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问话,沈清浅才想起,老板没有工具,于是将墨玉刀拿出来,“用这个吧,到时候我再来一并取走。” 老板接过来一看,有些怀疑的问,“这个真的可以吗?” 墨玉刀顾名思义,就是墨玉做的刀,至于是哪种墨玉,沈清浅就不知道了,反正她之前就是用这把刀将玻璃割下来一块的。 “可以,要不你现在试试?”沈清浅好笑道。 老板在面对琉璃时不敢大意,弄坏了他可赔不起,决定还是先试试,于是拿着墨玉刀去切一块木头。 很好,木头轻松切开。 接下来他又试着一刀劈到石头上,结果石头整齐的断成两截。 “呃……看来应该没问题。”老板有点尴尬的道。 沈清浅想了想道:“若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我们。” 这玻璃好歹是系统送的,还是别浪费的好。 “成,我这边肯定尽快做出来,姑娘您放心。”老板这下放心了。 沈清浅和沈沉再次来到杂货铺时,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卢胖子正在铺子里等他们。 “六姑娘,您可算来了,我这已经收拾好了,因为不知道哪些东西您能用得上,就都搬走了,您别在意,我绝对不是不想给您留东西。”卢胖子迎上来,先解释了一番。 沈清浅不在意的摆摆手,又去后面了。 她本来也没想占人便宜,这年头,哪怕是一担柴,那也是人家的东西。 沈沉则和卢胖子直奔鄂北府衙,铺子还得过户备案,这样才算是彻底到了他手中。 这条街距离府衙很近,两人不过两刻钟就从里面出来了。 卢胖子拱手告辞,“沈沉兄弟,我这就去找沈二姑娘了。” “卢老板慢走。”沈沉也拱手客套道。 两人分别,沈沉赶着马车往铺子里去。 沈清浅已经将铺子里里外外全都看过一遍,顺便在她画的装修图上调整了下。 空荡荡的房子和摆满东西的还是不一样,如今看着,她早上画的图有些地方就不太对了。 看见沈沉进来,她朝他招手道:“沈沉,你过来看看这个图。” “六姑娘是想按照图纸来重新装修店面吗?”沈沉问道。 沈清浅点头,“对,之前这里是杂货铺,咱们要做的是吃食,有些地方必须改一下,包括后院,他们之前太浪费了。” “可以,我会按照图纸来做,六姑娘放心。”沈沉保证道。 沈清浅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胳膊,“那我就全部交给你啦。” 她可太想做个甩手掌柜了。 沈沉眼角微挑,垂头道:“小的能做好。” “行吧,那我去找五姐她们,马车留给你,晚点咱们再一起回去。”沈清浅说完就走。 沈沉半弯着腰看着她离去,拿着图纸的手紧了紧。 他一定不会让六姑娘失望的。 就在沈清浅他们各种忙碌之时,盛湛却在大发雷霆。 “真是一群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被人家杀回来,你们怎么有脸回来的?”盛湛一脚踹在来回话的人身上,那人直接吐了一口血。 「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更新两章了,先看着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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