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卯时不到沈清浅和凌云就开始爬山了。 有了昨天那一出,沈清浅没再藏着掖着,直接拿出神行符递给凌云,“贴腿上,正常走路就行。” 凌云不明所以,闻言照做,而后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就像离弦的箭般朝着山顶飞奔而去! 沈清浅随即跟上,心里正在滴血。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用积分抽到的神行符,只有四张,今天就全用光了。 不成,她今晚得再去抽一波,万一能再抽到几张呢?要是抽不到,下山可就难了。 凌云不知她心中所想,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回头就看见沈清浅跟在他身后不远处,顿时好奇心大起,“六姑娘,这到底是什么?” 竟然能让人有这么快的速度,明明脚下是崎岖的山路,甚至有些地方根本没有路,可贴上这东西后全都如履平地,简直太神奇了。 沈清浅简单说了下神行符的情况,而后道:“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办事,这里越来越冷了。” 她早上起来就给自己全副武装,包得严严实实的,可这会儿依旧觉得冻得慌。 沈清浅手里有整个郴州的地图,来之前就根据郴州的地形特点和水流走向,确定了最佳放置地点。 如果这座雪山上也有成金山那样的一个湖,那就太好了,可若是没有,她还得另想办法。 凌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也没再多问,和沈清浅一起快速朝山顶赶去。 这座雪山高.耸入云,比成金山还要高许多,越到上面气温越低,就连凌云都冻得牙齿打颤,两人的速度明显变缓。 “太冷了,六姑娘,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过夜吧?”凌云此时也已经将自己包得严实,风雪迷了他的眼,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沈清浅比他还惨,连话都不敢说,只能打手势,指着前面的一处藤蔓,示意他过去。 这种恶劣的气候下,那处藤蔓还长得格外茂盛好看,那后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凌云也注意到了,连忙上前,落地时,他手中已经紧握住了一根刚才捡来的棍子。 沈清浅见状,也将自己的匕首拿出来,同时取出一柄长剑递给凌云,“用这个。” 木棍哪有长剑好用,为了安全,沈清浅也顾不得许多了。 凌云也没去想神仙怎么还能送剑给她,接过来立刻摆出个防御的姿势,“六姑娘,你跟在我身后。” 话落,他便用长剑挑开绿油油的藤蔓,遇到挑不动的,干脆直接斩断,给沈清浅理出来一条路。 藤蔓后面是一个山洞,两人刚进来就感觉出了不对。 “这里居然不冷,还有热气往外冒?”凌云指着山洞石壁上不断涌出来的烟雾惊奇道。 沈清浅皱着眉,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得多留个心眼才是。 “先不要在这里乱走。”她开口提醒,“今晚看看情况再说。” 山壁后面要么是温泉要么恐怕就是火山岩浆,只是不知道山壁有多厚,若是真的有温泉,要是能将泉水跟她想要放置神泉眼的地方打通,定然能改善周边环境。 “小心!” 正当沈清浅沉思时,凌云忽然一剑朝她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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