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双方的外形能够让人很明确的看出他们所处阵营。 因为组织那边实在是太容易认出来了。 浑身黑漆漆的,身上环绕着黑雾的造型奇怪的,便是组织成员了。 这不是江远总结出来的经验,因为他们这是在战场第一次见到组织成员。 这是牛黑在依依不舍与他告别之前,告诉他的。 看到战斗时,江远回想起牛黑说过的话,不由默默点头。 真是太贴切了。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战场,组织那边约有几十号人。 对抗组织的友方人员人数少一些,处于下风,却应该是有什么特殊办法召唤周围的人来帮忙,不断有人加入。 “好,我们上吧!” 江远抬手一挥,兴致勃勃。 “江远……”派蒙抬手揉了揉眼睛,“你能不能注意一下现在的形象?” “嗯?我的形象有什么问题吗?” 江远摸摸下巴。 “算了,你开心就好。” 江远此时的造型参考了几位体型为成年男性的造型,这让派蒙看到他时会联想到迪卢克钟离几人。 看到江远做动作,难免会跟着想到迪卢克钟离绫人艾尔海森等人做出这样崩人设的动作。 简直太有违和感了! 感到有违和感的,估计只有派蒙……或者还有远在提瓦特的一些人吧。 雷锤从来不会评价这些事情,他曾经的上司达达利亚都能对人说自己是“至冬国最棒的玩具销售员”了,人设还有什么可崩的? 直播间观众虽知道江远参考的那些成年男性,却不像派蒙那样熟悉。 看着江远,就当是看到江远的新造型了,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都觉得新奇,哪里会有违和感呢? 江远自己看不到自己什么样,看派蒙的表情隐约看出了她的想法。 “习惯了就好了。” 他这造型做什么,让派蒙看来都有违和感。 表现的态度高冷一些,她会联想到凯亚一斗卡维达达利亚等性格相对活泼的。 照样觉得奇怪。 “你快上吧!”派蒙无奈摆手,“我会努力适应的。” 反正江远不会改变造型,只能让她适应。 “雷锤,我们上!” 江远一声令下,率先冲了出去。 光翼在身后展开,他飞到高空,双手环胸。 “哈哈哈,本大爷登场!” “……”派蒙在旁边陷入了沉默。 她曾刷到过一些套着玩偶装搞怪的事情,经常看到评论区会说他们看似戴上面具,实际上摘下面具放飞自我。 她想,江远改变了造型,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戴上了面具”? 不管是不是,他是真的够放飞自我的。 江远没有去注意派蒙的想法,战场上第一次出手,他打算来个帅气的开始。 比如…… “帮帮我,帝君大人!” 一个浅金色带着兜帽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双手缓慢环于胸前。 “离开旅行者。” 低沉的声音传入所有人耳中。 随后便是一颗巨大的天星从天而降,精准击中组织的成员。 金光从天星砸中的区域扩散开来,让看到这一幕的人忍不住眯了一下眼睛。 给他们来一点特效震撼! 江远满意地抬手,把刘海抹向头顶,奈何手上没有发胶,头发又垂落回额头上。 “我就知道,一段时间没做什么,是他打算做一个大的。” 派蒙小声评价,目光往光幕上看了看。 她和刚才的帝君虚影一样,做了双手环胸的动作。 “更重要的是,这种有意思的事情,他竟然不带我!” 直播间观众顿时哭笑不得。 “不愧是你,派蒙。” “这场景,我不敢想自己做出来得有多尴尬,但江哥是真的帅!” “胆小鬼,我敢想!” “我以为派蒙是觉得江哥行为太夸张来着……” “哈哈哈哈哈,那你这是不够了解咱们小派蒙!” “是的,整活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带她呢!”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不就是别人了吗?” “而且根本不尴尬啊!看看这夺帅啊!” “……” 江远这一个用幻术塑造了新特效的天星不是只有特效。 等到技能效果结束,那群组织成员也随之消散无踪。 他们的身体由魔气形成,直接被江远在技能中添加的净化能量给净化没了。 耍帅归耍帅,这么一个帅气的技能下去连敌人都不能解决,那不是耍帅,是出丑。 江远在出手的时候计划好了一切。 组织成员的实力有强有弱,这是肯定的。 他们遭遇的这一批,恰好是相当弱的一批。 江远这个精心设计了特效,消耗了不少能量降落的一击,其实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思。 没事,第一次出手,足够震撼就算成功。 江远心态很好,控制着光翼缓慢降落。 在一众惊奇的目光中,他没有看向任何人。 最了解他的派蒙看着他:“不是吧,还没结束?他来之前想了多少台词?” “不行不行,这次带我一个!” 她嗖的一声飞过去。 江远摆了几秒钟的姿势,在有人忍不住想要搭话时等到了派蒙和雷锤的到来。 派蒙飞到了他身边,雷锤站在他身后。 很好,人到齐了。 他语气坚定地开口:“提瓦特出身的旅行者,再次捍卫了正义与和平,要让这个世界的邪恶无处遁形!” 派蒙忍不住心想自己现在装不认识还来得及吗。 江远当缝合怪就算了,台词还要学隔壁游戏的——他们在试炼世界的事情结束后休息了两天才过来,那休息的两天时间内,他们刚把游戏剧情给过完。 派蒙满心吐槽。 但在江远说完台词看向她,引得所有人都看向她时,她一咬牙—— “让世界的邪恶无处遁形!” 与此同时,她心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其他人! 念叨着念叨着,尴尬好像就真的没了。 她和江远一起将期待的目光投向面无表情的雷锤。 雷锤怕是在派蒙说台词时想到了自己会遭遇什么。 他手中锤头重重落在地面上,沉声:“无处遁形。” 敷衍,但很配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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