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格撇撇小嘴,“我没有哟,我对爹地都很坦白的,就只是没力气,没其它的了。” “没力气到腿脚都不能动是不是?”厉晓宁只不觉得厉格除了没力气主没其它的不适了,这腿脚和胳膊都不能动,这已经很严重了。 这可是要命事情。 一直的不能动,那就是瘫了。 才五岁的臭小子,他宁愿是他瘫了,也不要儿子瘫了。 厉格咬了咬小嘴唇,然后小声道:“是的,可是不能让妈妈知道哟,要是真去旅行的话,爹地你要抱着我。” 这后一句,厉格越说越小声。 他从前最不喜欢被大人抱着了。 厉家人除了奶奶白纤纤,他不让其它任何人抱他的。 就是厉晓宁这个老子这两年也没抱过他几次。 不是厉晓宁不想抱,是他不让抱。 但是现在,他要求着爹地抱他了。 不然被妈妈发现他除了说话正常以外,其它全都不正常了,妈妈一定会更瘦的。 “好的,没问题。”厉晓宁打了个响指。 如果是换成以前,他一定调侃厉格的,但是现在厉格这种情况,他心疼还来不及,根本不可能调侃的。 生病了的厉格很是惹人怜惜。 想想刚刚郁色满心满眼的全都是儿子,他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嫉妒厉格的。 但现在看厉格的小模样,他不嫉妒了。 格格是生病了,所以白纤纤的视线就没办法从格格身上移开了。 生病又不是什么好事情,他可不要生病。 他如果要是也生病的话,真要一大家子去旅行,谁来照顾厉格?谁来照顾郁色?谁来照顾厉芙呢? 还有雪姨,哪一个他都不想给落下。 “爹地,呆会吃完了妈妈煮的面,我想睡会。”一晚上没睡了,这一刻的厉格眼睛是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 不过是硬撑着罢了。 “嗯,吃完面你想睡就睡。”m.biqubao.com 父子两个随意的聊起了天。 没等多一会,白纤纤就回来了,手上自然是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门才一打开,厉格就闻到香味了,“好香。” 那香味比起奶奶也不差呢。 郁色被儿子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我煮的面你妹妹都不爱吃,要是呆会吃了不好吃,你就说一下,咱就放一边,等厨房的厨师再给你煮。” “不用,我就要吃妈妈煮的。”厉格坚持,眼睛看着郁色手里的面,都亮了。 “那我喂你,可以吧?”儿子不能动,自然是要喂了,郁色决定自己喂儿子,才不要厉晓宁喂呢。 “谢谢妈妈。”厉格没有反对,他不能动,那就只有厉晓宁和郁色来喂他了,但他私下的内心里更想让妈妈喂他。 真幸福呀,今天第一次见到妈妈,第一次吃妈妈煮的面,也是第一次让妈妈喂他吃面。 好几个第一次呢,每一次都让他无比的感动。 郁色卷了一筷子的面,吹了吹,喂到了厉格的唇边,厉格张唇,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小嘴里,那速度快的叫一个惊人,更重要的是郁色特别会喂,仿佛经常这样喂别人似的。 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这是她第一次喂人,居然还是喂自己的孩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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