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文2
李/明夜在短暂的走神之后,对这三个死人进行了嫻细致的搜/工作。从这三个人上获得了一长度在1米的铁、两把手/枪、不算的子弹和一把军刺,以及几件结构比较复杂的服。
最后李/明夜选择了格/克17式9mm手/枪握在手里,把另一把沙鹰收了起来。格//克容弹量不错,小巧轻便,使用便捷,扳机保险装置也比较可靠,实在是纵横军/警两界的明星手/枪。最重要的是,子弹也比较多……
反正李/明夜是没那个把握使用沙漠/之鹰这种酷炫狂霸拽的武/的。对沙漠/之鹰巨大的杀伤力心中有数,但是更清楚这把枪的分量和后坐力。沙鹰空枪就重达2kg,后坐力能把手腕崩断……这不是作死吗?李/明夜是一个弱的高中生,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的。
这么一对比,格/克就相当可靠了。
「装备名称:格//克17式9mm手/枪
装备评价:E(白名)
装备类別:轻型枪械
装备部位:单手
装备要求:力量不得低於4点
理攻击力:弱
法攻击力:无
装备被特效:无
装备主特效:无
装备备註:这只是一把普通的、隨可见的手/枪,但它至是一把枪。
该装备可进化、可带出当前宇宙。」
这些信息在第一次看到这把枪时,就从斗场徽章中传了的脑海。李/明夜拋了拋手中的格//克,把子弹一颗颗的/进去。9毫米的空尖弹,低穿、不確、不稳定,但是打人/之后会像一朵花一样绽放开来,在空腔中割搅出裂的疼痛。
李/明夜意外地发现,这把枪握在手里时居然是可以藏起来的。只要在心里想一下「藏装备外观」,这把枪就会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而当自己想要开/枪的时候,也只需要心念一,便可以重新把枪握在手里。
装备沙漠/之鹰的力量要求是8点,简直坑爹。李/明夜无语片刻,还是將其装弹之后揣了起来……这个倒是没有给出什么限/制,简直让松了一口气。很显然,这个装备要求其实是「使用要求」,一不愿意把这柄大杀留在原地,二嘛……不让用,难道还不让拿来嚇唬人吗?几公斤而已,还背的起。
「这儿的军火业一定很发达。」李/明夜皱眉想著,彻底检/查了一遍三人的,从中推断这个陌生的世界,「城市整洁观,公共设施完善……这儿的政/府拥有很强的武/装力量和掌控力。这三个人……下肢松/弛,型疏於锻炼,久坐,习惯失眠的脸,头发干枯躁易落,日常工作生活力大。不论怎么样,这就是三个普通市民上班族,看起来不像是有钱人……如果说,普通市民都可以在『清除日』时当街隨意杀/人,甚至这里的环境还配合他们隨意杀/人的话,那些有钱人呢?」
「更好的装备、更多的人手……」李/明夜的目落在了由於失过多已经陷濒死的流浪汉的上,「以及……足够多的猎。」
「在已知有『清除日』的前提下,这些猎肯定会花时间布置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猎杀者则会想方法寻找他们……候选者初来乍到,不可能比这些猎做得更好。所以躲起来渡过这个夜晚绝对是死路一条。」
此时系统保护时间早已经过了,任务界面的当前时间是19:21,剩余候选者人数在不知何时只剩下28人,夜还很长。
有两个人……已经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轻飘飘的死在不知名的地方,为了一个数字,留下些许轻描淡写的/腥味。
「死的那么早……十有八/九是倒霉了吧。」李/明夜瞥了一眼任务界面,不负责任地隨意推测了一下。
当然,哪怕真的因为运气不好而死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在和平社/会都会有遭雷劈的倒霉蛋。运气这个事,从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死得有理有据和死得莫名其妙的人在天堂和地狱相会,以平等的亡者份互相嘲笑。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这谁知道?
就在李/明夜的面前,流浪汉最后/搐了一下,彻底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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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李/明夜骤然有种约约的不祥之。这种觉很难形容,彷彿心头被一纤细的毫针轻轻刺了一记,有点硌人的沙疼。
有些诧异,但隨后就被不远的几声沉闷的犬吠吸引了注意力,想起了自己的知属,当即瞭然。
「。」李/明夜轻轻地咒骂了一句,立刻转就跑。
知这个属,说起来实在是有点玄妙……
什么是知?
