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2第一章
李/明夜睁开眼之后，果然再度回到了那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面前的幕上也放起了在歷练过程中的片段。不过此时的对於以自己为主角的电影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索直接躺在地上休息。
「歷练宇宙：D级科技魔法宇宙
歷练模式：和平模式
主线任务：征召
主线任务评价：B
该任务奖励已结算
主线任务：猎寻
主线任务评价：A
该任务奖励已结算
支线任务：圣疑踪（未完）
歷/史剧战役：世纪之战
贡献评价：E
该战役奖励已结算
马伯塔尔修/道院址探索度：43.52%（因你的址探索未完，所以不提/供额外奖励）。」
「本次歷练总评价：完
歷练完奖励：可分配基础属点5点、可分配高级属点1点、4000塞斯、25第纳尔、5奥雷。
本次歷练奖励统计如下：可分配基础属点5点、可分配高级属点1点、4000塞斯、25第纳尔、5奥雷。」
「完评价？」李/明夜颇兴趣地看著这个评价，略一思索就悟了，「是因为我完了復活石和地/下墓的探索吧……地/下墓所提/供的探索度被我、文森特和圣会瓜分，我还额外多了復活石的探索度，所以给个完评价也是正常的。」顿了顿，目迅速聚焦到自己的歷练完奖励中，那可怜兮兮的4000塞斯上。
斗场完全没有给瞎/或是开枪发泄不满的机会，而是在幕上干脆利落地发布了送客通知。
「在本次歷练结束之后，你將获得最多240小时的斗场休整时间，斗场为安全区，角斗/士之间的攻击行为將不会造任何伤害。斗场將会在休整时间结束前一小时对你进行提示，请及时前往歷练大厅，开启你的下一段旅程。」
这一段通知发放完，四周薄雾乍起，烟波流转，短短几秒之后，李/明夜就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专属房间。这个阔別十余天的房间一如既往，干净、洁白且空寂，没有任何装饰，亦没有半点人气。
李/明夜在床沿坐下，点了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草气息下了所有奔波劳碌与彻夜未眠的倦意。
「不是说和平模式下评价奖励会更多吗？我还是个完评价，至该给个七八千吧……这个模式真的太不適合我了，强行要求所有人诚合作並消除对抗只会拖数英的后，歷/史已经证明吃大锅饭註定是会完蛋的……」一边心不在焉地吐著离题万里的槽，一边开始分配自己的属。
那1点高级属毫无疑问被李/明夜分配到了知上，至於剩下的属点，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等有需要时再行分配，巨怪的存在极大程度上提升了的实力，给了变通的余地。
不过……有一件事是立刻要做的。李/明夜联络徽章修復了巨怪的伤势，这一次的伤势修復果然只需要2000塞斯，且亲/度也涨到了90点。稍微盘算了一下，自己还有7537塞斯的余额，再一考虑到召唤一次就得消耗800塞斯，不免又嘆了一口气。
从理论上来说，李/明夜真的是属於非常非常能挣钱的那种角斗/士了，奈何的花销也同样大。
——基础太差，却又想超越那些奔跑前行的人，所以只能让自己飞起来了！
李/明夜也是知道自己现在召唤要钱，纯粹是因为被技能等级与个人属太低的缘故。可是相应的，难道堆被就不要钱了吗？
「下次找几个召唤师杀了吧，应该能出被捲轴。」李/明夜非常顺理章地有了这么一个不黄但很暴/力的念头……
不过这都是下次的事了，李/明夜现在疲惫至极，直接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这一觉扎扎实实地睡了十个多小时，总算是將在歷练宇宙中流失的力彻底补了回来。
一觉/醒来之后，李/明夜顿觉神清气爽。洗完澡之后换了服，出门逛地摊去。
斗场的街道永远是繁忙的，这种繁忙中甚至带著点热闹的生活气息，彷彿这儿真的是一座城市，而你就生活在这裏。你的原生宇宙不再有你的位置，在歷练里你更是一片漂萍，偌大的多元宇宙，这裏已经是你最后的归属。
