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强占辅国公府家产的盛湛得知此事,更是怒不可遏,命刑部发了海捕公文,追捕辅国公全家。 可惜,之后的岁月里,大晋再没人见过辅国公一家,多年后才有人透露,林家人漂洋过海去了海的另一面。 这些都是后话,说回眼下。 沈清浅和李贺洲谈好了合作的事,但她分身乏术,辣椒的买卖便交给沈清满负责。 “六妹妹,你放心,我肯定把这件事办妥。”沈清满并未推脱,笑着应下了。 沈清浅拉着她的手,脸上带笑,心里却直道抱歉,“二姐,你办事我最放心了,不过除了这个,我还想请你帮几个小忙。” 咳咳,真的只是“小”忙。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你尽管开口。”沈清满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被套路,还很认真的看着沈清浅。 沈清浅别开目光,“那啥,就是咱们地里的其他特别小菜,还有才种下的棉花,以及山谷那边新种的土豆……这些我都想请二姐帮我看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都不敢去看沈清满的神情。 没办法,她身边能用的人太少,吴氏林氏梁氏他们要负责一家人的生活,管着欢喜院这边的事,再加上她们年纪上来了,不可能身兼多职。 像沈清满这样会管家里事又能信得过的实在不多,既然辣椒交给她了,沈清浅本着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没差,一群羊应该也问题不大的想法,就一股脑的都丢给沈清满负责了。 沈清满微微张着嘴,好看的眼眸眨了眨,声音卡在嗓子里,好一会儿才出声,“你这么信任我吗?” 不怕她把事情办砸了? 沈清浅见她没拒绝,一下就来了精神,连连点头道:“你是我姐姐,我当然信任你!而且二姐从前在家里就替大伯母管过家,我相信这点事对你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她本来想说沈清满曾经在李家管过家,但怕惹她伤心,就将她出阁前偶尔替吴氏管家的事拿出来说了。 沈清满好笑的看着她,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心,“你啊,真是不拿我当外人。” “二姐怎么能算外人呢?你可是我亲姐姐!”沈清浅立马表态,表情严肃。 只不过她的表情虽然严肃,却冲沈清满挤眉弄眼了一下,惹得沈清满笑出了声,“行行行,你可别学五妹妹那样搞怪了,是想笑弯我的腰吗?” 沈清浅嘴角一垮,“真的吗?怎么五姐做来就很自然,我做就引人发笑?” 其实她是故意的,沈清泞本来就性子直爽活泼,在家里人面前更是时常做些搞怪的动作,沈清浅也是怕沈清满因为要管这么多事会想起她前夫,这才刻意转移她的视线。 牺牲虽然大,但效果很明显,沈清满果然没有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郑重应下了沈清浅的请求。 …… 系统被锁已经是第四天了,这几天沈清浅还有点不习惯。 主要是系统仓库太好用,她习惯了随时随地从里面拿取东西。 现在猛地不能用,实在有些不好受。 不过沈清浅深知,人不能有依赖思想,否则就会被所依赖的人事物绊住脚步。 她正好趁着这几天学着摆脱对系统的依赖,确保就算没有系统,她也能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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