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屏障,上层的景色…… 并没有什么变化。 蓝天白云,像极了抽卡界面。 而江远一行人,正处于这蓝天白云之间。 “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派蒙左右张望。 是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上层,难不成都没有让人落脚的地方吗? 派蒙摸着下巴问江远:“江远,你怎么看?” “我?我站着开元素视野……啊。” 久违的坠落感。 脚下的白云一下子出现一个刚好能让江远掉下去的洞。 江远迅速展开了光翼停在空中,仰头看着上方飞过来伸出手要拉住自己的凌:“这咋回事儿啊?” “等等,我好像知道了。” 不等凌说什么,江远先想到了。 在白云出现问题之前,他做了什么? 他运转起净化能量,打算开启元素视野来观察这个地方更深层的能量波动。 他的净化能力日渐强大,竟是在运转的时候往体外散发出了那么一点。 于是,凌用来凝聚白云的能量,也被净化了一点,江远脚下的一部分白云便没了。 想到这里,江远暂时不打算开启元素视野了。 自己能飞,但让人带着岂不是更舒服吗? 更重要的是,他想起来,凌说过上层由能量凝聚而成。 江远不确定自己的净化能量能否强到可以净化掉好几位强者一同凝聚出来的东西。 不过能量散发出来,总会对这个世界有干扰吧。 一上来先把上层给整出点事,他这是来帮忙呢,还是被组织派过来当卧底的? 光翼一扇,带着江远回到白云上。 “你知道了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派蒙还没想明白。 江远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那你之后切磋要怎么办啊?直接把切磋场地给搞坏了,让大家不需要再切磋吗?” “到了再说吧。”江远无奈地笑了一下,“其实我寻思着我的能量威力也我想象中这么大吧?” “有。”凌忽然回复他。 “欸?” 凌看向江远:“最近几日,这个世界产生了波动,疑似是能量流通不畅,长此以往,需要我们重新塑造新的世界。” 江远看看自己的手:“和我有关?” “现在看来,是的。” 凌是话少,不是哑巴。 他时常会沉默,例如在其他人聊天没有涉及到他的时候。 必要时候,他该说的能说的很清楚。 “你刚才运转能量后造成的效果,和前几日很相似。” “前几日……”江远又想明白了,“是我出手和组织对战的时候?” 在今日之前,他可是在这个世界上使用过净化能量的。 面对浑身散发魔气的组织成员,使用净化能量称得上专业对口,一用一个准。 能轻松一点,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呢? 试用技能归试用技能,这是为了保证他不会随手一个技能秒杀了所有敌人,没机会用其他技能。 但在技能中融合净化能量防止组织成员逃跑或是还能挣扎,这个行为是必要的。 这几乎是江远在试炼之塔感受到净化能量的重要性和实用程度后,就不会忘记的事情。 凌点头:“前几日,世界被明显影响的时间很不规律。” 正对上了江远三人不规律的出手战斗。 江远拿出手机:“原石,我战斗的时间段,记录了吗?” 【在的哦旅行者大人!】 小精灵朝江远眯着眼睛笑,小手一挥拉出一个列表。 上面准确的记录了江远到这个世界以来的战斗时间。 很具体,记录了精确到秒的时长,在地图上所处的位置以及双方人数。 甚至录制了江远战斗时的英姿,抓拍了几张帅气的战斗画面。 “不愧是我,真帅。” 江远很满意。 然而问题来了。 “我战斗的时候,你不应该被我收起来了吗?还能给我录视频拍照的?” 【是我联系了其他小精灵,从它们那里获得的视频。】 原石在光幕中急忙解释。 【原石想要记录下旅行者大人的帅气场面。】 【旅行者大人不愿意的话,原石这就把照片和视频删掉,还联系其他小精灵告知他们主任您的想法!】 “不用了。” 江远倒不是介意这些。 身边跟着个直播间,他早就习惯了。 他是在确认原石在背包里能否感知外界信息。 经过原石的解释,他勉强认同了这个说法。 难怪战斗后,他好像从一些驱魔成员手里看到了手机。 还以为是和怀特一样手机不离身的网瘾成年。 原来是偷偷录下了他战斗的场景。 “凌,你看,时间对的上吗?”他询问一旁的凌。 凌思索片刻,也拿出一个手机。 他手机中的小精灵是个缩小版的天人,外表和凌本身有些相似,态度很认真。 【神明大人,神明大人的朋友们,你们好。】 它先是和江远几人打了声招呼。 【我叫做小天人。】 “这名字真,真贴切哈。”派蒙试图夸奖两句,“你好啊小天人,我是派蒙。” 【我知道您,以及您身边的旅行者派蒙和雷锤,很高兴认识你们。】 【不知道那位黑色头发的先生是哪位?我并未在信息库中查询到您的信息。】 “我?我是达尔克,是你们敌对方的。”达尔克恶趣味地一笑。 【这,是这样吗,神明大人?】 小天人眼睛一眨,询问他的主人凌。 “目前是没有危险,不用警惕。”凌冷静道。 【好的,您好,达尔克先生。】 “哎,为什么不跟我说‘很高兴认识你’?你认识我不高兴吗?” 【……】 “达尔克,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派蒙看不下去了,出声对小天人道,“别管他,我们说正事,凌把你叫出来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好的,派蒙女士。】 “女士?”派蒙对这个称呼倍感新奇。 【是的,您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我可以换一个其他称呼,您看,派蒙小姐,怎么样?】 “不,就女士吧!” 派蒙摆摆手拒绝了。 “嘿嘿,派蒙女士,派蒙女士。”她重复了两遍,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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