縹緲变幻的宇宙极下，斗场的街道一刻不停地喧囂著。路边的一家自助烧烤店散发出极其人的香气，流淌过街对面装饰华的喷泉。有一对似乎是/的角斗/士路过喷泉，二人站了一会儿，的突然掏出了一枚不知来自哪个宇宙的幣丟了喷泉池中，闭上眼认真地祈祷，也不知是在祈祷和顺，还是在祈祷能一直活著。
李/明夜想起了自己在歷练中的九死一生，与圣会、堡垒团队的尔/虞/我/诈，陡然轻轻笑出了声。想起了自己在原生宇宙中看到的一段话——「对於一个黑人来说，国就像一位有钱的叔叔，他一边出钱供你上大学，一边强/你。」
李/明夜觉得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斗场实在是太大了，李/明夜逛了一圈地摊就足足消耗了五六个小时。能够看上眼的装备和技能都相当昂贵，在已知將会有持续开销的前提下，购/买这些装备和技能可以说是纯脑残行为，简直比贷还要不靠谱。李/明夜十分无奈地发现，自己目前的实力卡在一个非常要命的关卡上。
首先，召唤巨怪作战一次需要消耗800塞斯，这只巨怪每隔24/小/时都会吃掉100塞斯，这就导致李/明夜的塞斯开销必须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上。
其次，由於自天赋是个吃/神力的无底，在购/买会消耗神力的技能时，就需要稍微掂量一番了。比较幸/运的是，因为灵魂契约与巨怪本技能的缘故，李/明夜召唤巨怪不需要耗费神力，可是由於的召唤被等级过於低下的缘故，巨怪最长存在时限只有五分钟……
最后，那些装备……装备？
李/明夜灵机一，扭头就直奔了装备大厅，掏出了那把鲁格红鹰往「自助售卖机」中一放。
「该装备为E级装备，可进化为D-级装备。在无其他进化材料的况下，装备在完该次进化后，可能会出现的属改变如下：
A.理攻击力产生提升。
B.增加被特效：命中敌方目標时造『大出/』负/面状態，在一定时间损失大量生命值，该状態不可叠加。
C.弹膛容量增加1个单位。
D.將该枪/械提升为全自枪/械。」
你可以花费500塞斯指定任意一条属进行进化，也可以由系统隨机选择。
本次装备进化需要消耗10第纳尔与1000塞斯，本次装备进化无提材料，进化功率为100%。你是否確定要进化该装备？请注意，隨著装备属的改变与装备等级的提升，装备的装备要求也有可能产生变化。」
果然很便宜！
李/明夜顿时喜出外，隨后用一种如/狼/似/虎的眼神打量起了这架「自售卖机」……
10分钟后，李/明夜用25第纳尔、2800塞斯换取了三件已进化的装备。
「装备名称：鲁格红鹰转手/枪（標准型）（全自）
装备评价：D-
装备类別：轻型枪/械
装备部位：单手
装备要求：力量≥13
理攻击力：强
法攻击力：无
装备被特效：无
装备主特效：无
装备备註：虽然这把枪属於单手轻武/这个类別之中，但你最好还是用双手来使用它。据一位枪/械评测员所说，这把枪的后坐力约等於1.5把沙/漠之鹰。
该装备可进化、可升级、可易」
「装备名称：HKMP5A3冲/锋/枪（无限弹匣）
装备评价：D-
装备类別：轻型枪/械
装备部位：双手
装备要求：力量≥8
理攻击力：较强
法攻击力：无
装备被特效：无
装备主特效：无
装备备註：一把制/作良的冲/锋/枪，是战场上最值得信赖的伙伴。
该装备可进化、可升级、可易」
「装备名称：致的凯夫拉防弹背心
装备评价：D+
装备类別：防
装备部位：上
装备要求：无
理防力：较弱
法防力：极弱
装备被特效：在充能之后，本装备可针对远程攻击提/供一定的能量防护，减免你所到的远程伤害。
装备主特效：无
装备备註：『这是一件防弹，懂吗？来，看我口型，跟我读一遍——防、弹、！让那些死於车祸的和被砍十七八截的白/痴吃/屎去吧，他们想要的是一钢铁侠战！』
该装备可进化、可升级、可易」
李/明夜其实原本打算把头盔也升级一遭，可惜资金实在不足，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把防弹给升级了。如果说E级装备进化至D－是一个整飞跃，那么D级装备提升至D＋级就和立定跳远差不多。虽然这三件只不过是普通装备，在没有高档进化材料画龙点睛之前，其进化潜力实在有限，却也足以应付一段时间。
