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老人回过神后,全都涕泪纵横,又哭又笑。 吴氏等人虽然没有种过地,但是他们知道目前大晋产量最高的小麦,亩产也才八石,也就是八百斤,跟红薯的三千斤根本没法比啊! 所有人都被这个产量惊到了。 沈君倒还保持了几分清醒,走到沈清浅身边小声问,“六妹妹,你当初不是说这东西的产量是十石吗?” 沈啸他们吃过午饭,等盛泽跟沈清浅说完事情后就回去军中了,此时地里最有话语权的就是吴氏和沈君。 “是啊,陈太师的手札里是这样写的,”沈清浅也小声道,“也许是鄂北的土地很适合种植红薯吧?” 实际上她对这个产量并不满意。 这些红薯是系统给的随机种子产出的,她又用了稀释的加速肥料,相当于是给薯种脱过毒的。biqubao.com 在现代,脱毒红薯的产量最低也有2700公斤,按大晋的算法那就是五十四石,现在才三十石出头,连一半都没达到。 沈清浅想了想,觉得应该是没有精细种植的关系,若是精细种植,脱毒红薯的亩产最高能达到4600公斤,也就是大晋的九十二石! 就算不是脱毒红薯,亩产也在两千公斤左右,这次的收获,在沈清浅的认知中,只能算勉强达标。 “这件事必须上报给大将军,”沈君神情严肃道,“此事关系重大!” 沈清浅点头,“嗯,我也没想到这东西的产量如此高,若是咱们用冬天种植蔬菜的法子来种,说不定产量更高,而且一年可能会收获两次。” 她的话让沈君陷入了沉思。 如果六妹妹的话能成真,那鄂北军以后就再也不会缺军粮。 这对一支十万人的军队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不,应该说,红薯这种高产粮食作物,对整个大晋来说,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可……这件事他们真的要上报给朝廷吗? 沈清浅没有沈君想的这么多,她将红薯拿出来,本就是为了解决鄂北军的粮食难题,只有命脉掌握在自己手里了,才有对抗别人的资本。 不过沈清浅也知道,像盛泽和梁成这样的人,考虑事情肯定比她更加深远和全面,有关红薯的事应该不用她来操心。 事实证明,沈清浅的想法并没错,当梁成得知红薯的产量,惊喜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直接下令封锁红薯产量的消息。 “将军,这是好事呀,咋还不让人知道呢?”牛蛮子抓耳挠腮,很是不解的问。 梁成对这个铁憨憨早就放弃了,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扭头对亲卫道:“这又是沈家那丫头发现的对吧?去将她请来,我仔细问问。” 亲卫领命,很快就出去了。 “将军,到底为啥啊?”牛蛮子见梁成不理他,继续眼巴巴的问。 梁成还没开口,谭成就点着牛蛮子的额角,“你动动你那猪脑子行不行?这东西要是被别人得了,咱以后的仗还怎么打?” 粮草问题本来就是所有人的大问题,如今鄂北眼看着就要解决这个问题了,当然得捂着,要是别人知道了,那不就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那还打个屁啊! “呃……那就不管咱大晋的其他百姓啦?”牛蛮子傻乎乎的继续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8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