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我咋觉得这次咱们的伤都好得这么快呢?” “是啊,我肚子上的伤口都快愈合了,要不是赵王军那群龟孙子突然打过来,再过两天老子肯定活蹦乱跳的。”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几天好像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 “咦,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是,咋回事呢?” “……” 沈清浅从军医帐出来就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看来神泉水的作用已经见效了。 走在她身边的小孙忽然靠过来了一点,神秘兮兮的道:“六姑娘,我看这都是石头屋里那口井的功劳。” “哦?”沈清浅装作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没听说吗?”小孙惊讶的看着她,“那口井是忽然出现的,听说是璇玑山的镇派之宝,因为掌门跟咱们将军有点交情,不想看鄂北军死伤太过,才借给咱们用的。” “是这样吗?”沈清浅暗暗扶额,她是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传言。 小孙用力点头,“那不然呢?上次咱们死伤那么多人,听说将军都准备将之前放回家的那批人召回来了,现在看来,只要咱们有璇玑山的帮助,守住这里不是问题。” 沈清浅可没他这么乐观。 这次赵王军再次来袭,摆明了就是要跟鄂北军正面死磕,可鄂北军的兵源真的是个大问题,这不连轻伤的兵都全都压上去了吗? 明面上鄂北用十万大军,可这些年来跟关外部族的摩擦中损失了一部分精锐,那一部分还没培养起来,就又有新的战斗打响。 如此循环往复下来,如今的鄂北军在人数上或许还有十万,可真正能打仗的猛士估计只有六七万。 这不到七万人,不但要扼守鄂北的几个重要要道,还得时刻防着关外的人打过来,加加减减能耗在兰江边的也就不到四万人。 而赵王军这次号称出兵八万,从人数上来说就已经能碾压鄂北军了,但赵王的目标是整个鄂北,这八万的兵力也不会随便浪费,也就给了鄂北军喘息的机会。 沈清浅现在怕的就是赵王军会不要命的死磕,到那时,就算她有再多的外挂都没用。 …… 最近几日,赵王军按兵不动,船队驻扎在兰江之上,与鄂北军遥遥相望。 梁成一直没有放松警惕,但对伤员的关注明显比以往更上心。 “胡老,近几日伤兵营的情况如何?”梁成看似关心,实则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的问。 胡太医捋着胡子笑得轻松,“将军请放心,普通伤员的伤势都以大好,随时可以回到战场之上,重伤员的情况也有很大的好转,若是能再休养几日,上阵杀敌绝无问题!” 他不知道将军从哪里弄来的那口井,但自从用了那里的井水后,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强了许多,就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那就好,”梁成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不过他刚笑了片刻,立刻又对身边的亲兵道,“一定要严加看管石头屋,未经允许,不得让任何人靠近。”biqubao.com “属下这就去传令。”亲兵躬身退下。 梁成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就在加强戒备的第二天晚上,就有人迷晕守在石头屋外的士兵,企图进去一探究竟。 “什么人?” 负责巡逻的士兵今晚临时换了巡逻路线,拐过来时,恰巧看见一道黑影朝石头屋里跑,巡逻兵立刻警觉起来,猛地大声吆喝,“来人啊!有奸细!” 「今天开始加更,之前欠宝子们的都会慢慢还上,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593/688581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