顺便提一句，从属改变的隨机结果来看，李/明夜的人品还不算太糟糕，虽然没有到价值最大的「增加特效」条目，但防弹的特效升级毫无疑问是人品发的结果——这个所谓的「远程攻击防护」，可是没有限定伤害类別的！
不过相应的，这代/表著这件装备可能会为又一只吞金一样的存在……
其实想要解决李/明夜目前的困境，有一个相当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加一个角斗/士团队！凭这只巨怪召唤，李/明夜哪怕是进本难度下堡垒、圣会的一团，都可以为被重点培养的英员，从而获得足够的团队资源来强化自己。不过相应的，这也就代/表著不得不失去更长远和更全面的利益。
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如果李/明夜在圣会一团，並依靠自己的谋划为团队获得了类似勇者之刺这样的歷/史剧装备，那么勇者之刺势必会被分配给达特。当然，李/明夜会获得足够的塞斯和团队资源作为补偿，但同样也就失去了这把拥有无限可能的近战武/。
对於李/明夜这种人来说，加一个团队所获得的利益，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与独行所获得的利益是持平的。
李/明夜靠在隔间的墙壁上/了烟，注视著流泻而下的白顶。裊裊蓝烟悠然盘旋，弥散在狭小的空间里，辛辣呛人的气息，却足够刺/激，能让人清/醒。
「我可以像文森特那样『拿钱办事』，也可以像与兰斯特的易那样，与別人进行易与合作。」看了看自己剩余的4637塞斯，冷静地/下了决定。「团队確实很重要，但我要的是一个在个人利益上互不干涉、在需要时互相帮助的团队，形式大约类似於『结盟』——就像这一次歷练中我和文森特一样。这个事以后再说吧，建队太贵了……或者我也可以先加一个团队，然后把它掏空？」
一念至此，李/明夜赶查询了徽章，徽章非常冷酷地杜绝了这个卑鄙的念头——团长资格只有两种转移方式，即和平转让与团队合併（总人数不得超过10人），否则团队就会自解散。李/明夜不是做不到和平获得团长资格，但这样做势必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也就没有钻空子的必要了。
「算了算了，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吧……」李/明夜相当不爽地嘀咕了一句，「从我目前的况来看，我最好把战斗控/制在远程作战的范畴之中，依赖枪/械来解决麻烦。地摊上最便宜的枪/械通捲轴价值3600塞斯……唉。」
文森特手中確实有一张枪/械通捲轴，但李/明夜不喜欢藉著人关係明目张胆地佔利益上的便宜。在人际往之中，不论是过/度大方还是给脸不/要/脸都是一种非常不可取的行为。人脉可以视作一种资源，而资源，从来都是消耗品。
不过一想到枪，李/明夜顺理章地想到了送自己这两把枪的人，又想到了自己在歷练中产生的「一定要让靳一梦和文森特认识一下」的想法……既然闲著也是闲著，决定把这个想法变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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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斗场有一个相当奇怪但约定俗的规矩——角斗/士们刚刚从歷练宇宙中回来的第一天，通常都会找一家酒吧放松一下。酒吧在斗场中是一类相当重要的场所，它兼了谈正事、聊闲事、流报、易品、正常娱乐、小赌□□等等千奇百怪的功能。
在斗场中甚至有一些特殊的酒吧文化，比如適合人类角斗/士消费的酒吧中，如果角斗/士想要寻芳猎艷又於启齿，那么他/就会一个人佔据一张卡座，並且在桌上放一个空杯子。这是一种含蓄的邀请，毕竟来这儿的角斗/士都是来玩的，看著/弱的人说不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没有谁愿意把一场猎艷变一场擂台。
这世上適宜人类的酒吧泰半大同小异，它们大多有优暗艷的线与调曖昧的装潢，不论再讲究高雅与格，总归会从边边角角流/出一点迎还拒、半遮半掩的浪与风/。