——用你的眼睛去看、用你的耳朵去听、用你的鼻子去闻、用你的/舌去品尝、用你的/去/……用你的心神来应,应这个世界。
有一些时候,人的五和第六会接收到许多的信息,而这种信息我们的大脑或许来不及反应……但是我们的心灵,却能及时从中品味出一些东西。
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如果有一个从没见过老虎且知迟钝的人第一眼见到老虎,他会先看这老虎牙口不错,再看这老虎爪子尖利,最后发现这老虎型庞大……然后他就会逃跑。
而一个知高的人,在见到老虎的第一眼就会觉得「臥/槽危险要死快跑」,等他跑了,他通/过回想,才会发现……哦,因为老虎型庞大、牙尖爪利,所以我没跑错。
总来说,知这个属,可以说是五+直觉的总称。每个人的知侧重点都有所不同,李/明夜的知比普通人略高一点,主要是高在直觉,这种直觉来自於另一个人经过严格训练的思维,经过系统化之后留下的馈赠。如果的知属提高,的五也一样会隨之提高……但是,直觉的提升佔比显然会是最高的。
凭藉著敏锐的知,李/明夜確实可以提前预並避开一些危险。但是有的时候……並不是你知道危险在哪里,你就一定能避开的。
比如现在。
人家带著狗来追你,这狗还不止一只,你有什么办法?
没办法!
凶猛的猎犬咆哮著冲了过来,两只巨大的猎狐犬,立起来恐怕能直接咬住的/咙。李/明夜手里有枪,杀狗不算特別难,但是担心的不是狗,而是狗后面跟著的人。
「哦,我的小威利和兰斯通又发现了躲藏的小狐貍!这真是个收的狩猎之夜,我的朋友。」一个洋洋得意的声音从不远传来,「我说什么来著?我拥有整个国/家最出的猎狐犬。」
「讚清除日。」另一个人笑著接话,「这是一个能让我真正活过来的日子。」
约约的话语被奔跑时的风声撕/裂,传耳中时便变得有些零碎,但其中那兴/喜悦的语意却十分明显,明显得让人生出些许寒意。
人是跑不过狗的,哪怕李/明夜的知让及时警觉,提早躲避……但是被追上,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据那普通人类的敏捷来看,这个时间不会太长。
后传来了拉枪栓的声音,李/明夜驀地朝著边上的一个小巷子里跑了进去。
这个巷子昏暗而仄,两侧的居民楼楼层极高,於是便显得分外有/迫。狭小楼宇之间劲烈的晚风如刀割面,凛冽肃杀。
李/明夜霍然转,形一矮,屏息举枪!
的握枪姿/势是標准的跪/姿威沃尔式据枪,最稳定的握枪姿/势,適合移中急停击,更適合这样力量不足的人。
双手持枪,右手扣/扳机开保险,左手托握握把下方。因为高速奔跑的原因,的心臟跳颇为剧烈,的手微微/抖,眼神炽/热专註。
第一只狗很快就从巷口追了过来,李/明夜手指加力,施力平稳,几乎有点儿安然地扣了扳机。
「嘭!」的一声响,弹壳飞出,硝烟瀰漫!
李/明夜的击技其实还可以,在早有准备的况下,打个5米以像个盘子那么大的目標,力是不大的。那子弹正中狗头,剎那间四溅,一击毙命!
