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的骑兵,用的是长刀。
高览的兵用的是长枪。
白兔的人则比较杂,喜欢啥用啥。
眾將冲于前,一千六百多骑,大喊杀杀杀,也不落其后。
疾如风快如电,像一道巨浪拍来,势不可挡。
这营地里,帐篷就有大几百个,从前到后至有两里地之长。
离黄河边也不是很远。
拋开那些运粮的,已经过了河的,执行任务的,目前营地中的士兵,可能还有一万大几。
作战计划很明確,小部队制造混,到放火。
其他人直冲何进的中军大帐。
何进的大帐在营地中央,相比士兵们住的大帐篷来说,要小很多。
但从外表看,一眼便能认出,致华贵,不是有钱人用不起。
徐晃跑的最快,单人单骑兵冲在最前面,很快便冲到了大帐前。
“保护大將军!”
负责给何进警戒的是鲍信,刚听到静,便马上跑来这边,组织起了几百人反击。
几十条长枪长戟刺出,直接停了徐晃。
虽然拦住了,但实力差距在那摆著呢。
无人能挡住徐晃一斧头,都是直接被拦腰砍两段。
“贼人休狂!”
鲍信实力也不弱,疾走几步,重踏地面,飞跃起,照著徐晃当头劈下。
凌厉的刀气吹的脸火辣辣的疼,徐晃来不及格挡,只能舍弃战马,跳向地面。
刚从典韦手上要回来的惊雷,被鲍信一刀劈两片。
这匹马,有啊。
从牛辅那里抢的,去了陈留后,被典韦据为己有。
前几天刚才还给他。
失而復得,还没骑了几天,就死了!
徐晃绪瞬间失控,怒吼一声,使出了全的力气,举起斧头,也同样一招劈向鲍信。
“轰!”
一声响,鲍信的刀被砍断,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顿觉后怕。
幸好挡住了那一斧,否则他的下场可能和那匹马一样,被砍两半。
刚起,就又看到徐晃在往过飞奔,鲍信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急忙吼道:“快拦住他!”
说完,他转就跑,急忙冲进帐中。
乍一看!何进还在穿鞋。
鲍信这个气啊,都杀你门前了,还穿几把。
“大將军,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拉起他就往外跑。
何进本想呵斥两句,话刚到边,便看到一大群骑兵杀来,赶忙收了回去,整个人也慌了神。
若不是鲍信,他再拖延一会,人都没了。
危急时刻,何进脑子却一片混,只能跟著鲍信跑,完全没了主张。
对方明显是冲他来的,关键还想不明白,为何会有一支骑兵,深夜袭营。
杀来的正是典韦,高览。
原本围著徐晃的那些兵,顷刻间被杀的七零八落。
徐晃了口气,赶忙回头喊道:“典大哥,前面!穿白的是何进!”
正主出现,典韦比谁都高兴,猛踢马肚,急忙追了过去。
其他士兵也没停,一路向前,几息之间,一群人跑没影了。
给徐晃整得很郁闷,顾说话了,马都没要了一匹。
为此,他只能把怒火发泄在周围的兵上。
这些兵也够倒霉的,被战马撞翻,逃过了一劫,起就被一斧头砍死。
等韩星河赶来时。
地上已经铺下几百尸,只有徐晃一个人还站著。
“何进人呢?”
徐晃手一指道:“典大哥去追了!”
韩星河很欣,之前的话没白说啊。
徐晃要了匹战马,继续带人冲杀。
韩星河则跟在后面捡人头。
满的秒不掉,残的最合適补刀。
一路杀过去,经验蹭蹭蹭的上涨。
跑著跑著,铁蛋突然喊道:“老大,快看那,是那个老头!”
闻声去,居然是两道悉的影。
陶谦,孔融!
剎那间,韩星河激的语无伦次。
“快...快..抓住他俩...!”
得亏铁蛋眼尖,若不然都而过了。
“陶老儿,孔夫子!快到碗里来!哈哈...”
徒步怎么可能有骑兵跑的快,几个呼吸间,已经追到了他俩后。
说起来,也是真的点背。
前几天刚放了他俩,不赶回家,还敢留在军中。
看来是命中注定要破财,没辙!
陶谦跑的慢,落在了后面,瞬间被围,被铁蛋又绑了大粽子。
孔融回头看了一眼,急得大喊:“本初!救我!”
韩星河抬头去,这才看到,袁绍正在前面,边的士兵还不。
地上倒下一堆尸,徐晃,高览正在和文丑廝杀。
让他跑过去,还真不好办。
到边,怎能舍弃。
韩星河急忙加速,追到孔融边,一枪將他倒。
眼睁睁著孔融再次被俘。
袁绍气的怒骂:“狗贼!你为何会在此地!”
韩星河大笑:“哈哈!想不到吧!老子又回来了!”
文丑那天是亲眼著韩星河的人过了黄河,毫没假。
他怎么都想不到,韩星河去而復返,又搞了这么一出。
良若还活著,韩星河现在还真拿袁绍没办法。
就文丑一个人,袁绍就是虫,想抓就抓。
“何进已死!活捉袁绍!赏百金!”
“杀!”
听著韩星河吼的这一嗓子,袁绍怒膛,一震。
一口老差点喷出,整个人都在马背上坐立不稳。
因为韩星河正是从何进大帐的方向冲过来的,有可能何进真的死了。
一群人冲著袁绍杀去,文丑神大变。
他被徐晃,高览拖著不开,本来不及救援,只能急的大喊:“主公!快走!”
袁绍当机立断,舍弃眾人,调转马头就跑,一句狠话都没说。
其实他想说的,可惜他不敢耽搁时间。
韩星河边的武將都不弱,凭这些士兵,不一定能拦得住。
何曼,龚都打头,没几分钟便將这队兵冲散。
再一看,袁绍已经跑没影了。
“艸!这狗东西,跑真快!”
韩星河一肚子怨气,怒骂了几句。
文丑看袁绍跑远了,也虚晃一招,纵马离去。
韩星河带人追不放,一直追出了营地外,反被对方越拉越远。
战马品质差距。
和袁绍,文丑的比起来,差了好多个档次,跑不过人家。
回头去,营地火冲天。
再一看时间,都大半小时过去了。
事不宜迟,既然得了好,便不能久留。
隨即,眾人又杀了回去。
果不其然,这么长时间过去,兵已经聚拢了几。
由卢植,朱儁,张邈等人指挥著围杀落单得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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