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推开门后眼神迷茫的人互相对视。 片刻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回到了房间内。 当然不是接着睡觉,而是要好好洗漱一下。 这几天实在是太放松了。 江远三人的衣服换成了宽松的短袖加裤衩,派蒙都不例外。 一觉醒来,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也就是雷锤,他的头发是短发,摘掉帽子和之前没有长变化。 听到通知内容时困意就没了,只是身体还残留着一丝倦意。 在洗脸刷牙后,这丝倦意也被水流带走了。 换上平时的服装离开尘歌壶,队友们汇聚在客厅。 他们心中有一个相同的想法—— 这场战斗,终于来了。 虽然这几天很快乐,但偶尔想起要面临的战斗,并不能感受纯粹的快乐。 果然还是要等战斗结束才能彻底放松。 试炼之灵的通知还没有给出准确的时间。 众人一合计,觉得他们应该来得及吃上一顿早午饭。 与刚睡醒的江远几人而言,是早饭。 对于早就睡醒出门去玩的其他人来说,是午饭。 茶余饭后,通知适时出现。 【试炼者将于三十分钟后传送于战场上。】 好家伙,试炼之灵这是专门卡着点的吧。 时间把握的刚刚好,起床吃完饭稍加休息,就要开始战斗了。 而此时,众人的精神恰好是最饱满的时候。 …… 【开始传送。】 传送门在所有试炼者眼前显出痕迹。 迈步进去,不是熟悉的战场。 这是一个没有边界的世界,昏暗而压抑。 抬起头,黑压压的不是乌云,而是魔气。 试炼者们汇聚于此处,看不到上次提供他们所处位置的光幕,更判断不出他们身处何处。 江远是身处试炼者最边缘的,他想自己应该是在直面对手的最前面。 展开光翼,能隐约感受到了一丝阻力。 稍稍飞高了一些,他转过身往后看,只看到了德里克等队友,没有看到张道成等从水蓝星来的另一批试炼者。 不知道他们此刻身处何处。 江远只能希望他释放护盾覆盖的范围足够广,能够覆盖尽可能多的人,包括张道成他们。 不等他细想,一个黑色的传送门在刚进来时面对的方向出现。 他没想错,他被安排在了最早面对对手的地方。 试炼之灵在其他地方给开的后门或优待,是需要他在与敌方战斗时发挥足够大的作用, 这一点,江远早就知道,并做好了准备。 他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从不怀疑,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试炼之灵的优待。 贯虹之槊在手,江远抬眼,看到传送门中出现了第一个身影。 与此同时,原神系统给他提了个醒。 〔叮,宿主,你不觉得你的一个道具刚好能在这个时候使用吗?〕 “什么?” 〔角色召唤券啊。〕 江远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道具没用。 这时候真的可以吗? 这种危险的,战斗的时刻,把朋友召唤过来? 〔宿主放心,角色来不来是自己选择的,没兴趣或者有事的角色不会回应召唤。〕 对啊,这道具还有这么个设定来着。 会对战斗感兴趣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达达利亚。 眼看着和组织好像要进行最终攻击,这次战斗过后,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这个道具这时候不用,以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用。 “那就用吧。” 和原神系统对话的时间,敌方沉默着在前方不远处一个个出现。 江远从中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没有萧松清,没有另外两个魔族的成员。 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江远皱了皱眉。 〔叮,正在为宿主使用角色召唤券。〕 与此同时,原神系统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回荡 〔已有多位角色回应了你的召唤。〕 〔由于本次开放的召唤通道只可传送一人,角色们正在进行友好沟通。〕 真的友好吗?江远不相信。 但“沟通”结束的很快。 〔沟通结束,正在传送。〕 〔传送成功。〕 这片金色的门浮现试炼者和组织双方的正中间,很是嚣张。 从传送门中走出来的身影更是嚣张,带这个帽子,飘在空中。 “阿帽?”派蒙惊愕地看着他, 江远和她都很意外。 以这位的性格,竟然会回应他的召唤过来,还是和其他人“友好沟通”之后? 来人正是曾用称呼散兵、雷电国崩、斯卡拉姆齐等,现在被称呼为流浪者或者阿帽的……戴帽少年。 他眼神一扫,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看谁都是狗的气势。 “怎么,没想到我会来?” 传送门消散,阿帽将身后黑压压的组织成员视作无物,飘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远和派蒙。biqubao.com “是没想到。”江远诚实点头。 “我也没有。”派蒙挠挠头,“你怎么会来啊?我以为会是公子……” “呵,”阿帽不屑地笑了一声,“那个头脑简单,四肢也不甚发达的家伙,从他手中拿过这次机会,不是轻而易举?” 不知道远在提瓦特的达达利亚没有“沟通”到这次机会,还被阿帽这么嘲讽,会是什么心情。 江远心中暗想,脸上挂上了笑容:“欢迎欢迎,你能来,我很开心!” “收起你这虚假的笑吧,我来可不是帮你的,只是在须弥待久了无聊,想来其他地方看看罢了。” 阿帽扫了一眼江远,没有在雷锤的身上停顿片刻,便转过身,看向组织的成员。 “这就是你们的对手么?看起来真是弱小到可笑。” 无论那组织的成员方才是为什么没有动作,给了江远派蒙和阿帽叙旧的时间,在听到阿帽丝毫没有压低声音的嘲讽,怒火肯定都刷的一下冒出来了。 江远暗想。 事实确实如此。 “狂妄的家伙!” 敌方为首的是几个奇形怪状的身影,居中的怪物语气愤怒。 “没见识过组织有多强大的人,才会有这样无知的看法。”另一个怪物则更加高傲。 “没关系,他很快就会知道他的想法有多错误。” 然而说起这种话,阿帽从不弱于任何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6_136226/692385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