这只猎狐犬仍旧维持著齜牙咧的威慑凶狠的面貌躯依照惯往前扑出,脑袋却被子弹冲击力打得后仰,几乎翻了个跟斗。李/明也被后坐力顶的/一耸,电火石间,另一只狗已经扑了上来。
「哦……该死的!」远的声音突然惊惶了起来。
活著的狗扑到了李/明夜的上,同类的让训练有素的猎犬更加凶/暴。李/明夜冷静地把自己的左臂拦在头部和咽前,尖利的犬牙劲皮,穿,咬合在前臂骨骼上。就著被扑倒的姿/势,把枪顶在狗肚子上扣了扳机。
子弹犬腹,撕/开大片的伤口和,从腰侧掀开一片更大的口。这一枪打的是肚子而不是头,不可能马上使中枪者失去生命,剧烈的疼痛让这只狗/绷,牙齿咬合得更,齿下的骨骼发出一声脆响。
骨折了?李/明夜深呼吸了一下,由於痛觉削弱的缘故,这疼痛虽然剧烈,却还不至於让失去神/智。把炽/热的枪口顶在狗的下顎部位,又开了一枪。
这只狗瞬间委顿下去,李/明夜从这只狗下挣出来,/出了自己的手臂。没有多去注意那些剧痛和淋漓,而是立刻躲到了一个楼梯下方的铁质垃/圾箱之后。这个垃/圾箱位於楼梯口正下方,被铁质楼梯遮掩,是目前唯一的掩,但却已经足够良好。
「如果他们想要攻击我,我有七可能会遭到盲目击,遇到这种况我应该装作被中,引/他们出现在我的击角度之。」李/明夜冷静地想著,「目前我的击准度不够,左手麻木,可能已经骨折,所以我开/枪的机会並不多。格/克是单发式手/枪,我应该在这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出现时立刻开/枪並击中,使后者犹豫不决,爭取时间。」
左臂流如涌,剧烈的疼痛哪怕到了削弱,依然使的//抖。但某种强烈的、直面生死引发的兴/和恐惧让的大脑反而更为清明,彷彿每一个脑细胞都能直接从周围那种充满危险的气氛中吸取氧气。
——我喜欢这个!
李/明夜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的,我喜欢这个……我喜欢危险,我喜欢刺/激,我甚至喜欢疼痛恐惧和鲜淋漓,我喜欢生死一线,我喜欢这种刀尖上跳舞的畅快。
这种隨时会死的觉……让我知道,我是真的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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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夜呼吸急促了起来,微微瞇起了眼睛,难以抑制的兴/让的眼神更加炽亮,甚至出一种狂/热和偏执,近乎於暴戾。这双烈火一样的眼睛镶嵌在那样一张甜的/面容上,而这张面容此刻满是污,竟然是异常的相称。
「该死,该死……」那咒骂声近了,但是说话的人却极其谨慎地没有从巷口/暴//出/部位。这个人试探地唤了两声狗的名字,已经为的猎狐犬再也不会回应他的召唤了。
巷口之外沉默了,过了片刻,其中一人迟疑地道:「威尔,你还记得刚刚那四吗?我想我们应该小心一点。」
「你的意思是,我们遇到了一个强壮的连环杀手吗?」那个威尔就是狗的主人,他狂怒地提高了音量,「闭,吉姆!那只是一个人,哪怕是神,都要在我的这把枪下/抖著失去生命!」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恐惧让这位威尔先生觉得格外耻,从而引发出了激烈的暴怒绪,又或许是猎狐犬的死亡让他极其不愿意空手而归……总之,半截黝/黑枪从巷子口了出来。
M1216霰/弹枪!
李/明夜眸一,低了重心,隨时准备冲出去或者开/枪。从看到这把枪之后,就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偽装了。没有哪个人能用这样别扭的姿/势承担M1216的后坐力,遇到了一个生的新手,说不定只玩过一些手/枪,就敢霰/弹枪这种大杀。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骤生!
那威尔突然发出了一声抑的惨呼,伴隨著一声骨骼折断声,那把枪也/绵绵地垂了下去,向后拖曳。
李/明夜的瞳孔骤然收!
形式激变,却立刻反应了过来,当下毫不犹豫地开了枪。子弹咆哮而出,轰然撞击在M1216的枪管上,「嘭」的一声,將其朝后打飞出去十数米远!
这一枪之后,李/明夜也是微微著气,但却没有任何松懈的意思,只是单手据枪遥遥地指著那把霰/弹枪。
空气彷彿凝固了一瞬,只余下夜风呼啸,卷鼓/起浓郁的/腥气息。
——「可惜了,这枪不错。」一个清亮如年的声音在巷口响了起来,赫然正是来自於方才那个「吉姆」。但是此刻,这把嗓音却是去除了所有「热」「迟疑」等等的绪,显出一种冷静的意味。他说的是一种非常奇怪的语言,经过斗场系统的翻译之后,李/明夜能直接听懂他的意思。
「枪毁了?」李/明夜笑著回了一句。
「当然。」那人淡淡地说道。
「我真抱歉。」李/明夜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隨后用拉家常的语气试探道,「你跟了这傻/帽儿多久了?真是辛苦你了,为了一把枪要忍这样的白/痴。」
「我的確是候选者。」那人听出来了,他直截了当地回应了这一句试探。
李/明夜当然知道这个人十有八/九是候选者……实际上,当发现威尔被那所谓的吉姆杀死的时候,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吉姆应该就是候选者了!
