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下水是大事,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许多人耳中,就连郑世诚也百忙中抽空跑来看。 秦老指挥着人将战船推进兰江,随后请盛泽和梁成等人上船,之后才是战船满载的五百兵丁登船。 “这船能装五百人?那还能跑得动吗?”岸上有看热闹的百姓小声嘀咕道。 立马就有人回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这是鄂北军用新技术造的,不但装的人不少,速度还很快呢!” “不止是速度快吧?你们瞧,这船看着也不大……” 普通战船,甚至包括赵王军之前的楼船,顶多也只能装下三百人,而且体型庞大,非常不利于在水上作战。 可鄂北军新造的这船看着就不太一样。 秦老自然没听到这些议论,他正意气风发的站在指挥室,下令开船。 “快看,船往上游去了!”岸上的人惊道。 一般试水都是先顺流往下,防止出现什么意外。 但鄂北军这艘战船去直接往上游开,这就让不明真相的群众有些惊奇了。 秦老也没解释,只是认真仔细的感受着如今的情况。 战船在江面走得很平稳,没有大的摇晃和颠簸,比他从前坐过的所有船都来得稳。 兰江上游是一座雪山,横亘在郴州和鄂州之间。 “秦老,这艘战船目前是什么情况?”梁成开口问道。 当初他虽然看过图纸,可造出来的跟图纸还是有很大不同,他刚才大致看了下,差点转晕。 秦老还没回话,盛泽就开口了,“这船满载应该能有七百人左右,武器配备足够歼灭敌军五艘战船,且还有六个高能武器口空着。” 这船是用沈清浅给的那本工具书里的图纸改动之后做的,光是对模型的实验都用掉了一个半月,模型没问题后,才开始做等比例缩小试验船,之后才有了现在这艘战船。 且制造战船这件事一直都是保密的,除了少数几个将领知道外,就连工匠都是封闭式管理,直到战船造成才能归家。 如今他们拿下了郴州,正在预备整合西北六州,有战船的事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就算被朝廷知道,他们也只会以为是从前的那种战船。 “能装这么多人?那水上作战的时候光有这么多人也没啥用啊,他们咋跟敌军厮杀?”牛蛮子之前不知道战船的情况,这会儿听闻忍不住问道。 秦老抢先回答他,“船舱底部预备了二十艘小型战船,每一艘可以带二十人,小型战船上也配备了火药武器装置……” 说起这些,秦老就有点收不住,索性一口气将战船的情况全说了,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秦老带着盛泽等人来到船舱底部,查看小型战船。 小型战船只是表面看着简陋,实际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我滴个娘也,这一艘船得砸进去多少银子啊?”牛蛮子啧啧道。 说起银子,盛泽和梁成的神情都是一顿,这种时候能不要提如此让人心焦的问题吗? 与此同时,沈清浅和凌云也在往雪山赶,只不过他们是骑马从岸上走。 “六姑娘,咱们这会儿去雪山,你能扛得住吗?”凌云担心的看着沈清浅的小身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748385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