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毒药的吧?”梁成开门见山的道。 沈清浅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堂堂大将军,张口就问她有没有毒药? “有。”沈清浅看看地上被绑着的人,还是说了实话。 签到系统怎么可能只给医药不给毒药呢?医毒不分家,毒药自然也是给的。m.biqubao.com 梁成又问,“有那种能让人跑不掉,但又不能动歪心思的毒吗?” 沈清浅下意识的回了句,“你们不是可以把人的功夫废掉,或者有什么软骨散之类的吗?”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有那种功夫?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说的软骨散,更是闻所未闻。”梁成狐疑的看着她。 沈清浅:“……” 好吧,看来是她太想当然了。 “您说的毒我这没有,但有一种子母蛊倒是有您说的这种效果。” 说起子母蛊,沈清浅不由得在心里再次感慨,坑爹系统可能真有那么点预知能力在身上,昨晚签到才给了她一对子母蛊,今天梁成就问她要了。 “子母蛊?如何用?”梁成立刻问,甚至都没细想沈清浅为何会有这样的东西。 沈清浅又瞥了一眼地上正凶狠瞪着她的戎绍敏一眼,估计这些人被梁成点了哑穴,不然这会儿大帐中绝不可能如此安静。 沈清浅没有回答梁成的话,反倒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大将军想控制这些人?可我这蛊毒来之不易啊!” “……”梁成一噎,目光复杂的看了沈清浅好一阵,“本将军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若有麻烦,可来找我。” “多谢将军!”沈清浅都不带犹豫的,立刻就行了个礼。 她笑眯眯的将子母蛊拿出来,“稍大这个瓷瓶里的是母蛊,小的是子蛊,我也只有这一对,不过大将军应该知道该如何用吧?” 虽然只有一对蛊虫,但这群人一看就是以骏族公主为首,只要控制了她,还愁其他人不束手就擒吗? 梁成接过瓷瓶,没有犹豫的拿着装有母蛊的瓷瓶,看着沈清浅问,“要如何用?” “将军就不问问用了这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不好?”沈清浅多问了一句。 这毕竟是毒,正常人都会谨慎又谨慎的吧?看梁成的样子,应该是没想过要让别人来用母蛊。 “那又如何?”梁成正气凛然的道,“本将军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沈清浅莞尔一笑,“将军心胸广阔,爱民之心日月可鉴。只需取出蛊虫放于左手掌心便可。” 实际上这母蛊用了不但不会对人造成伤害,反倒会有一定的好处,毕竟系统再坑也不可能拿对宿主有害的东西出来。 梁成很快就用了母蛊,紧接着将戎绍敏的左手掰开,将子蛊放在她手中。 戎绍敏眼睁睁的看着那条白白胖胖的蛊虫消失在她手上却毫无办法,等到虫子的尾巴彻底进到她手里,她才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沈清浅,那眼神仿佛要将沈清浅生吞活剥一般。 沈清浅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对梁成行礼告退。 这位骏族公主之前在祁山上就差点让他们流放的人团灭,沈清浅对她可不会手软。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盛泽身上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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