吉姆为什么要跟著威尔?为什么又要杀了威尔?——为了武/!只能是武/。
再联想到吉姆寥寥无几的话语,无一不是起到了煽/作用,立刻发现了……这个吉姆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足以一击必杀、不会遭到任何反击的时机。
而刚才就是一个绝好的时机!威尔被激怒,打算盲目击,持枪別向巷子中,所以一定反应不及。这位吉姆先生之所以在威尔开/枪之前杀死他,恐怕不是要救……他只是不想浪费子弹。
至於他们二人之间是否会产生一场候选者之间的对决……这真不一定。
以吉姆先生谨慎的作风,哪怕是真要杀,也必然是以伏击的形式。如果他没有把握,他不会轻易手的,他们还没有到非得你死我活的时候。
由此李/明夜可以推断出,此人魅力一定不俗(短时间取信於威尔),力量应该也不错(使用霰/弹枪十有八/九有力量限/制),但是上应该没有什么枪/械类武/或者弹/葯(不然他应该会直接远远崩了威尔)。
这一系列思考反应到李/明夜的大脑中之后,立刻就打飞了那把M1216,因为意识到自己是绝对打不过这位吉姆先生的。在一个竞爭的环境中,作为一个/素质没有任何竞爭力的人,必须尽可能地削弱对方,巩固自己的优势,不论想要杀/人还是想要合作。
「啊……说好的提示呢?这个斗场真是不靠谱啊。」李/明夜半真半假地抱怨了一句。
「这是因为你跑的时候没有回头看,我这里有提示。」吉姆那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正在搜威尔的。他的语气仍然是淡漠的,但还称得上是有问必答,面对一个让他遭重大损失的候选者,他的態度有些过於良好了……
李/明夜微微瞇了瞇眼。
怀疑这个吉姆想要打消的戒心,然后找机会杀了。他想从这里获得武/……看起来他的收获並不多。
这是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他在为候选者之前应该就是一个了不得的人了,杀/人如麻、应变机敏、遇事冷静,习惯以迂回的方式布局,追求一击必杀……幸亏打飞了那把霰/弹枪,那把枪此刻於的击角度之。
「吉姆先生……」
「靳。」那人平静地道,「我姓靳。」
「好吧,靳。」李/明夜笑了笑,不打算再继续迂回试探下去了,对方是个明的人,这样下去没有什么结果,反而会徒生变数。「我想你的目的是枪,我手头还有一把沙漠/之鹰,你知道的,这把枪对於我来说实在是太重了。」
靳沉默了片刻,断然道:「你想要什么?」
「第一,你在我附近待到8点的那一次位置播报,播报完你就可以离开,中途如果你发现这附近有危险,你隨时可以走,当然,你带不走枪。第二,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有足够的武/,並且我希你说实话,这对你没有坏,且有助於我们的暂时合作。第三,一干净、没有/腥味的服,男装都可以,你可以考虑去我之前杀/人的地方一。」
「子弹呢?」
「满仓。」
「好。」靳干脆地应了,「我想你应该不介意穿威尔的服。」
真是一个聪明人!李/明夜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种剎那间的权衡和取舍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最可贵的是,他没有贪心地討价还价。
在当前的况下,他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从李/明夜这里获得枪和子弹(不论用什么方式,不论是□□还是沙鹰);第二,走人。
环境的凶险姑且不提,单说即將到来的19:30位置播报,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届时位置播报开启,他们俩的红点几乎重合,其他候选者自然会怀疑这两人结盟,从而先行避开这个区域。毕竟时间还长,两个人的威慑总比一个人/大。
所以李/明夜的第一个条件,实在是双贏的局面,至对19:30那次的位置公布来说,这个局面十分良好。他们俩哪怕要翻/脸,至也会等到19:35之后。
第三个条件,毫无疑问是在表明李/明夜打算换一服转移,这也是如今最要的事。既然威尔这个白/痴都能带著狗出来狩猎,那么可想而知,应该还有其他人会带著一些类似「寻犬」这样的搜寻工。靳在同意了这个易之后二话不说去拿服,显然也是心知肚明的意思。
