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林嫋嫋觉得刚刚可能不是幻视,但现在一定是幻听。
“你说你看上你哥公司裏的祕书助理要泡她?”
“哎哎哎,別说那么难听,是追求她。”罗望知谨慎纠正用词。
“哦哦哦。”林嫋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追求她,追求她。”
明明这混蛋之前追求女孩用的都是这个词。
当时林嫋嫋就严厉纠正过,但没起什么作用,反而被这傢伙给策反了。
如今,他又反过来说自己。
“你別老霍霍人家姑娘了,你找点正经事情做吧。”林嫋嫋真心觉得能救一个是一个,不忍心再看有花朵被他糟蹋了。
“这一次我是真心的。”
“哼。”林嫋嫋没忍住笑出声,又板起张脸:“哪回你不都说你认真的。”
这种话的可信度爲零。
“天地良心,我那么多任女朋友,都是好聚好散吧,从来没骂过我渣男什么的吧?”
罗望知倔脾气也上来了,非要把这个事情给掰扯明白。
他的一世英名可不能污点。
“嗯……”林嫋嫋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是。
个別女孩子分手伤心欲绝,但却从来没说过他一句不好。
可见这方面他还是十分仗义的。
“但是那是你哥公司裏的人哎,你不怕你哥把你的皮给扒了?”
能够被派来照顾罗望知的人,那必定是心腹。
“我哥那么斯文的人才不会把我的皮扒了。”
確实。
扒皮抽筋这像是罗望知只会做的事情。
他们两兄弟虽然亲密,但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罗望周,清风朗月般的人物,他的性格中几乎看不见棱角,当有人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看见的永远是那张笑吟吟的面孔。
“但我还是觉得你让我帮你装病这个事情不靠谱,迟早会露馅的。”
林嫋嫋还是在打退堂鼓,建立感情的基础怎么能是欺骗呢。
“不用你帮忙,你只要来了,她就会信了,到时候你別拆穿我不严重就可以。”罗望知苦口婆心,生怕好基友將自己的计划毁於一旦。
他的爱情就在前面招手,千万不能在这一刻前功尽弃。
在感情上,有点小心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觉得,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必然,不是个瞎子。”林嫋嫋偏过头,微微笑着,只是那笑容裏掺杂了一丝杀气,慎得慌。
就爲了这么点事,把自己给骗过来。
那可是一地需要整理的文件夹啊……
自己居然就这么跑出来了……
罗望知看得一激灵,伸手去捂林嫋嫋的眼。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噠噠噠噠噠,踩在地板上,十分具有节奏感。
罗望知也在那串高跟鞋的脚步声中,迅速躺到病牀上,立刻从虎蹦乱跳变成了半身不遂。
打开门的瞬间,他伸手去够桌子上的水杯,发现差了段距离,“嫋嫋,麻烦你把水拿给我一下……”
“……”
哇,真是好演技。
今年奥斯卡没他都不看。
正当林嫋嫋还震惊,在这货演技怎么这么好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就从她身边掠过。
空气中还浮着淡淡的香味。
是那种清香,很雅致。
罗望知喝完水,还非常有礼貌的:“谢谢。”
直到这时,林嫋嫋纔看清楚了刚纔进来的人。
那一瞬见她的脑子裏只有一个想法。
姐姐娶我!
娶我!
从眉眼到鼻樑,从鼻樑再到嘴巴,她的五官无一点不精致。
整个人白到发光,身材好的同时那双腿也是又直又长,硬是將死气沉沉黑色职业装穿得跟时装似的。
果然人好看就算是套个麻袋都好看。
最绝还是那双眼睛,有种说不上来的勾人,可仔细感受就会发现,她並没有在笑,在看得更仔细一些,她的五官甚至偏冷艳凌厉那一掛。
冰山美人。
“嫋嫋,这是我哥哥的祕书助理,江深。”
“这是我的朋友,林嫋嫋。”
说话时,罗望知目光一眨不眨盯着江深,半点眼神都没分给林嫋嫋。
这就开始焊上了?
林嫋嫋摆上一个礼貌的笑容,“你好。”
“你好,嫋嫋,我听罗望知提到过你,他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今天会来看他。”
她的声线带着那么点儿慵懒,咬字却很清晰。
说话时会认真看着人,那双眼睛就在此刻变得像猫一样诱惑着人去探索。
林嫋嫋想,如果她是罗望知,她也会很乐意和这样的美女姐姐一起,“今天刚好有空,就过来看看,看到了也就放心了。”
有空个屁,想到被自己扔下的工作,林嫋嫋的心在滴血,只想动手掐死这个在病牀上装模作样的人。
直到他没事那一瞬间的窃喜过去之后,就只剩下无穷无尽想刀了他的念头……
“我都说我没事了,她还不信,咳咳咳……”罗望知说几句话像是要將自己的肺咳出来一样,夸张得很。
“还是听医生的吧。”林嫋嫋尽职尽责扮演着一位关心他的朋友,配合的皱眉问道:“医生怎么说啊?”
“医生说我的情况太严重了,还需要留院观察,最好能够休息个十天半个月的。”
林嫋嫋:“……”
哪个医院的医生说话这风格?
拜託,就算说谎也要说的像一点。
林嫋嫋转头去看江深,发现她並没有什么波澜,微垂眼瞼,语气也没有情绪,“既然如此,那么,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就由我代劳了。”
美人没有表情也是美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任是无情也动人。
她来医院拿文件,拿到了后並没有过多停留。
不顾罗望知留恋的目光,她离开的身影十分瀟洒。
林嫋嫋感嘆道:“我觉得吧,你没戏了,她眼裏都没有你。”
这话就像是踩中了老虎的尾巴,罗望知立刻炸毛,张牙舞爪表示立场:“谁说的?刚刚还在跟我说话呢,多温柔啊,你没看见吗!”
林嫋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呢。”
打从她伸手开始,罗望知就露出了嫌弃,听到她的话,嫌弃一秒都没带犹豫的变成了无语,“怎么说话呢,注意措辞啊,我现在可是个病人,你可千万不要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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