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事件发起人江远不是很想说话。 他想整活,但不是想让这种事情当成习惯啊! 而且,这种事情做一次不就够了吗? 做多了,会被人说“没活可以咬打火机”的! 但是——周围的驱魔成员真的很兴奋的样子。 好吧,整活的人觉得有意思,那么这个活就还不算无聊。 “那,”江远深吸一口气,“还有人要来吗?” “我!”派蒙依旧兴致勃勃举手。 此刻,她感兴趣的不完全是做这个事,还有江远这个整活发起人的心情。 三人私聊频道。 派蒙问:“江远,你现在是什么感想?”biqubao.com 江远回:“挺有意思的啊。” 派蒙:“嘴硬,这么多年的搭档了,当我看不出来你的想法?” 江远:“……好吧,有点奇妙,不想再来第三次了。” 派蒙:“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脑海中回荡着派蒙的笑声。 江远扯了下嘴角:“大家站好,还是我来倒数,三二一——” “复活吧——我的爱人——” 这次,江远说话的声音稍微小了那么点。 整活是有意思,第二次那必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激动啊! 倒是周围的驱魔成员,一个个喊的那叫一个大声,生怕对面组织成员听不到这边的动静一样。 这次,对面却没有要过来凑个热闹的意思了。 “哇!江远你看那边!” 派蒙惊呼一声。 刚给人治疗完毕的江远收起不灭月华,抬眼望去。 他远远看到另一边的空中升腾起一片黑雾。 “这是要直接动手了?”江远迅速从背包拿出贯虹之槊,准备对接下来对方的攻势做出应对。 “看样子不是,”派蒙指向光幕,“你再看看那里,看清楚点。” 江远看向展示着对面具体动作的光幕,在看明白他们的动作后陷入了沉默。 霜没有厚此薄彼,他在幻境中,给组织成员也塑造了一个让伤员可以躺着疗伤的床。 上一场战斗,那张床没有被使用。 组织成员使用的能力与魔气有关,要恢复竟也可以使用魔气来治疗。 江远这边释放治疗技能速度不慢,对面没有比他慢上多少——这想来也是组织难以对付的原因之一。 然而这一次,组织成员用上了那空荡荡的床。 江远看到那边的伤员躺在床上,其他没有伤势的人则围在床边。 这情况是不是有些熟悉? 更熟悉的场景出现了。 组织成员同时将手举起来,声音通过光幕传到了江远耳中。 “恢复吧,我的战友!” 那黑雾正是在他们说话之前从他们举起的手中散发出来的。 它们汇聚起来,渲染了半边天,更多的汇入了伤员体内,给他们治疗伤势。 “江远,你可真是开了个好头啊。”派蒙没忍住笑。 “……”江远勉强勾起嘴角,“很有趣,不是吗?” 对面笑得最开心的是谁?达尔克。 不用想就知道,组织做出这种事情,是他带的头。 他甚至能猜到达尔克是怎么说动其他人的。 比如对牛黑鹿黑说:“对面的江远能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有他的用意吧,我们要不要也来试试?” 别问他怎么猜到的。 反正如果他是达尔克,他会这么说…… 像极了奇妙仪式的治疗环节结束,接下来就是第三阶段的切磋。 主动负责讲解切磋过程的埃尔弗表现的很积极。 “第三阶段,是双方实力排在最前面的几位出场,进行几场比试,尽可能获得胜利。” 江远了然点头。 在他和达尔克约战成功后,他猜过会是这个流程。 不是要和达尔克一对一作战吗?还是对方提出来的,那后面肯定会有一对一的环节了。 “那我先……”他说着就要起身。 “别急。”一只手摁在江远肩膀上,把他摁了回去,“让我们先来。” 江远仰头一看。 一个身材挺壮实的男人,看着很是可靠。 “伊……伊索尔达?”咽下嘴里显着脱口而出的“伊二三四”,他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最近几天常见故友,直播间观众列出了江远进入国运战场以来遇到的所有人以及对方的名字,除非对方没有名字。 江远记性本就不差,大致看过,就把自己的经历回想了一遍,并将此处看到的熟悉身影和姓名给对应上了。 伊索尔达,看这个名字的开头,就知道和预言之神伊德里斯有关系。 虽然这个说法没什么道理,但他们两个还真有点关系。 江远记得,伊索尔达是预言之神的信徒来着。 他还记得,与伊索尔达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精灵之森,后者带队前往精灵族求助。 而那个队伍中,有一个少年很不简单,他在后来见过一次。 火神菲尔。 头发火红的成年男性看过来,对江远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江哥,派蒙,你们既然记得他,应该也记得我吧?” “是菲尔吧!” 派蒙是在弹幕的提醒下想起来对方名字了。 她看着长成了成年男性的菲尔,双手环在胸前,感叹道:“这么久不见,你都这么大了啊!” “对我来说,已经几百年不见了,我不长大才会奇怪吧!”菲尔摸摸后脑勺,“不过小派蒙,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挺奇怪的哦。” “什么小派蒙,当初你还叫我过派蒙姐姐呢!” “欸?有吗?”菲尔疑惑地看向江远。 “大概有吧。” 江远摊手。 那会儿赶路,派蒙途中会讲些故事,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忽悠着菲尔喊上两声派蒙姐姐也不是不可能。 “江哥都说了,那就是吧。” 菲尔惭愧地表示几百年过去,他的记忆不是很清楚了。 “你都叫他江哥了,快叫我派蒙姐姐!”派蒙催促。 “好吧,派蒙姐姐。” 派蒙满意地露出笑容。 三人私聊频道。 江远问:“派蒙,你连人家名字都记不清楚了,还记得他叫过你姐姐?” 派蒙:“嘿嘿,我记不清了。” 江远:“……那你这么说?” 派蒙:“我确定有人叫过我姐姐,不是他就是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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