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随便下来的吗?” 江远深感震撼。 “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大事。”金大大咧咧一摊手,“不过大多数情况下,需要有人在那里,防止组织突然出手。” “就比如精灵族的那谁和人鱼族的那谁谁,他们就下不来。” “呃……”派蒙看着金,“你不会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没记太清,就记得他们的身份和凌差不多了。”金哈哈一笑,“自我介绍都过去上百年了,平时对话呢不需要叫名字,谁能记清楚啊!” “那你们平时在那里都做什么啊?” “发呆,玩手机,聊天,偶尔打打架?总之挺无聊的。”金伸了个懒腰,“说起来我都想打哈欠。” “哦对了,我看手机上说,江远你带了什么特产要分享啊?” “对啊,”江远迅速拿出一杯奶茶递出去,“喝吗?” 既然有手机,那也应该知道奶茶的口味问题。 其实递出奶茶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金毫不迟疑,接过奶茶就大喝了一口。 “唔,咳咳咳!” 他被嘴里古怪的味道呛得直咳嗽。 “还真是和网上说的一样味道古怪啊,一股又苦又辣的冰凉口味。” “知道奶茶不好喝你还要喝?”派蒙看金像是在看傻子。 “说了在上面无聊嘛,”金将奶茶举起来,盯着杯子中上红下绿中间偏黄的液体看了看,又喝了一口,“咳咳咳。” 还是适应不了这个味道。 “好怪,江远,能再给我几杯吗?我拿上去给大家分分。” “好东西要给大家分享是吧?”派蒙双手环胸。 “嗯……可以这么说。” “欸?” “上面除了手机没什么好玩的,手机里也没什么好玩的,有这种口味新奇的奶茶,也算是一种乐趣吧。” 瞧给人无聊成什么样子了,奇葩口味奶茶都能当乐趣来喝了。 江远当即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大桌子出来。 奶茶如同魔术一般出现在桌子上,将其占满了。 甚至不止放了一层。 “你需要别的,我不一定能拿出来,奶茶可有的是!” 江远大手一挥。 在来到天人族据点之前,他派蒙还有雷锤三人,人鱼们,以及前往人鱼据点帮忙的精灵们一起出手,成功给他补了不少存货。 “这里面,一半是口味正常的,一半是口味……没那么正常的,我都分不清楚,喝到什么全凭运气。” “那真是——太好了!”金表示这样正好更有趣了,“对了,你们要和霜他们见一面吗?” “我们也能去?” “实力足够就能,”金收起一半奶茶,另一半留在了桌子上,看向江远,“不愧是你啊,这么久没见,你的实力还是比我强那么一点。” “我也在努力啊。”江远轻笑。 努力做任务通关试炼之塔,怎么就不算努力呢? 尽管他看起来基本没遭遇过多大的困难,这不代表他没努力啊。 你说是吧,原神系统。 金风风火火,拿着奶茶和江远三人没说两句,就急匆匆的说要回去。 临走前,他打算带着江远三人一起过去,让“那谁”和“那谁谁”都和他们来个重逢。 但刚表达出这样的意思,一旁沉默了有一阵子的凌突然开口。 “轮到我了。” “嗯?”金动作一顿,“这次你要上去看看?” 凌点头:“换我来吧。” “哎——”金看看凌又看看江远,“好吧,江远,你们要不在这里留上两天?” “现在就走。” 凌替江远拒绝了金的提议。 却不是出于私心,而是—— “局势要改变了。” 身为神明,虽然这个世界可能存在不止一位神明,凌对局势的感知也比其他人更敏锐一点。 在他说出局势即将发生改变后,金便没有再留下江远三人的意思了。 他只是叹了口气:“你要出手的话,这一次的战斗要持续的时间更久了。” 江远三人刚来没几天不了解他话中含义,金不忘给他们解释。 “我们在上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进行一次切磋,切磋的结果将会影响下面的局势。” 根据他的说法,驱魔成员,或者说己方的神明组在切磋中占据上风,组织投放成员的速度会放缓。 组织占上风,组织成员自然会更多出现在下面的战场上。 “组织成员很多吗?”派蒙想到江远轻松净化到一个个黑影的战绩,“它们好像也没那么厉害啊。” “江远的能力和我们能一样吗?” 金无奈。 “组织成员几乎无穷无尽,幸好高层数量还算固定。”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魔气拥有侵蚀的功能,我们只能尽可能的不让魔气将驱魔成员控制,却很难将他们体内的魔气净化。” “此消彼长,组织成员只会不断增加。” “如果不是我们的实力也在增加,多次占据上风,战场早就不是这个表面平静的情况了!” 金的话说明了当前的局势。 比江远来到此处这几天感知到的更加严峻。 “那我们这就前往上方的战场吧。” 江远做出决定。 拥有净化能力的他,相信自己能够给战场带来新的局势变化。 “在这之前,我需要先跟你们说一下我们原来的计划。” 什么计划?卧底计划! 这场对话,就没有那么多人知道了。 起码刚才听他们对话的天人们需要暂时离场。 看出江远的意思,金专门释放出了一个能够隔绝他人视线的幻境。 “在这里说吧。” 金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草坪上。 他的幻境很普通,上面是蓝天白云,下面是柔软的草地,没有其他东西。 为了配合这个氛围,江远让原神系统把直播间也给关闭了。 刚在得意他们能够看到江远几人讲小秘密的直播间观众:“……” “什么秘密我们听不得?” “我们都知道了,江哥你这会儿把直播关了干嘛啊?” “不就是卧那啥底吗?” “兄弟们,江哥把直播间关了,咱们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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