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点是这个吗?” 伯恩斯心分二用,一边看着手心的能量,一边和派蒙聊天。 “有队友的时候不常用,所以没取名字……有些技能是使用自身能量随机想出来的效果,总不会有人给所有技能取上名字吧?” 派蒙无言,垂下眼睛看了眼战斗中的江远。 她想如果现在是小说的话,江远可能会在下面打个喷嚏,暗暗嘀咕一声谁提到了他。 毕竟江远尽管不是技能的命名者,他所使用的技能是有名字的。 和提瓦特大陆有关的,他自身和来自朋友们的技能,都拥有其独特的名字,来自游戏。 江远的净化能力和幻术也不能说没有名字。 净化能量形成的防护罩称为净化屏障。 附着其他能力或直接净化的技能效果——那不就是净化吗? 她是说,技能名字就叫净化。 而幻术就更简单了,名字就是幻术。 这可不是派蒙瞎想的,是曾经有一次提到技能名称后,江远自己说的。 派蒙想了想,没说出江远的技能都有名字的信息……虽然直播间观众在说这个事情。 “现在你发现什么了吗?”她看向伯恩斯手中的一小团能量。 “还是没有。”伯恩斯无奈摇头,“我对法阵研究真的不深,这里就咱们两个,不敢随便催动。”biqubao.com 谁知道夺宝团首领搞出来的法阵有什么效果呢,万一对他们产生伤害了呢? 下方江远等人越战越勇,连护盾都忘了续上。 伯恩斯认为不能太莽撞。 “我可以释放护盾哦!”派蒙得意一笑,拿出钟离赠送的岩造物。 哦对了,江远还给这个起了名字,连“钟离爸爸的关爱”来着。 “那也不行。”伯恩斯摇头,“你要不先带着我到一个战斗波及不到的地方,然后退远,让我一个人去尝试。” 他能不知道派蒙的重要性吗? 江远曾说过派蒙的战斗力比不过五分之一的野猪,还专门说了那野猪他不动用任何能力拿着武器随手一戳都能戳死。 伯恩斯可不敢冒着派蒙遇到危险的风险随便运转确定不了效果的法阵。 “哼,你这不是小瞧我吗?”派蒙不情不愿地叉腰,“我跟着江远那么久,可没受过伤!” “更何况——哼哼,你看!” 她又拿出三个道具。 分别是“风神的骰子”“雷神的刀”以及“草神的树叶子”。 顺带一提,这名字是江远和派蒙一起顺口取的。 伯恩斯没看到她拿出的东西,他差点因为派蒙突然的动作而脱离派蒙的肩膀,此时正抓住派蒙的斗篷吊在了她背后。 “伯恩斯,你人呢?”派蒙扭头没看到人。 “……我在你背后。” 派蒙转身:“没看到啊。” “不觉得你的斗篷有点重吗?”伯恩斯提醒。 “啊!” 派蒙急得手舞足蹈,奈何胳膊不够长,没办法抓住飘飞起来的小斗篷,帮助伯恩斯回到自己的肩膀上。 “……派蒙,你别动,再动我真的要掉下去了。” “好的。” 派蒙老老实实停在空中不动了。 变成兔子形态对于伯恩斯还是有一定影响的。 他花了半分钟才蹲回派蒙肩膀上,在派蒙有些心虚的眼神中没有再提起刚才发生的事。 “我想到了。”在空中晃悠竟然让伯恩斯想到了办法,“不管法阵是什么效果,我们只要解决构成法阵的几个关键点,法阵就会随之解决。” 他挥动爪子,握在其中的缩小版法阵在他的控制下飞到空中,悬在二人眼前。 “我们要做的,就是告诉江远他们夺宝团首领和副首领的位置,让他们出手。” “好主意!”派蒙连连点头。 目光扫过直播间弹幕,她愣了一下:“伯恩斯。” “嗯?”伯恩斯正回想自己是否有传音技能。 “不用说了。”派蒙指了指下方的战况,“你看,江远知道我们要说的事了。” “欸——?” 直播间观众们很得意,这次可是他们的功劳! “哈哈哈哈,是我们发弹幕说的!” “江哥听到了我们的提醒!” “嘿嘿,傻眼了吧!” “有一说一,江哥战斗还有空看咱们的弹幕,可见对方战斗力有多弱了。” “就算不找到法阵,对方能撑多久都说不定吧。” “确实。” “江哥加油!夺宝团首领在你右边,抓住他!” “雷锤哥,你前面,一锤子砸下去吧!” “雷锤哥干得好!帅的一批!” “……” 原来,派蒙和伯恩斯讨论解决方案的功夫,直播间观众已经通过弹幕把信息告诉江远了。 这场战斗,江远的直播间很智能地分了三个视角。 一个是江远和雷锤的战斗视角,观众们看江远和雷锤战斗如同砍瓜切菜,感受到了无敌的快乐。 另一个则是派蒙这边的高空视角,可以作为旁观者看清整体战况。 与之相对的,展示弹幕的光幕分成了三部分,挂在三人看得到且不影响战斗的地方。 巧的是,战斗很轻松,江远的目光飘到了光幕上,在夸他帅的弹幕中看到了复述伯恩斯和派蒙发现的弹幕。 其实安德烈和奥古斯特的弹幕同样有人提醒,只是他们战斗更专注,特别是看到江远的战况想要表现出自己的实力,没往光幕上看。 江远自己看到弹幕不忘提醒队友们。 只见他终于想起把护盾套在身上,在背包里找出一个……喇叭?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很迷茫。 江远则一手用长枪扫到一圈对手,一手举起喇叭:“先控制住他们的首领和副首领!他们好像在搞什么法阵!” 这喇叭是他新获得的道具,来自夺宝团首领。 注入能量后出声,江远的声音顿时传遍这个空间,让江远放弃了说第二遍的想法,将道具收回背包中。 这道具比他以为的还好用——声音很大,估计看台那边不看光幕也听到了。 甚至还有回音。 江远这一声传出去,他的队友们听得清清楚楚。 对面的首领和副首领迅速改变了位置,使用各种道具隐藏自己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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