这是一家清吧，灯和模糊，空气里有稀薄的熏香气息，伴隨著优纯凈的钢琴声，像是一个天明便会醒来的梦。三三两两的人低声谈笑著，声音不高，和同尘般的，彷彿怕惊醒了谁。
文森特到的很早。他虽然不怎么喝酒，但其实他很喜欢酒吧，他喜欢有人的地方，更喜欢热闹。一个连环作案的谋杀犯从来都是孤独的，沾染人气能让这种孤独变得不那么难以忍。
这世上只有孤独才令人疯狂。彷彿世界之大，煢煢四顾，却孤一人。哪怕你独自为王。
他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李/明夜从酒吧二楼走下来了。一见他，不由挑了挑眉，走过去道：「来这么早？」
「我好奇。」文森特相当诚恳的，「虽然这句话对你说似乎有些不恰当，但是你要是认识一个像『路易斯·科』这样的人，同你说『我有一个朋友想买你的东西，正好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
「有什么不对吗？」李/明夜在文森特对面坐了下来。
「这是有些古怪的。」文森特笑道，「你在上头做什么？」
「我和场局的几个人聊了一会儿，以后在歷练中我遇到他们的人，会给他们帮帮忙；他们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提/供一些报。」李/明夜漫不经心地道，「另外，复制自D级科技宇宙的饮品免单，暂时仅限今天……虽然这也不怎么值钱。」
——说白了，李/明夜只不过是把自己初步变了场局的半个「自己人」。这样做除了可以互惠互利之外，还可以有效地减有关自己的报泄/的几率。在斗场中，察类技能只能看到角斗/士的属，而真正想要获取一个角斗/士的实力报，则需要对其歷练经歷进行拼凑——这一点除了场局恐怕是没人能做到的。
「比起你和场局的事儿，我还是更好奇你那个『朋友』。」
「他啊……他很有/意思。」李/明夜说到这裏，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就这么说吧，他白天会去社区福利院做长期义工，晚上会杀死所有挡他路的人，不论好坏。而最奇怪的是，这两件事在他上並不矛盾，他发自心地这么干，並且乐在其中。我很难去定义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因为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这实在是……很难想像。」文森特琢磨了一下，会去做长期义工的人自然是符合正统社/会价值观的好人，会不择手段杀/人的人自然是个混/蛋，可现在，混/蛋和好人是同一个人……文森特最终失笑：「我们像是在討论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而不是一个人。」
李/明夜一手指定了文森特，眼裏闪著笑意。的眉形纤细，却极长，於是当挑眉微笑时总会有一种別样的神采，明亮而清晰，近乎於刺眼。道：「当一个问题没有答/案的时候，它本就是答/案，亲的V。在別人看来，我们或许也是两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总有人会想不通，为什么你会这样做、为什么我会那样做……你为什么放了海丽安娜？我为什么留下克拉拉？我们都不像是会做这样的事的人。」
「你的回答简直太完了，路易斯，你给了我一个毫无意义的回答，杜绝了我后续的提问，还把我的好奇心给彻底勾起来了。我遇到过这样的况，你这个討人厌的保险推销员。」文森特不乐意地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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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明夜这么一说，文森特开始强烈地期待起了那位无数次出现在他即兴表演中的「隔壁的吉姆」的到来。所幸靳一梦来的不算晚，实际上他一直是个非常守时的人，这次会最晚出现，纯粹是因为另外两人都来的太早了。
