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河带人杀回去,绕营一圈,一路收拢士兵。
这一会的功夫,伤亡还不小。
主要还是兵太了,兵足足多了近十倍。
只要对方聚拢在一起,依靠障碍防,就很难冲锋。
就刚开始第一波冲锋,杀掉的兵比较多。
营地里留下的路太窄,帐篷也是无规则的安置。
再加有些障碍,有的人跑的快,有的跑的慢。
一波冲完,不等调转马头,人就被打了。
其实最好的效果,就是一波冲锋就直接將对方彻底搅,没有聚拢的机会。
如果有五千骑兵,今夜必將是一场大屠杀。
兵越聚越多,被围住的骑兵,只能放弃营救。
为了救几个小兵,搭上几十上百人的命不值当。
毕竟这是游戏世界,有时候该狠心就得狠心,过分用事也不太好。
有时候权衡利弊,该舍就得舍。
如果是实力强的武將,还有搭救的意义,毕竟他一个人的价值可以顶很多人。
人差不多了,韩星河已下令道:“全撤退!”
“主公!还没找到典大哥!”
徐晃是个实在人,关键时候,居然还能想的起典韦。
他不说,韩星河都没注意。
主要原因还是他没效忠,几乎没指挥过他几次,没养这习惯。
天有事就是徐晃,高览,白兔,每次打仗也很安排典韦。
刚一著急,就没想到他。
韩星河犹豫了剎那,说道:“不等他了,先撤!”
典韦不在营地,很有可能是追出去了。
夜幕低垂,外面都是黑漆漆一片,不知道他跑去了哪里。
就像袁绍文丑一样,仗著马快,一溜烟就没影了,大晚上的,没法找。
和兵死磕,没必要。
损兵折將的,没有意义。
不一会,韩星河的骑兵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营地尸散落一地,休息用的帐篷一大半都被引燃,发出噼里啪啦的裂声。
火中,兵们依旧列阵以待,毫不敢松懈,生怕骑兵又杀回来。
“快找大將军!”
士兵们四奔走,然而却没发现何进的踪跡。
袁绍,何进,陶谦,孔融都不见了。
清点了一圈,就这一会功夫,死了五千多人。
活下来的还有九千多,如果不是骑兵数量不多,可能今晚就是团灭的下场。
卢植的脸很难看,愤慨而痛心,如同骨鰻在,不吐不快。
面对张角,他都没有吃过什么亏,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连著被韩星河搞了两次。
贼特么难!
何进如果败了,他也会有责任。
別说復原职了,可能又要被下大牢,当个背锅的。
朱儁嘆息道:“此贼用兵总是出其不意,令人难以捉,日后必將为朝廷之心腹大患!”
卢植正要回话,忽然,一个沉闷的呼声响起,听著还有点悉。
“救我...”
“快救我....”
眾人闻声寻去,却发现声音来自火堆中的一口大锅里面。
“好像是何苗將军!”
卢植,朱儁也都听出来了,是何苗。
刚才居然把他忘了,没想到他还活著。
何苗也是聪明,来不及逃跑,直接把做饭用的大铁锅扣在了上。
让他想不到的是,隨著骑兵的冲撞,七八糟的杂飞过来不,隨后又被引燃。
大火把铁锅烤的滚烫,浓烟又顺著隙鉆了进去,把他呛的鼻涕眼泪直流,最后直接窒息晕了过去。
隨后,大铁锅被挪开,何苗蜷在地上瑟瑟发抖,大口大口的著气。
仔细一看,周围的人皆全发麻,像被电了一道。
整个人已经没法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出的皮上,被高温烫起许多水泡,像蛤蟆的后背一样恶心。
双手已经溃烂,外翻,淋淋的,直接了一层皮。
然而,周围的人却生不起同心,甚至有些鄙视何苗。
堂堂一军之將,关键时候,不而出,反当起了王八。
被火烤这样,就两个字,活该!
韩星河这边一路疾驰,天亮后,已经鉆进了山里。
士兵们奔波了一晚上,个个都累的够呛,刚下令休息,就马上全躺在了地上。
一千六百多人,跑回来的只有一千出头。
典韦边还有一百多人,二狗也在其中。
这个战损其实能接,但比起总数来说,没了三分之一,却有点难。
典韦没回来,韩星河自然没心睡觉。
转而命人把陶谦,孔融又带到了面前。
“呜呜呜...”
看著韩星河一脸坏笑的脸,两人都觉得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可惜被塞著,只能哼哼唧唧。
韩星河了手掌,嘿嘿一笑,手取下两人里的裹脚布。
刚松开,陶谦就哭诉道:“韩侠,你我无冤无仇,为何非要折腾老夫啊!”
孔融也马上接话:“对对对,韩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別扯淡了!给你们机会,你俩不中用啊!都是天意,明白不?命中注定你俩要破财!”
两人面一红,暗自嘆了口气。
韩星河挥手示意道:“写,现在就写信,我会派人送回去,早点送钱来,你二人就些苦!”
不能拖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要钱。
陶谦支吾道:“侠...其实我陶家真拿不出那么多黄金,老夫年过半百,你死我也无用,就点吧!”
“对对对,我孔家多有藏书,都是古之圣贤所著,不如拿来抵一部分赎金如何?”孔融也跟话。
突然间,韩星河气不打一来,顿时觉得他脑子坏了。
“问你要钱,你给我书?拿来干嘛?给你火葬么?”
孔融继续说道:“数目太大,別说我孔家,这天下没人能凑到啊!”
“谁说凑不到的?人家袁家不就可以?你们为啥不行,不行想办法啊!”韩星河没好气道。
上次还答应的飞快,这次居然又砍价还价,不能忍!
“我陶家三年收都不到万两黄金,如何给你凑20万?老夫也活够了,你杀了我吧!”
韩星河面一寒,冷声道:“我养你俩20年也行,啥时候凑够了就回家!快点写信,免皮之苦!”
两人连声嘆气。
彭上前说道:“老夫书法尚可,可为你二人代笔!”
说完,他居然真的摊开了纸笔,在一旁研磨。
突然,韩星河想起了当初写给卜己的草书,急忙喊道:“別別別,让他们自己写!”
彭写的字和小孩尿尿一样,啥也看不懂。
“老夫书法,真的可以!”
韩星河一脸黑线的看著他。
最后,只能又给了孔融一支笔,直接无视了彭。
半小时后,信写完了。
楷,工工整整,韩星河很欣。
一旁的彭拿著自己写的递给了孔融,说道:“孔夫子,看看老夫写的如何?”
没想到的是,孔融居然拿著看了好半天,眼神明亮,还有一喜悦。
“如行云流水,天马行空,又不离字原意!妙啊!”
能被知名人夸赞,彭整个人都飘了,起膛,捋了捋胡须,得意的眼神从眾人上扫过。
此时无声胜有声。
自己说一万句,不如孔子的后人说一个好字。
隨后,韩星河便小憩了一会。
傍晚时分,高览回来了。
典韦也找到了。
跟隨他的一百多士兵,死的只剩下十三骑。
著地上重伤的何进,鲍信。
韩星河激的老泪纵横。
堂堂大將军,统全国之兵。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就这样了自己的俘虏。
苍天啊,大地啊。
谢我韩星河的万千,祝你们天天发财,天天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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