疯了,睁眼就在跟未来首辅拜堂!_第33章 我奉劝你一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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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岸沉了脸,一字一句的说:“从前呢,沈长亭不是我夫君,你说几句沈家和沈家人的坏话,我也就当有人放屁听个响。”
    “可如今不同了。”
    “沈长亭是我夫君,沈灵就是我小姑子。她好或者坏,关上门都是我们自家的事儿,再怎么着,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外人”秦晚意一脸震惊。
    “寧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跟你说她不好,那也是爲了你啊!你是將她当家里人了,可在人家眼裏,根本就没將你当自己人。你知道上次她找你,是想做什么吗?”
    秦晚意大概也是真着急了,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她叫我约你去酒肆,根本就是想將你灌醉了,再找几个下贱之人污你清白,好有藉口叫沈三公子休了你。”
    “心思如此歹毒,你也认她作家人吗?”
    寧岸嗤笑。
    都说贼不打三年自招,这都还没到三年呢,她就不打自招了:“你这话裏的意思,约我去酒肆,其实是沈灵的意思了?”
    秦晚意点头:“就是!”
    寧岸:“你明知她心裏打的什么算盘,还是叫我去了,这就是你说的,我们是好友吗?”
    秦晚意心裏“咯噔”一声。
    矢口否认:“不是这样,寧儿你听我说。我本不知她让我喊你去酒肆是打的这个主意,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
    寧岸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事后我没找你算账,是我懒得与你计较,並不代表我傻,可以由着你戏耍於股掌间。还有,看在这些年交情的份上,我再奉劝你一句,智者不爭,善者不评。好自爲之。”
    秦晚意这回脸上彻底掛不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不是她看不透赵寧安了,而是赵寧安將她看得透透的。可是,赵寧安明明很好骗,怎么会突然变聪明瞭呢?
    “寧儿,我知错了。”
    “知错了,就便回去好好反思,我不是你爹孃,也不是你老师,没有义务教你如何改正。”
    秦晚意被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悻悻的告辞了。
    樱桃抱着一大篮水果进来,不解的问:“郡主,方纔奴婢回来见秦小姐往外走,怎的一副丟了魂的样子?”
    寧岸:“许是……中邪了?”
    樱桃撇撇嘴:“她能中什么邪,她不来坑害郡主,奴婢就谢天谢地了。”
    寧岸笑。
    樱桃倒是比她看得清楚。
    见她红的绿的装了满满一筐,好奇道:“你从哪儿提来这么一大筐果子?”
    樱桃献宝似的拎到她跟前。
    满脸欢喜的道:“是奴婢的家裏人来看奴婢,给奴婢带了许多自家田裏种的果子。”
    从筐裏挑出一个黄灿灿的柿子,递给寧岸:“郡主快嚐嚐,这时节的柿子最好吃了。这些是我爹孃和弟弟亲手一个个从树上摘下来的,还热乎着呢,外面送进府裏的水果可没这么新鲜。”
    寧岸接了过来。
    柿子表层掛着霜,凑近了,还能闻到柿子新鲜清甜的味道。寧岸不记得樱桃的家世,问道:“你家在金陵吗?”
    樱桃答道:“奴婢家在北边,像金陵城这样的地方,哪是奴婢家人住得起的。”
    见寧岸只是看,却不喫,她又道:“郡主是不是不爱喫柿子了?要不奴婢给您换个別的,还有很多呢。”
    “不用,我喫这个就成。”
    咬了一大口。
    清甜的味道沁入味蕾,比她从前喫过的所有柿子都好喫。
    方纔樱桃说水果是现摘的,比平日送到府裏的还新鲜,日常供应都是上品的將军府都如此,別的府院大抵也好不到哪儿去。
    寧岸突发奇想。
    她这些日子一直研究怎么重操旧业,可在这个时代,女仵作绝无仅有,別说外面的人,她要说服父母同意她做这个行当怕是都很难。
    倒不如,她先干点別的存点钱。
    毕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过得一点都不踏实。
    又过了两日,长公主终於松口让寧岸出门了。
    寧岸满心欢喜的打算去街上转转,才换好衣服,长公主身边嬤嬤就来传话,叫寧岸一起进宫看望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旧疾又犯了。
    寧岸本来想着上街方便,就穿了件束袖长衫,头发也是简单的拿发带在后面绑了个马尾。
    进宫这身装束自是不合適,又换了衣服,簪了发簪纔出门。
    一路着急忙慌。
    宫官接了他们进宫的口諭,一路放行。
    未及午时就到了。
    瑞阳宫。
    大殿中守着不少人。
    多是赐了封号的妃子,还有皇子皇孙们,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焦急担忧的神色。
    进到內殿,纔看到皇后娘娘还有几位贵妃。
    看来探视太后娘娘,也是分位分的。
    普通妃子只能在外面候着,有传召才能进內殿,而皇后和贵妃则是直接在太后跟前侍奉。
    长公主带着寧岸进来,皇后先看到了他们。
    行过礼,皇后娘娘满脸沉重的道:“皇长姐总算过来了,昨儿夜裏母后便说头疼的厉害,传了医官,可是扎针吃药都没用,方纔更是昏昏沉沉的说不清话了。”
    长公主一听,都来不及回话,几步冲到了榻前。
    隔着及顶的幔帐,问道:“母后,女儿来您来了,母后,您能听到吗?”
    皇后走过来,朝她摇了摇头。
    长公主慌了神:“医官呢?怎么不叫医官再来看看?”
    皇后:“皇长姐先別急,医官適才出门。先前母后说头晕的厉害,医官开了安神的药给她服下,让她才睡下了。”
    长公主面色缓和了些,可还是担心:“医官可说怎么回事了吗?”
    皇后:“旧疾。”
    长公主刚松开的眉头又蹙紧了:“又是旧疾,这些年了都还不见起色。也不知是这旧疾顽固,还是这些医官没用。”
    嬤嬤:“公主息怒,可別气坏了身子。”
    太后不醒,众人便在帐外守着。
    午时都过了,太后还没有醒的跡象。寧岸站的腰痠腿疼,趁没人注意,悄悄去了殿外。
    刚想伸个懒腰,就听到一声轻唤:“寧安郡主,许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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