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有脸问主子?主子如今生死不知,你是怎么保护的?” “生死不知?”绪风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双眸瞪大,急声问道,“主子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凌云见他这样子,显然是被人暗算了,连后来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你们怎么……”沈咏想问他们为什么喊成三主子,又想问绪风为什么叫成云做凌云,可惜他才张口,就被其他声音打断了。 “我们怎么晕过去了?” “这啥情况啊?有人混进咱们军中来了?” “不能吧,要是混了人进来,咱们还能好好的在这说话呢?” “……” 凌云等人对视一眼,得,看来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另一厢,沈清浅正在替盛泽施针。 不过……她用的并不是普通的金针。 此时帐篷里只有沈清浅和昏迷的盛泽,若是有外人在就会看见,沈清浅拿在手中的针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单看一根还不太起眼,可这些针扎在盛泽身上,竟然形成了一个古朴的图案。 沈清浅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只差一根了,她一定要成功! 念头在脑中闪过,沈清浅再不犹豫,稳稳的将这根针扎在了盛泽的百会穴。 待看见医典上出现过的图案漂浮在盛泽身体上时,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整个人滑坐在地上,捂着嘴吐出一口血来。 刚才她没敢告诉凌云等人,盛泽几乎已经无药可救。 但上天就像是特地派她来拯救他似的,就在三天前,签到系统给了一本《起死回生术》的针灸技能书,她刚开始自然是不信的,不过既然跟医术有关,她也就顺手点了学习。 没想到这技能的第一个受用者会是盛泽。 只求系统这次一定要靠谱,经过治疗后盛泽能恢复如初。 …… 打扫战场的事自然有其他人去做,凌云和绪风都紧张的守在帐篷外,望眼欲穿的盯着门帘看。 一向爱说笑的凌云都沉了脸,抿着唇一言不发,有士兵想来请沈清浅去救人,可看见他们守在这,只好往回走。 “听说成将军危在旦夕,六姑娘正在救他。” “啊?这么严重吗?咱们这次还是多亏了成将军才能转败为胜,他可不能有事啊!” “可不是嘛,成将军英勇,是他第一个看出对方的破绽,带着咱们捣毁了那劳什子的东西,咱们才没进战场就晕头转向的……” 来往的士兵路过都会来看一眼,议论声也传进沈咏耳中。 可沈咏看着凌云,脸色有些一言难尽。 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成家兄弟有问题的话,那他真是个大傻子。 能让凌云和绪风这样的人跟着,身份必定不简单,再结合之前传言先太子在鄂北的事,沈咏就差跟凌云确认他们的身份了。 而且刚才六妹妹情急之下喊了一声“阿泽”,先太子不就叫盛泽吗? 原来六妹妹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份,难怪她一直不太愿意三婶儿让人家上门提亲,恐怕也是有别的顾虑吧? 沈咏这般想着,帐篷的帘子就被掀动,沈清浅深色疲惫,脸色苍白的出现在几人面前。 “六姑娘,主子怎么样了?”凌云急急的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74838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