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单!” 达尔克嘿嘿一笑,表示他已经想好了。 “你们可以先去战场,就当我是在主战场遇到你们的,觉得你们有意思,才拉你们进的组织!” 按照达尔克的说法,组织对无数世界下手,以一组织之力对战成千上万的世界。 每个世界中的种族不同,组织都不会完全记住。 而进入战场的人,有独行侠,也有人抱团组队。 出现一个三人组,有什么问题吗? 达尔克说出他创作出的剧本。 三个家园遭到攻击的不同种族加入战场意外结识,成了好朋友组队战斗配合默契。 他们的战绩引起了意外路过的达尔克的注意。 达尔克说给他们一个变强的机会,实际上是把魔气送入他们体内,扭曲了他们的性情。 然后三人顺理成章地被他控制,成了他的手下。 “怎么样!”达尔克得意地看向其他人。 “……好烂的剧情。”派蒙撇嘴。 “什么!”达尔克深受打击,“真,真的很烂吗?” 他捧着胸口,一脸痛心。 “哦,还有更烂的东西,就是你的演技。” “有吗?”演戏被拆穿,达尔克顿时收敛了,“我觉得我演技挺不错的。” “超——级烂!” 派蒙双臂朝两侧举起,双手比划着,表示这个超级到底是有多夸张。 “唉,演员梦磨灭了呢。”达尔克无奈摇头,“那派蒙你说呢,我们要怎么做?” “我,我……” 派蒙评价人演技和主意重拳出击,轮到她想策略,却唯唯诺诺。 “江远?” “就按你说的办吧!”江远打定了主意。 达尔克的想法不能说多么精细没有漏洞,但也说不上烂。 …… 对付组织的战场上无声无息的多出了三个人。 这种事情很常见,战场上每天都会有无数人加入。 也会有无数人失去性命。 江远这三个人单看外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他们不知何时互相结识的,一见如故,成了好友,组成了三人小队。 江远在三人中隐隐是主要做决策的那个。 派蒙套不了卖萌担当这种规划,敌人遇到的少,尚且没有需要她去控制的强者。 雷锤……他沉默寡言,跟着二人走。 三人身上多少存在着伪装。 江远是决定好的缝合怪造型。 派蒙换了身衣服,头上的皇冠换了个款式。 雷锤外表变化不小,他直接换了身衣服,愚人众通知装束发生改变,变成了至冬风格的衣服,眼睛处红光消失,总算露出了他的眼睛。 一双灰蓝色,看起来没有神采的眼睛。 倒是能看清东西,并非目盲。 服装变化再大,派蒙和雷锤的体型总归无法改变。 这个时候就需要江远出手了。 试炼之灵在和他们分别前还送了他们点东西。 派蒙是增加控制能力,雷锤是增加攻击,而江远,他增强的是幻术。 他开启幻术后,派蒙是身高一米五,比他矮好几个头的女孩,外形参考了天理的维系者。 雷锤则是个身高一米六的少年。 江远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他们三人小队他是最高的了。 派蒙和雷锤对此不做评价,他们又不是真的变成幻术中那个体型了。biqubao.com “你们想的话,可以试试哦。” 江远手中握着一把法杖。 这武器与提瓦特的语气风格不搭,是来自于天人族,后来经过增强的武器。 巧的是,天人族正是让江远拥有幻术的种族。 江远再度把之前想过的设定给拉出来了。 他自己说天人族的,光翼是翅膀变异形成的。 作为一个正义且乐于助人的少年,他听说组织的恶行后愤怒不已,决定前往战场,为阻止组织恶行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派蒙,一个迷路到现场的小菜鸡。 雷锤,他的族群遭到了组织攻击,于是他进入战场试图给族群中受伤乃至失去性命的族人报仇。 “你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吧!”派蒙很不情愿,“为什么我就是迷路到现场?不是为了复仇或者什么。” “谁让你的性格不像是会主动攻击的性格呢!”江远事先想过派蒙的反应,“战斗力也不够,我是你的族人,是绝对不会送你进来的。” “你要是不能接受的话,”他沉吟,“那就是……外表憨憨实际上内心隐藏着仇恨,想要复仇的人设?” 派蒙兴奋:“这个好这个好!呃,还是第一个吧。” 后面这个,她觉得她演不出来。 人设就这么定下了。 试炼之灵给他们开了传送门,送他们三人直达主战场。 牛黑和鹿黑需要回去汇报战况,只能和江远等人依依不舍地告别——组织对试炼世界未必会善罢甘休,江远的目的就是在组织重新对试炼世界和水蓝星出手之前,混到组织内部去。 达尔克也不能跟着他们。 因为他们总要有一个在战场遭遇的过程。 直播间是开着的,但限制很多,比如出了直播间,就不能讨论江远等人的相关事情。 部分检测到心里想法不正常的,还会封印一部分记忆。 总之是要尽可能封锁组织探查水蓝星和江远等人的状况。 其实他们的安排不能说是万无一失,观察仔细的人未必不能看出其中漏洞。 这就看他们到时候的随机应对好了。 实在不行——卧底失败了也无所谓,组织中有人接应,想逃离还不难? 让我们将视角转回当前。 江远三人已经在战场上“相遇”了。 他们互相打了个招呼,感觉对方态度不错,很好相处,迅速组成了个三人小队。 战场环境一般,地面坑坑洼洼起伏不定,满地皆是黄色的沙土,时不时有风刮过,没有防备就成了大黄人。 江远开启的护盾能够挡住黄沙,还持续不断的使用着幻术,隐藏着护盾独特的造型。 战场不需要漫无目的的寻找战斗地点,途中会有不同种族的人赶往不同地点参与战斗。 更重要的是,战斗无处不在,他们进入战场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场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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