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浅都被这提醒给弄清醒了,这是啥意思?不想让她自己动手做吗? 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打开系统仓库,看了下送的玻璃,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系统管这叫玻璃?沈清浅都傻了。 所谓的上品白晶玻璃,那可不是普通的玻璃,现代有防弹玻璃,人家这玻璃不仅写着刀枪不入,还防火防摔,而且人家还是软的,可以任意造型。 仓库里放着的玻璃总共有十卷,每卷一百平方米。 换句话说,系统默默的放了个大招,直接给了沈清浅一千平方米的软玻璃。 不仅如此,除了这些玻璃外,还附赠取用玻璃的工具——墨玉刀*10。 可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多这种玻璃呢? 沈清浅想了半天,最后脑子里锁住了四个字“刀枪不入”。 难道系统是想让她做一批类似防弹衣一样的衣服?可是做这个干嘛? 实在想不通,沈清浅就佛了,这下糕点店里的玻璃不用操心了。 剩下的她找个时间看看能不能将这些玻璃缝在衣服里吧,如果能做出来,家里每人一件先备着,其余的拿给盛泽,让他自己做决定。 想好这点,沈清浅又睡下了。 …… 翌日,盛泽和梁成、郑世诚以及张之遥等人一起到了火药研发处。 沈啸灰头土脸的跑出来迎接,梁成朝他身后看去,问道:“秦老呢?” “秦老还在检查刚才的爆破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沈啸尴尬道。 原本秦老就不喜欢应酬,更不喜欢有谁跑到这里来参观,今天又是他们最近几天研究的一个大火力炮弹的爆破实验,秦老更不愿意出来了。 “哦?那我们也去看看。”梁成抬脚就走。 盛泽和郑世诚也跟了上去。 张之遥有些茫然,也迷迷糊糊的跟上他们的脚步。 他不知道为什么殿下今天要叫他过来,更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直到一行人来到爆破场地,看着满目疮痍,张之遥张大了嘴。 可他的疑惑还没解答,就看见秦老在前方,手里举着一面红色的旗子,对着更远处的人吼着,“再摆后面去一点!左边,对对,再往右边一点,好了好了,赶紧回来……” 等对面的人飞快的跑回来以后,张之遥看见秦老手里捏着个什么东西按了下,紧跟着一声砰然巨响,正前方那座五六米高的小山坡就像突然开花似的,猛地爆开了! 张之遥连耳朵嗡嗡作响都顾不得了,用力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揉了揉,定睛再看,那座小山坡是真的被四分五裂了! “好!”梁成拍着手大笑道,“不愧是秦老,这火药的威力,在您手里是越来越大了!” 秦老这才回身,朝梁成他们走来,自得的笑道:“这算什么?只是开胃小菜,还有更厉害的,将军要看吗?” 梁成看了目瞪口呆的张之遥一眼,摆摆手,“不用了,这件事有秦老在,我很放心。” “你就别夸我了,要不是成三弄来的火药配方,我哪能弄出这些来?”秦老看着盛泽,眼神中还有点激动。 盛泽和沈啸在一旁低声说话,他指着刚才被炸掉的小山坡问,“这就是你们的初步研究成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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