阔別半个月，靳一梦一如既往的帅。他穿著一黑的作战服和武/装带，黑的战手套连指尖都不出一，军靴加装了钢板，也不知道他怎么走的路，发出的声音非常轻微，混在音乐里，令人无从查觉。
当靳一梦寂然无声地走过来把手落在李/明夜肩上时，李/明夜差点嚇了一跳。此时文森特正捧著他失而復得的手/机到找充电口，等他终於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就看到昏暗模糊的线下，对面突然多了一个人……
李/明夜简短地为二人做了介绍，隨后在桌角的一个响铃上摁了一下，空气中顿时浮凸出一块幕。问靳一梦：「你喝什么？」
「怎么不问我？」文森特不满。
「你还用问？」李/明夜嘲讽他，「冰水对吗？我会让他们在杯子上两片柠檬，再一个红的纸伞，顺便给你送一支心形的吸管。」
「这有什么意义？」文森特匪夷所思，那画面他一想像就起了一皮疙瘩，太特么娘了，「我以为我在斗场的酒吧里，而不是夏威夷。」
「这样会更贵，而我今天可以免单。」李/明夜坚决地道。
文森特撇，无/言/以/对。李/明夜脸上笑开一抹促狭，文森特当即知道上当，又好气又好笑。
等这二人闹完了，靳一梦才凑过去看了看幕，道：「啤酒就行。」他有些好奇与审视的目穿过半/明的幕落在文森特上，视线焦距的变幻只一个剎那，隨后便收了回去。
然而文森特终究是个极其警觉的人，作为一名照片了满大街的通缉犯，对视线的敏/是他的本能。他饶有兴趣地注视著靳一梦，驀地/出了恍然大悟的神。
——文森特从第一眼看到靳一梦，就觉得这人有点似曾相识，此时他终於回忆起了那个波茨坦的清晨。那种彷彿隨时都会拔枪/杀/人的淡漠和理所当然，视线落在眉心和心臟的要害，稍即收。
文森特的眼神中再次迸出炽烈的热意。这样的目对於靳一梦来说相当悉，他挑了挑眉，眸收敛，平静地回视。
文森特突然笑了，他/了自己的牙尖，这个作让这个笑容立刻备了燃/烧般的力度。
「嘿，男孩儿。」文森特这句「Boy」的毫不含糊，亚洲人的长相普遍显年轻，在文森特看来，靳一梦这长相差不多就是个大学/生。「有没有兴趣跟我打一架？不论输贏，捲轴3000卖你。」
「可以。」靳一梦干脆地应了。
这俩人彼此之间都不认识，只不过中间有个李/明夜，所以才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然而男人之间本来就不需要太多虚假意的客套，一个对自己的武力有足够自信的人，更不会拒绝任何一次挑战。
「好！」文森特大笑，他直接把枪/械通捲轴取出来拋了过去，靳一梦抬手就接了，同时通/过徽章打过去3000塞斯。二人对视一眼，在心裏都松了口气——这人得来。
当然，这俩人头脑明个狡猾，如果真心想迎合，那確实是没有什么不好的关係。但既然已经被摁一桌子上了，真得来总比看李/明夜面子强行尬聊要好……
三人通/过幕唤出了/明的隔音板，隨后便开始喝酒瞎聊。李/明夜在酒后本就是个话癆，文森特本来就是个戏，至於靳一梦……实际上靳一梦的话也不到哪裏去，之前高冷，不过是因为陌生。
这世上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快速加热一段社关係，那必然是酒，以及戏。男人之间的总是更容易建立的，几杯酒、几句话，再加上有心结，靳一梦与文森特立刻变了可以开玩笑的关係。
「所以你就是路易斯提过的那个警/察？」文森特做出了一个夸张的惊恐表，「噢，上帝，我是不是已经被包围了？我好像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
「你归帝管，关我屁事。」靳一梦斜了文森特一眼，嗤笑，「就你这样一天到晚瞎嘚瑟，搁我们那儿早他/妈被逮进号/子裏去了。不过我也管不著这个，我管缉毒。」
「我什么都管，但我隶属於苏格兰场。」李/明夜笑嘻嘻地接话，「所以你如果现在静悄悄地溜走，一会儿FBI来问话，我们会当做没见过你。」
「哈！我就知道你也是个警/察。」文森特不高兴地指著李/明夜，「这世上难道就没有杀/人犯阵营的朋友了吗？」
「我是外聘的。」李/明夜断然道，「实际上我的主要职责是为伟大的王陛下照料那些活泼的柯基犬，这真是天底下最刺/激的活儿。」
「我怎么记著你说你是个高中生？」靳一梦哼了一声。
