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刘俊彦跑了以后,沈清浅便怀疑,抓走沈清潇可能是为了针对她。 若是骏族人只想抓人质,那随便哪个鄂州高官的家人也比沈清潇有用,根本用不着特地让刘俊彦回来。 此时再知道沈清泞和郑若兮也被抓走了,她就能肯定,抓走她们的人只可能是骏族那位任性的公主,戎绍敏。 而刘俊彦这次回来,分明就是来摸清他们的情况的。biqubao.com 刘老太太闻言险些晕过去,急声道:“六姑娘,吴大妹子,这……我们家彦哥儿不可能同时把三姑娘和五姑娘都弄走啊?是不是搞错了?” 她不是为刘俊彦着急求情,而是这件事一旦确认,他们家以后还怎么在欢喜院待下去? 吴氏和林氏这会儿都是强撑着站在院子里,听见刘老太太的话后,两人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发火。 “有没有搞错自然有大将军做主,老太太还是回去歇着吧!” 林氏咬着唇怒道:“刘俊彦到底是不是去做生意,明儿早上就知道了,老太太还是先回想一下他这几天在家里都干了什么,一个成天拐着弯的打探我们的事的人,谁敢保证他的清白?” 她记得前两天沈清潇还提过一嘴,说刘俊彦问过她制糖坊的事。 制糖坊跟他们刘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他问这些做什么? 人在急怒之中时,总是会将所有的错归结到嫌疑人身上,此时的吴氏等人便是如此。 先前他们还在家里说过要多注意刘俊彦,可他只是跟院子里的人说说话,便没人在意。 此时想来,却像是哪哪都有问题。 “就是,刘家的,刘俊彦是你们家的,这些天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你们不知道?” “我就说那小子怎么成天拉着我们这些人问东问西,敢情是为了打探消息,他肯定是骏族的派来的奸细!” “没准儿还真是……” 事情发展到如今,沈清潇失踪的事自然瞒不住了,院子里的人全都义愤填膺的指责刘家人。 刘老太太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 “祖母!” “娘!快快快,把娘抬回去……” 刘家人一阵手忙脚乱,临走前还不忘羞愧的跟沈家人道歉。 其他人抬着刘老太太回家,刘俊辰却是惨白着脸留下,扑通一声跪在吴氏等人面前。 “婶子,都是我不好,其实我前几天就觉得二哥有些不对劲,可我只以为他刚回家还不习惯咱们如今的生活,没放在心上,谁知他竟然……” 说到这里,刘俊辰大好男儿竟然泪流满面,绝望的哭道:“他怎么就去做了骏族的奸细啊?” 沈清浅听见这话,立刻上前将他拉起,脸色严肃的问,“你说发现他不对劲,到底是什么事?” 刘俊辰用手臂胡乱擦了一把泪,哽咽着道:“二哥总是问我,家里人这些日子吃得怎么样,住得怎么样,这其实也没什么,但有一次他脸色很阴沉的反问了我一句‘既然你们过得这般好,为什么没去找我’……” 他将自己觉得疑虑的地方说出来,而后道:“我二哥原本不是坏人,三姑娘和五姑娘失踪肯定也不是巧合,我猜他可能在怪我们没去救他,所以才……” 「今天开始正常更新了,先放一章上来,晚上12点左右还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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