反正也不用把自己打理得特別干净……这个夜晚,在这城市里到都是和。
「服怎么给你?」靳的声音重新在巷口响了起来。
他显然不愿意走李/明夜的击视角之中,李/明夜也不大愿意让这个男人近。道:「服放在地上,你退远点儿。」想了想,突然轻轻地笑了,「然后……请保持风度,不要看士换服。」
「好。」靳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对於李/明夜的这个玩笑式的警告显然无//於/衷,只是把服往巷口一放,隨后就往后退开了。他一边退一边说话,用声音来告知方位:「我之前在系统保护时间里获得了足够的武/,但是系统保护时间过了以后,我遇上了一个候选者,应该是过军事训练的职业军人,比较难缠。我把他杀了,所以我的消耗比较大……」
李/明夜捞过了服回到巷子里,先是把自己浸满/狗和脏的服了,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左臂。发现伤口有缓慢癒合的跡象,流速度也比较缓慢,看起来是自回/復在起作用。隨口问道:「那你没伤?要不要理?」
「有。」靳顿了顿,「现在已经好了。」
李/明夜看了看自己的状態栏,立刻看到了「骨折」这个状態。
骨折:你进了「骨折」状態,骨折区域的肢/活將会到一定的影响。
「常见状態初次发提示,在此状態下,你需要对断裂的骨骼进行矫正对接,否则该状態无法依靠自回/復自行消除。在骨骼对接完毕之后,「骨折」状態的消失时间你的量回/復速度影响。如果你的骨骼有许缺失,「骨折」状態会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消失。如果你的骨骼缺失过多,你將会被/判定为功能损伤,並失去该部位功能。你可以使用技能或者消耗品来治癒功能损伤。」
我勒个……自回/復难道不是呼吸回大/法吗?断手断脚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为什么这么坑?
李/明夜现在可没有时间手,於是无声地骂了一句街,隨后就撕了几件服把伤口牢牢地捆扎起来,接著才开始穿服。目前的量是90/100,再过10分钟就可以回满,也就是说……这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再过10分钟就会癒合。
李/明夜在心对斗场道了个歉。
「现在候选者只剩下20人了……」靳的声音终於有点不耐烦了,他似乎离开了偽装出来的表象就不大喜欢多说话,「你服穿好了没有?」
「一位单手穿服的士总是比较慢的。」
「你伤了?」
「显然。」李/明夜顿了顿,突然轻笑了一声,「如果你愿意把你那能快速癒合伤口或是恢復量的疗伤用/品分我一份……那我就会快起来。」
靳瞬间沉默了。
「你在二十一分钟里的经歷被你模糊了一部分,但是有几个重点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既然知道系统保护时间的用,必然会利/用这个时间获得足够的武/,而你隨后遇上了一个让你消耗很大的敌人……不论你是否有说/谎,你杀的是不是候选者,你的伤都不会很轻。你显然不是以重伤的状態见到威尔的,否则你们必然会产生冲/突,但是看起来你们的关係还不错。」李/明夜的声音轻依旧,咬字清晰,优周正的英式公学標准音,篤定而充满秩序,一个个单词像是冰块一样落墙后男人的耳中。
过了片刻,靳驀地轻笑了一声:「如果我只是能值比较高呢?」
「普通的能在13到15之间,男我就夸张一点,算最高30吧,一分钟回3/点量。」李/明夜顿了顿,「清理伤口你用了多久?取信威尔你用了多久?你离我显然不远,但也有一定距离,你从你那里过来需要多久?还要我继续算吗?」
「不用了。」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还空洗劫了一个社区诊所。这鬼日子诊所里头没什么好东西,我就拿了几条纱布绷带,加速量恢復。我这儿没剩多,不能给你。」
就在此时,时间进了19:30,李/明夜的脑中瞬间张/开了一张地图。
依然是这个不大不小的城市,依然是分散零落的红点……只是这一次,红点稀疏了很多。
短短30分钟,只剩下20名候选者了!