「这种话本没人会信吧……」文森特说道。
这俩人停了一下，几乎同时道：「谁信谁傻/啊。」/「只有傻/瓜才信。」
李/明夜冷笑，从两个空杯子裏/出俩吸管丟他们。
……
酒过三巡，见对面二人喝得开心，文森特终於心/。他在放开心结之后，对酒也並不怎么排斥，喝冰水不过是出於习惯。李/明夜眼珠一转，相当不怀好意地安利了他来自东方的酱香茅台。
作为一个宇宙的国际友人，文森特对於白酒是个什么玩意儿完全没有准確的预估。他一口气闷下去小三两，等后劲上来了，才觉出不对……
眼见文森特趴下去了，靳一梦还有些意外，凑过去了他一下：「这真掛了啊！」
「那回吧。」李/明夜今儿先是和场局一帮人喝了一局，又和这俩人喝了一局，酒量再好也有些飘，「把这人送我屋去，我去你那儿对付一宿。」
靳一梦想了想，也没什么意见，站起来就想去扛文森特，结果自个儿踉蹌了一下，所幸及时扶著桌子站稳了。
李/明夜见状冷笑：「两个废。」
靳一梦深呼吸了一下，睁开眼辩解了一句：「老/子使枪的，酒喝多了手抖，到时候喝西北风去？」
李/明夜目前的力量是16点，约等於两个普通年男人，走到文森特边试了一下，发现扛得，遂干脆把人扛了起来。
李/明夜量纤细，凈高154cm，扛一个185cm且格健壮的男人，这视觉冲击力真是太大了。倒是浑然不觉，只作不屑状冲靳一梦挑了挑下：「你也要我扛？」
靳一梦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觉著没事，那就是真没事，他甚至把文森特接了过来，稳稳当当地朝前走著，口/中还有些慨的：「也就一个月不到的功夫，你这小细胳膊小细/儿也有几把力气了。」
「你现在力量多啦？」李/明夜跟在后头问了一句。
「20。」靳一梦淡定回答。
「只要我想，我立刻能超过你1点力量。」李/明夜相当傲慢的。
靳一梦「唔」了一声，停顿了一秒才道：「那你现在超不了了。」很显然，他也屯著可分配属点没有加。
「滚滚滚……」李/明夜瞬间变脸，「你太稚了你。」
二人把文森特送到了李/明夜那个雪一样的私人房间，把他丟在床/上之后就扭头出了门，又进了靳一梦的房间。靳一梦的房间与李/明夜差不太多，只是他那架子上满满的放著各式各样的枪，靠墙立了几个金属箱子，床头柜上盖著一台笔记本电脑。
李/明夜还很新奇地走过去掀开了电脑，正连著斗场专用的电影网络，视/频播放暂停在《自/杀小队》电影的片头，已观看列表裏都是蝙蝠侠系列。饶有兴致地道：「你这次去的是DC宇宙吗？哥谭？」
「对。」靳一梦抱著手臂靠在墙边。他正是喝的要醉不醉的当口，视线裏带著点温暖昏眩的绒意，这正是喝了酒之后最舒服的时候。
「你打算为狙击手了？」李/明夜冷不丁又问了一句。
靳一梦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你又知道了？」
「21点力量，对於现阶段的绝大多数枪/手来说绝对是一个溢出的属，除了狙击手。这是一个非常显而易见的事实，我本不需要猜。」
「就你长了。」靳一梦肯定了李/明夜这句篤定的猜测，「你呢？你打算当个召唤师？」
「我可不想被一个定位给限/制住，我是一个贪婪的人，什么好的都想要。」李/明夜笑了出来，的声音中犹有甜/浓/稠的酒意，但语意中有一种明亮的自信，神采焕然，「你看这个斗场，大家都在说亚瑟·杨是奴/隶区最好的狙击手，冷泉英子是奴/隶区最好的刺客，米瑞斯是奴/隶区最好的骑士……但是他们为什么不说某人是奴/隶区最好的角斗/士？这不合理，这个斗场並没有规定某个角斗/士必须要有一个定位，不是吗？」
「所以，你是想……」靳一梦笑了，白的顶洒下来，落在他极致清雋的眉梢眼角。他似乎是有些惊奇，又有些讚赏，一贯疲惫淡漠的视线彷彿被染，带出些许生的温度。
「也许有一天，別人会说你靳一梦是最好的狙击手。」李/明夜回过头了他一眼，细长的眉峰一挑，无可比擬的傲慢与自负凝聚一种飞扬的神采，映亮了廓的眉目。
「但当他们討论我时，却只会说……『那是李/明夜』。」李/明夜轻快地说道，彷彿在敘述一个事实。「我的名字，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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