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渝又想扶额了,这傻妹妹,真是没救了。 沈沉没有卖关子,继续道:“这说明沈记的上层客户留住了,流失的只是爱买便宜糕点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要多做些贵的糕点?”沈清泞皱着眉,懵懂的问。 沈沉笑笑,“是,也不是。” “哎呀,你们能不能直接说到底要怎么做啊?我……我承认我笨还不行吗?”沈清泞泄气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沈清浅都被她那模样逗笑了,“五姐,简单来说就是,咱们以后可以少做一些价格低的点心,在糕点的精致程度以及新颖上下功夫。”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当然,要加入肖记无法模仿和超越的东西在其中。” “我明白了,”沈清渝若有所思道,“就像是奶油蛋糕一样,肖记就做不出来,所以他们店里没有带奶油的糕点,只有加了牛乳的。” “对,”沈沉点头,“奶油是咱们跟肖记最大的区别,还有一些从种植基地那边出来的水果,也是肖记做不了的,只要咱们在这上面下功夫,肖记很快就只能沦为普通的糕点店。” 沈清浅颔首,“不错,不过我这里还有个想法,你们不妨听听看。” 沈清泞立刻看向她,眼中满是期待。 沈清浅莞尔,“任何商品的包装其实都很重要,我们也该有独属于自己的包装了;除此之外,咱们还可以开办会员卡,时不时的办个以旧带新的活动啥的,让购买咱们糕点的客人自发替咱们宣传……” 她将现代那些营销手段捡着适合现在的情况的说了几个,又简单说了品牌效应和名人效应。 沈清泞和沈清渝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沈沉却是眼眸越来越亮。 “六姑娘说的这些真是好法子!”沈沉拍着手,开始在原地踱步,“除了这些,咱们还可以请青云书院那些绘画出色的学生来给咱们画包装的图案,分季节,分节日……” 沈清浅刚喝了口水,听到这些差点呛着。 她抬眼讶异的看着沈沉,要不是她很清楚沈沉的过往,都差点以为他也是穿越的了,这悟性,简直没谁了,妥妥的商业人才啊!biqubao.com “呃……六姑娘,我是不是说错了?”沈沉见沈清浅这样看着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沈清浅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沈大哥说得很对,你这样不但咱们店里的事情解决了,还顺带解决了青云书院部分学子的就业问题,非常好!” 指不定以后沈记做大了,光是设计包装的都能成立一个设计部呢! 而且这些设计也不止沈记能用,制糖坊那些也能用。 “呵呵,有用就好。”沈沉不好意思的笑笑。 此时的沈清浅等人还不知道,日后沈沉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将沈家的产业打造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 没多久盛泽和凌云就来找沈清浅,几人去集市上买了一大车家里缺的东西,包括沈哲要的书,然后又去一家小店简单吃了午饭。 “一会儿咱们拐去秦老那,我把主子的东西收拾出来,从今天开始主子就跟六姑娘您回去欢喜院住了。”凌云一边驾车一边道。 “你不回去住吗?”沈清浅奇怪的问。 凌云可一直都跟在盛泽身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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