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欣最终是得到了银子和符纸。
当然也没有什么惊喜的地方,符纸是一种傀儡符。
系统笑道:【主人,这已经很好了,傀儡符在关键时刻也可以报名的。】
当然不算是高级符纸罢了。
这只是个调情的小任务,根本不可能开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符纸。
“罢了,我也就不该抱太大的希望。”
一千两银子还是换成了银票,让人捎出去置办了一些东西。
当然,锦欣也喜欢攒头面,首饰之类的。
毕竟以后又是额娘,又是婆婆,將来这些东西送人,赏赐都是少不了的。
“这眼看要过了正月,哎……”
锦欣忍不住嘆气。
系统小声提醒:【主线任务马上要开了,你努力呀。】
怎么努力,不言而喻。
主线系统是生崽系统。
这刚到了春天,就到了让她努力的时候。
但生肯定还是要生,毕竟小十四是个人才。
將来长大了,在边疆守着大清,以后也能帮衬这小四。
她一定要让孩子们都相亲相爱,重要的是互相尊重。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尊重她。
以后有了矛盾,她说话,几个孩子要听纔行。
锦欣开始筹谋这要做主线任务了。
再拖下去,万一太皇太后薨逝,那就是国丧,要守孝,若是在守孝的时候有了身孕,肯定被詬病。
因此,还要再太皇太后还在世的时候,把这个孩子过了明路纔行。
苏麻喇姑从外头进来,见着锦欣发呆,走到旁边笑道:“娘娘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何让皇上能开心一点。”
锦欣抬眼见识苏麻喇姑,立刻一副愁眉苦脸。
苏麻喇姑近期也见到锦欣的努力,虽然不是发自內心,但总归是有进步的。
“娘娘还要更努力纔行啊,太皇太后等着看您的成果。”
“是。”
她到底要怎么对待玄燁纔好啊。
难道一直这么敷衍下去?
理论上她是不想再爱上谁的,她其实没那么爱厉夜行,但还是遍体鳞伤,所以她惧怕爱上谁。
就如同被狗咬过的人,见到再小的狗,也不会有太好的感觉。
只会让人回忆起被咬时候的痛。
人对痛苦的记忆永远是大於欢愉的时候。
锦欣对爱的记忆,刻骨铭心。
她对爱这个东西明显排斥,还不如谈利益来的好。
但太皇太后不和她谈利益,却要谈感情。
那她能不能把玄燁当成亲人?
给玄燁的寢衣自然是送了过去。
玄燁也很满意。
看着从地方送来的摺子,玄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梁九功见玄燁心情不错,才说起明珠和索额图的事情来。
“又在外头大打出手了一番。”
梁九功看了一眼玄燁逐渐冷下来的脸色,知道,这事不能再说了。
“去把太子叫来。”
玄燁吩咐梁九功。
“嗻。”
梁九功就退了出去,到门外,习惯性的想要找魏珠,但话到嘴边才发现魏珠因爲伤还未癒合,人还养着。
梁九功是用惯了魏珠的,此刻对着底下的几个小太监態度就不算很好来。
“去,把太子殿下给唤来。就说皇上有话要说。”
“是。”
被点的小太监立刻跑开了。
众人都心中想的是,这梁九功今日心情不好。都別得罪了。
小太监到毓庆宫的时候,胤礽还在练字。
听了小太监的话,立刻置了笔,起身让伺候的太监给净了手后才动身往承干宫去。
胤礽来到干清宫裏,给玄燁请安。
“起来吧,过来看看朕写的字如何。”
玄燁手下没停,仍然在桌案上写着东西。
胤礽应是,凑过去看。
只见玄燁写的是“天下大同”,几个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你觉得皇阿玛写的如何?”
玄燁问胤礽。
胤礽的眸底被这四个字烫了一下,他听玄燁问,就收敛了神色,规矩的应道:“儿臣以爲皇阿玛写的很好。您会实现这个愿望的。”
胤礽篤定的道。
“大清统一中原,是它自己从內裏腐烂了,坏透了,所以我们才进来,要改变它,把它换成新的。不然坏掉的內裏是不可能让这个国家活的更久远的。”
“是,儿臣明白。”
“胤礽,你是真的明白吗?”
玄燁隔了笔,目光灼灼的看着胤礽。
胤礽低头沉思了一会,再抬眼看着玄燁的时候,眼底带着的是肯定的光。
“皇阿玛,您废了胤礽吧!”
胤礽跪了下去。
玄燁看着胤礽,长久的看着彷彿是要將胤礽给看透一般。
“这就是你考虑了这么些年,给朕的答覆?”
玄燁有些失望,脸称谓都从皇阿玛变成了朕。
胤礽心底一缩,但不容退缩道:“是。胤礽想明白了,让胤礽来管着这些人,迟早大清的江山要改姓。胤礽狠不下心来对他们,他们却能狠下心来对胤礽。胤礽不是一个帝王的好人选,皇阿玛,放过胤礽吧!”
胤礽的额头触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声响让玄燁的眼睛跟着他动了动,眼底有股浓浓的悲哀从下翻涌上来。
“你让朕,放过你?”
这句话问的有些无力。
胤礽趴着的身姿抖了抖,似悲慟,又似无奈。
“是,儿臣只想当个闲散的王爷,或者您將儿臣发配到远的地方。”
胤礽说完了第一句,觉得他这个身份,是没有办法当个闲散的王爷的,未来的皇帝恐怕也不会允许前太子当个王爷吧?
那就发配他吧,让他的外祖家和那些惦记着他的人,惦记着大清江山的人,都死了心吧。
活着直接把这些人也带走?
但显然他现在並没有能力。
但还有时间给他长大吗?他想问玄燁。
玄燁闭了闭眼,沉声道:“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胤礽就把身子伏得更低。
泪突然就涌了上来,控制也控制不住。
他第一次在玄燁的面前哭。
他记得上次哭的时候,还是他出天花,以爲要死的时候。
他哭着要玄燁抱抱他,问玄燁是否怪他夺走了额孃的命。他都忘了当时玄燁怎么说的,不过只记得玄燁的怀抱厚实,温暖,让人安心。
这样的皇阿玛应该千秋万代。
“儿臣请皇阿玛成全儿臣的懦弱。”
“朕可以答应你。但你在走之前,要帮朕找个继承人,一个你觉得可以的继承人。你应吗?”
胤礽心中震痛,他只玄燁是不愿放弃他,想让他能成爲他希望的样子。
“儿臣遵命。”
但不行,他不能退缩,不能犹豫。
不然就是万丈深渊,以后也无顏面对爱新觉罗的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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