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假装一些什么都不知情呗!” “有道理,万一咱们这里说的话能透露出去,罪过就大了!” “懂了懂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秘密我不知道?” “这就开始演了是吗?” “演什么?啥玩意儿啊?我刚睡醒,发生了什么?” “我不道啊,江哥咋把直播间又关了?” “江哥——” “江哥我好想你啊江哥!” “呜呜呜放我进去!看不到江哥和他的好朋友们,我这顿饭拿什么来下饭啊!” …… 听到江远的决定,金和凌对视了一眼。 “卧底?”金有些惊讶,转念一想,“是你们能想出来的决定,确定安全吗?” “大概是万无一失的。”江远没有给出一个绝对自信的答案,不然像是在立什么flag,“我有不止一个内应。” “需要我们配合什么?” 凌看着江远。 “在我反水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反应就行。” “什么时候?” “就这两天?”江远摸摸下巴,试着抬头喊了一声,“达尔克?” “那是谁?”金顺着江远的视线看去,看到的是他制造出来的天空,“不管是谁,都看不透我这……谁!” 上方的空间裂开一条缝。 一个脑袋从裂缝中挤进来:“真是不简单的幻术,想要挤进来废了我一番功夫,江远,你刚才叫我了是吧?” 是达尔克。 出场自带反派气息的达尔克。 金起身,手中凝聚出武器。 凌目光凌厉地投向达尔克,没有金反应那么大,也显然是警惕的。 “我不是敌人。” 达尔克熟练地表明身份。 “这不是听到江远喊了,才想办法回应一声吗?”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本来是打算等你们说完再出场的。” “要不,我先出去,给你们做个准备?” 金和凌看向达尔克话中提到的江远。 一出场就被人怀疑是达尔克的宿命吧? 江远一边这样想,一边出声给达尔克解释:“是,他是我的内应之一,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熟练程度不亚于达尔克自己给自己解释身份。 毕竟这两天,类似的话他们都说了不止一次。 两位天人这才稍微放松下来。 而达尔克则脑袋一缩,又消失不见了。 天空中裂缝消失不见,恢复正常。 发生了什么?这家伙在外面被人发现了,还是突然有什么事要做? 正当几人茫然之时,天上飘来达尔克的生活。 他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屏障一般,听起来很有礼貌。 “咚咚咚,有人在吗?” “有礼貌个鬼哦!”派蒙翻了个白眼,“达尔克,你在搞什么啊!” “啊,看来小派蒙在里面啊!” 达尔克语气喜悦。 “听说你们有事要找我,可以当我进去吗?” 金嘴角一抽。 他挥手,一道能量送到空中。 空中出现一个裂缝。 和达尔克强行进入幻境时制造出的几十厘米长黑色裂缝不同。 幻境的主人金制造出的裂缝开了一人多高,足够达尔克进来。 达尔克正站在裂缝之外,身后是天人据点的风景。 “谢谢谢谢!” 达尔克看似很有礼貌地和给他“开门”的金道谢。 “别装了,”派蒙吐槽起达尔克从不留情,“你好无聊哦。” “有吗?” 达尔克捂住了胸口。 “……江远,接着说你的计划吧?” “好。” 江远淡然地移开目光。 “在得知金你们所在的地方每隔一段时间需要切磋一次后,我有了新的计划!”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和天人重逢后,找个日期让达尔克出来搞个事,给他来个黑化戏份。 现在,黑化戏份没有删除,地点变了。 为什么不去上面,先和组织成员切磋一番,占据了上风再黑化呢? 这样一来,他黑化的不是更有仪式感吗? 至于切磋的时候能否占上风,这点江远是可以确定的。 组织成员体内能量大多以魔气为主。 他的净化能力岂不是天克他们? 实在实力相差过大…… “达尔克。” “嗯?”达尔克饶有兴味地应了一声。 “上面也有魔族的成员吧?” “有啊。” “那就稳赢了。”江远信心满满。 对付组织,打个假赛有什么问题吗?一点都没有! …… “来来来,一人一杯,不要拥挤!” 派蒙举着小喇叭,在江远旁边指挥。 计划修改完毕,达尔克重新跑到不知道哪儿瞧不见踪影。 在跟着凌前往另一个战场之前,他们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分奶茶! 是的,精灵族喝了,人鱼族喝了,提前看过手机的天人族也逃不过! 金和凌外加江远三人组倾情推荐的奶茶,天人们实在是没办法拒绝。 哪怕知道难喝,他们也打算硬着头皮,亲自尝试一下到底有多难喝! 金收起了一半奶茶给了凌,因为他需要留下来关注下面的战况。 他先前只收起了一半,想的就是把另一半就给他亲爱的族人们。 顺带一提,“倾情推荐”这个说法,是他本人说的。 凌当然不会像推销一样说什么“推荐这个奶茶”之类的话,他只是选了一杯奶茶,喝下去,表情没有改变,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并且在金说出“凌也很推荐”时没有反驳。 直播间适时开启,让嚷嚷了半天的直播间观众一眼看到了天人们喝到奶茶后的表情。 “开屏暴击。” “天人喝奶茶没喷出来,刚喝了一口水的我看到这一幕喷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有一说一,颜值高,露出的痛苦面具看着都要好看一些。” “确实。” “但是他们喝了这样奇葩的奶茶,我没喝,我赢了!” “那个对着江哥卖萌的小天人喝的那杯是江哥做的!我记得那个颜色!” “他旁边的天人喝的是派蒙制作的?里面有一大块‘果肉’!” “史莱姆果肉吗?” “搞的我都想尝尝了,我记得江哥拿出的史莱姆凝液看外表还不错。” “听起来像是果冻。” “看看那个天人吃下去的表情,确定想尝尝吗?” “不,不想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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