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派蒙,你观察的挺仔细啊。” 埃尔弗在旁边使用自己的能力催生着植物,听到派蒙的话,惊奇地抬眼看来。 “组织成员确实不全是坏人,可惜我们立场不同,终究是要敌对的。” 他声音很小,目光扫了一眼组织成员,目光平静地摇了摇头。 派蒙刚来,他却是战斗了数百年。 这期间,无论发现了什么,产生再多的纠结,也不会让他动摇了。 “是这样啊。” 派蒙难得有些纠结。 不过这样的纠结没持续多久,看到江远的一刻,她就想开了。 不是想明白了什么道理。 而是想通——纠结这些做什么呢? 遇到什么事情交给江远决定不就行了? 她只需要跟着江远,支持江远做出的决定就行了。 天塌下来还有江远顶着,江远顶不住,就摇人来,找更多高个子顶! “我怀疑你是在心里说的我坏话。” 江远面露怀疑。 派蒙纠结就纠结吧,往他头顶上看是怎么个事? 到底是怎样跳脱的脑洞,才能从组织成员的好坏跑到他的身高上面? “是坏话吗?你不是说你早就不在意身高了吗?”派蒙理直气壮。 “不在意身高是一回事,想要长高是另一回事。”江远晃了晃手中的锅铲,“好端端的,提我身高是怎么个事?” “江远,”派蒙仰头看了一眼幻境中的天空,“如果天塌下来了,你能顶得住吗?” “哟?小派蒙都会杞人忧天了?”江远笑了。 他不是没发现派蒙话中似乎有什么担忧。 “放心好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这个刚被你在心里想过的个子,估计是用不着去管那个的。” “……” 派蒙切了一声。 “你这不是自己也在说自己的身高吗?” “你还说?”江远扬起眉毛,举起手中的锅铲。 当然不是要用武力值来威胁派蒙。 而是在暗示派蒙,你看看我正在做什么呢。 做什么?做饭呢? 想吃东西,还要吐槽大厨的身高,小派蒙你想的有点美哦! 心中的那点小忧郁一下子没了。 派蒙笑着凑到江远身边:“哎呀,伟大的旅行者先生,你累不累啊?需不需要你的向导我来给你按摩一下?” “这倒是不用,”江远嫌弃地摆手,“去一边坐着去,别想些有的没的,你别给我添乱就行。” “好的。” 派蒙老老实实坐到了一旁。 没过几分钟,她闲不住了。 手机可以玩,但待会儿要吃东西,她一时玩不进去。 给江远帮忙?派蒙有自知之明,不添乱就不错。 在旁边指挥?江远和雷锤两个大厨,不比她更会做饭? 眼珠子一转,看到直播间的弹幕,派蒙有了主意。 “火!那边着火了啊!” “我以为我就算不会做饭的了,没想到这些大佬一个比一个不会做饭。” “我妈正在隔壁看直播呢,这就去问她还觉不觉得我做饭不行。” “巧了,我家好吃懒做的儿子也在隔壁看直播,我这就去问问他还觉不觉得她妈妈我做饭难吃!” “哈哈哈哈,前面两条弹幕,你们不会刚好就是母子吧?” “一个个从江哥手里拿过食材的时候自信满满的,怎么一转眼就变得手忙脚乱了?” “哈哈哈哈哈哈,知道实力强大的大佬也做不好饭,我就放心了。” “原来我也有比这些强者厉害的地方,突然得意起来了。” “要不你们看看江哥和雷锤哥?” “别说江哥和雷锤哥了,隔壁在试炼世界的周哥做饭也挺厉害的哈。” “说起周哥,他们快要通关了啊。” “是啊,一百五十多关了。” “有一说一,试炼难度比江哥他们低一些。” “速度倒是差不多。”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咱们江哥三人组一样厉害。” “派蒙:你确定?” “派蒙:你这么说我就要得意起来了。” “派蒙:是的,我们三个嘎嘎乱杀!” “哈哈哈哈,还是最后一个更符合小派蒙的性格!” “按照这个进度,岂不是过不了多久,周哥他们就能和江哥他们汇合了吗?” “哎,他们还能和江哥汇合,还在咱们小试炼塔几十层徘徊的我就只能做梦了。” “几十层?你这是凡尔赛吧!” “刚通过十层的我陷入沉默。” “刚进入试炼之塔的我以为我能重拳出击,没想到进去后只能唯唯诺诺。” “我还想着看了江哥的通关经历,对试炼之塔的情况已经足够了解了,事实是我想多了。” “很想问一下,咱们的小塔关卡是谁设计的,怎么这么复杂。” “据说到目前为止,唯一进去过隐藏关卡的人不超过五个?这是什么概率?” “小道消息,关卡是江哥他们想的。” “是江哥啊,那就没事了。” “没事——才怪啊!江哥求求你了调整一下难度吧,打怪都行,别让我解谜了,我真的不会解谜啊!” “俺也一样,我们兄弟几个进去第十几层来着,愣是在地面转悠了几天,才发现原来地下还有地图。” “哈哈哈哈哈知道大家都不喜欢解谜我就放心了。” “太难了太难了,对着攻略我都找不到路。” “不说了兄弟们,我刚发现外面还有一层,下去探索了。” “祝你顺利。”m.biqubao.com “……” 派蒙倒是没注意到观众们吐槽试炼之塔的难度——注意到了她也只会想笑。 当初他们三个人花了一夜设计出的关卡,没有难度怎么行? 当然,想要设计出所有关卡的难度,一夜是不够的。 更多的是他们提供了思路,自动生成的系统。 他们看了后都觉得提瓦特的解谜没那么难了。 言归正传。 派蒙注意到的是观众们一开始对在场驱魔及组织众人做饭的评价。 会做饭不代表能做好。 他们又不经常吃饭,坐起来能有多熟练呢? 顺着观众们的弹幕往周围一看,派蒙大大摇头。 她看江远做饭那么久,自己虽然做不出来,对于步骤,食材的用量之类的还是相当了解的。 这下有事可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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