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人要说,对面那么多人呢,怎么可能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主动攻击的江远等人身上,而没有一个人去注意派蒙和伯恩斯呢。 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有时候人多也不一定是好事。 如对面夺宝团密密麻麻数不尽的试炼者,在攻击加起来都不足以打破护盾的时候,其实很难发起真正有效的攻击。 人太多了啊。 他们也有能在空中飞行的成员,围在空中的江远等人身边。 攻击吧,会攻击到己方成员,且江远等人动作灵活,很难打到。 不攻击,江远等人一出手,会飞的那些成员跟下饺子一样,被轻轻松松打下去了。 更何况,远处的夺宝团成员有些甚至分辨不出江远等人的身影,别提隔着那么长的距离准确命中他们了。 不会飞的几人虽在地上被更多人围攻,同时有更多试炼者身处地面被己方成员身影挡住找不到他们身影,别说什么攻击了。 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指挥,他们更找不到两个不显眼,越飞越高高到给观众展示的光幕都显示不出的小身影了。 “打的好激烈呢。” 派蒙带着伯恩斯在空中飞着,对下方的战况做出评价。 为了不被人针对,她们飞到了足够高的空中。 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围在一起,几乎要看不出江远几人在哪里了。 好在其他人不说,江远的技能特效很是显眼,能够让人准确找到他的位置。 “是啊。” 伯恩斯一边思索着什么,一边回复。 “你在想什么?”派蒙发现了他的走神。 “我在想,我有没有能够攻击的技能。”伯恩斯沉思,“战况这么激烈,不加入其中只能干看着,岂不是有些无聊了?” “我倒是觉得在一旁看人打架也挺好的。”派蒙看法不同,“自己去打架,多累啊。” 她大多时候是有些懒惰的,在空中飞久了都会觉得累,战斗?还是算了。 “嗯……你说的对。”伯恩斯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不排除是他看到下方战斗呈一边倒,才觉得在旁边看着就行。 毕竟这种战斗似乎也没意思的样子。 轰隆一声璀璨的天星从天而降,下方的敌方人士大部分短暂陷入了石化中。 “江远留手了啊。”派蒙又评价。 “留手了吗?”从天上看到这个技能,又是一种不同的感觉,伯恩斯只觉得江远的实力果然还没有全部展示出来。 “他想的话,应该能控住所有人吧?”派蒙估计道,“哦哦,雷锤一锤子震开了周围好大一圈的人!” 继天星后,派蒙看到了雷锤释放技能产生的特效。 “科尔丁和艾力泽也趁机控制住了好多人!” 派蒙和伯恩斯在空中作为观众兼半个参战人士,分析着战况。 半个参战人士指的是伯恩斯,他会时不时释放出辅助的技能施加到众人身上。 派蒙带着伯恩斯,不仅用新奇的视角看到了江远等人的战斗,还对伯恩斯的技能库产生了新的认知。m.biqubao.com “你的技能,种类真多啊。” 除了每次战斗经常用的辅助技能,他还连着使用了几十种不同效果的技能,有的用于增强队友,有的用来控制对手。 “还说我,江远的技能种类不是更多吗?” “他那是……”派蒙本想说江远是借了朋友的技能,转念一想,江远目前能用的技能,确实很多,“也对哦。” 她从刚开始就跟着江远,对于江远释放技能的种类一直没有太大的感觉。 伯恩斯这么一提,她看着下方江远那片不同类型和效果的技能随缘释放出来,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花里胡哨。 不,这个词不准确。 技能效果丰富,不代表江远使用的技能华而不实。 不用刻意去数,看江远身边割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倒下的对手,就知道他的攻击有多强力。 然而…… “对面人数不带减少的啊!” 派蒙发现了问题。 她皱了下眉毛,但脸上不见太多担忧。 对面人数不减少,己方依旧如同在割韭菜。 “是夺宝团首领暗中做的。” 旁观者清。 伯恩斯在空中观察了一阵子,准确找到了夺宝团首领及其几位副首领所处位置。 这是身处战场的众人不容易发现的事情。 “根据我的经验,他们用了法阵。” 派蒙没注意到这一点,她看了眼直播间弹幕,想要看看直播间观众们有没有发现细节。 “是法阵吗?” “对面人那么多?” “提到夺宝团首领,我发现了,他藏在人群中就没出过手。” “啊?夺宝团首领在哪儿?我压根没找到他的身影。” “扎卡里正右边,目测一百多米的位置。” “???还真有人一直举着放大镜看直播啊!” “本来是想看清江哥英姿的,听伯恩斯说到夺宝团首领才临时去找的。” “法阵……我没看出来。” “俺也一样。” “异世界的法阵,没研究过啊。” “找不出规律。” “江哥加油!江哥好帅!” “好耶,江哥这一招真的太帅啊!” “找了半天,找到其他几个副首领,位置和法阵有没有关系不清楚,总之是藏在人群中没有攻击。” “……” 派蒙顺着直播间弹幕的提醒艰难地找到了夺宝团首领和副首领的位置。 她给伯恩斯一一指出来,然后期待地问:“能看出是什么法阵吗?” “看不出。”伯恩斯很快回复。 “欸?” “我对法阵研究不深,猜测是法阵,是因为有队友会用法阵,联想到了。” “……” 派蒙侧头看向蹲在她肩膀上,用特殊能力缩小了身体和体重的伯恩斯。 伯恩斯对她无辜的眨了下眼睛。 “没办法确认吗?” “我试试。” 伯恩斯身处一只爪子虚虚对着下方揽了一下。 派蒙看到一小团混合着好多种颜色的能量形成一个凌乱的图案飞了上来。 “这是什么?” “我一个技能效果,就是能够取出一小块法阵能量形成缩小版法阵的那个技能。” “好长的技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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