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着江远战斗,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帮不到江远。 而且,他在试炼世界待了很久,需要回原世界一趟。 扎卡里也是后一个原因——他有事需要回家。 众人都保证会尽快解决问题,然后想办法帮到江远。 尽管他们还不知道江远后续要怎么做。 最后是安德烈和奥古斯特。 他们要对付的是组织,直播间成天开着,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等待,不需要回家。 他们看着江远,想看看江远要对他们怎么说。 “你们……水蓝星需要强者保护,我很信任你们。” 江远真诚眨眼。 “你打算做什么?”安德烈问。 他想知道,江远打算怎么做,才会找借口不把他们带上。 “我嘛……” 江远缓缓站起身,露出了一个兴奋而期待的笑容。 “我打算——去做卧底!” 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是派蒙拉长声音,明显震惊无比的: “欸————?” 其他人则注视着江远的目光,眼神中或是不赞同,或是迷惑。 派蒙说出了他们心里想的内容:“江远,你是否清醒?” “你说什么,你要去做卧底?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长相,想想组织派人过来攻击试炼世界的主要针对人员啊?” 组织势力很大,但江远起码是在组织中有名的。 他去做卧底,不是自投罗网的吗? “这点我想过啊!” 江远坦然自若,对其他人怀疑他心理情况的眼神接受良好。 他既然说出口,那肯定是想好的。 众人只见他打了一个响指。 能够连通他和原神系统通话频道的派蒙、雷锤和阿帽也听到他在心里喊了一声。 “统子哥,靠你了!” 〔叮……收到。〕 系统的回复有气无力的,怕是也在觉得自家宿主这突发奇想够离谱的。 一道浅金色光晕从江远体内散发出来,短暂的将江远的身影笼罩了起来。 原本在江远身体周围笼罩了一圈的光晕在一个呼吸间扩大了一圈。 只看光晕的形状,它包裹的好似是一个成年人的样子。 随后,光晕散去。 一个外貌英俊的成年男性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身着提瓦特最近开放的稻妻风格男性服饰。 头上有一对尖尖的角,额头有个像是角的黑色发带,顶着一头红色头发,发色渐变为灰白色,夹杂着橙红色的挑染,眼睛则是暗金色。biqubao.com “怎么样?” 江远的声音从这个模样陌生的男性口中发出。 “稍等。”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声音,“怎么样?” 低沉的,带着气泡音的成年男性声音。 就是……气泡音好像有点夸张,让人怀疑他不是在说话,而是打出了一串带着语调的嗝。 “……你还是用你自己的声音吧。” 派蒙露出了“星铁老杨看手机”的表情。 江远的少年声音搭配着成年外形是有违和感的话,这气泡音就是纯粹的难听了。 “我这是没调整好。” 江远清嗓子,调整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啊,”用四个声调发出小学最早学到的第一个拼音字母后,他终于调整出一个能听的声音,“现在呢?” 派蒙脸上的表情成了扇形统计图。 三分古怪三分复杂四分一言难尽。 “你……是要当缝合怪吗?” 其他人看不出来,她还看不出来吗? 身高就不说了,衣服来自稻妻,大袖子,一看就能装的下好多杯奶茶,角是一斗的,头发颜色来自三个人,迪卢克达达利亚还有艾尔海森,眼睛则和钟离的比较接近…… 声音都和卡维的很接近。 幸好颜值在线,能够扛得住这种花里胡哨的造型,还让人觉得挺帅。 “怎么,不好看吗?” 江远挑了挑眉,一副故作帅气的样子,梳理了下自己的刘海。 哦,这动作也是学一斗的。 “我这个造型,不会有人认出来吧?名字我都想好了,全名迪离达·绫斗托海卡。” 派蒙欲言又止。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被江远的骚操作搞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你们来评价吧。” 她看向其他人。 雷锤沉默。 阿帽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背对了他们,用背影表示了“不想参与”的想法。 科尔丁脸上挂着礼貌的笑。 艾力泽眨眨眼:“江、江远,我有个问题想问哈。” “问吧。” 江远大手一挥。 “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江远一下子来劲了,这名字可是他认真想出来的,就等着别人问呢! “我现在的造型参考了我的几位朋友,这个名字也来自于他们,表示现在的我集迪卢克、钟离、达达利亚、神里绫人、托马、艾尔海森和卡维等一系列帅哥的英俊于一身!” “我想你口中的一系列帅哥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提到。” 派蒙忍不住在一旁吐槽。 “还有,这个梗过去一段时间了,你现在才找到机会玩,感觉过时了。” 江远就当没听到派蒙的吐槽,真诚的看着自己的朋友们,等待着他们的评价。 “啊,啊哈哈哈,”艾力泽尴尬挠头,“不错,这个造型……挺好看的,哈哈哈。” “嗯嗯,这名字有种独特的美感。” 德里克在艾力泽之后硬着头皮夸。 其他人说不出什么话,只能点头。 不过有一说一,如果他们是在不知道江远的好友长什么样,江远这名字和外形从何而来的情况下见到了江远,他们只会觉得江远长的不错,名字取的挺怪。 但叫什么是个人的自由嘛,这有什么关系—— 等等,重点是名字和造型吗? 重点是江远为什么要去做卧底啊! 推翻组织需要做卧底从内部推翻吗? “不需要啊!”江远理直气壮地回复德里克的问题。 “但做卧底很好玩的样子,而且从内部推翻更快一些吧?” 他表示他可不是不顾忌现实为了玩而给解决反派一事添加麻烦的。 这一切,他是深思熟虑过的! “你们听我编,咳,边分析边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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