李/明夜想到了「斗场」这个词,突然觉得这真是切的。严酷而危/机四伏的环境,同类和敌人的虎视眈眈,残/忍激烈如烈火鎔金一般的搏杀……竞天择,適者生存,大浪淘沙之后,留存下来的人才是斗场需要的角斗/士。
时间越往后推移,死人的频率会越慢,留下来的都是英。而到了那时候,候选者们就会越发地谨慎……毕竟杀/人不是唯一的选择,他们完全可以选择熬过12个小时。
李/明夜看著这个地图上的某一个角落,有两个距离极近的红点,一个似乎在竭力躲避,另一个一路追赶。不过多时,二者相遇,短短五秒钟,其中一个就消失了。
剩余人数:19!
「又一个。」靳的语气淡漠得毫无起伏,「还快的。」
李/明夜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红点上,一闪一闪的红,彰显著鲜活跃的生命力。在旁边,靳的红点稳定依旧,他没有任何作,充分表明了暂时结盟的诚意。
他们附近没有候选者了。李/明夜记得原本在方圆几里应该一共有4人,但是此刻这块区域只剩下了他们。其他距离他们较近的红点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场景,开始向外挪了。
或许他们俩真的打算结盟,又或许他们下一刻就会訌,拼个你死我活……反正,没有人会乐於拿自己的生命赌別人的心。
「这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些安全。」李/明夜轻轻地笑了一声,「带我去诊所,等我到了,我立刻把枪给你。」
「你事儿真多……」靳冷笑一声,「换你,你愿意?」
「我们承担的风险是相同的。我確实可以杀了你,但我不知道诊所在哪里,杀你也是个麻烦事;你也可以赌一把试试看直接杀了我拿我的武/,只要你进我三米之,枪就没有什么作用。等我到了诊所,我还必须额外承担你直接手杀我的风险。我愿意为了补给品承担这份风险,你想要提前获得武/和重新补给,也不可能不需要付出。」李/明夜说到这里,莞尔一笑,「当然,你也可以一直等到8点,或者等我/出破绽,或者干脆直接走人……我有枪,这个城市这么危险,我比你安全的多。」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到了非要分个你死我活的时候,不是吗?人还多的是,时间还长,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安全更高。我很喜欢『合作』这个词,这意味著我们能做到一个人时做不到的事,比如嚇跑其他候选者、爭取自的发展时间、杀死其他人、在这个夜晚互相保护……这很划算,而我们要付出的,仅仅只是不对彼此手而已。」
「你可以把这个当做一阶段初步合作,等8点一过,你的去留由你自己决定——当然,你也可以拿了枪就走,决定权在你那里……不论如何,我祝你有个好的夜晚。」李/明夜末了还开了句稍微带点的玩笑。
李/明夜的话语充满了巧妙的导。说的的確都是事实,但讲述事实和分析利弊也是有技巧的,能把事实也讲述得极其人。
靳不是一个很好说服的人,想要说服他,不止需要合合理的事实和扣的导,还需要足够的利益(重新补给、提前获得武/)。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谨慎的男人愿意出现在一个持枪且有理由杀他的人面前。
——愿意出现在靳的视线范围之,还有一个倚仗,那就是超出常人的直觉!
如果靳对产生危险和杀意,必然会提前预警,可以立刻杀了他。
由此可以看出,李/明夜確实是在考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了诊所以后就立刻翻/脸或分手的……
「合作」这个词,是用来形容综合实力差距不大的双方之间产生的利益互关係。没有自保力量的合作纯粹就是扯淡,或者干脆就是PY易……李/明夜可不喜欢被人欺负和佔便宜,推崇先下手为强。
再说了……靳可不一定会放过。
「诊所不一定还有补给,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靳最后是这么说的。
「如果诊所没有补给,我就先给你空枪算作定金,然后我们再去找一个有补给的地方。」李/明夜迅速细化了细节,「这一路上如果有危险,我来解决。」
靳沉默了片刻,又笑了一声,轻飘飘地拋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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