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五妹,你的花生快焦了,赶紧翻一下!”沈清潇突然惊呼。 这下沈清泞顾不上沈清浅了,连忙去翻她好不容易从地里捡回来的花生,“还好还好,要是焦了,我得怄死,这可都是我一颗一颗捡回来的……” 沈清浅他们今年是没赶上种花生的时候,但其他人有种的,之前沈清泞瞧见了,在姜狗蛋他们的指点下,兴致高昂的背着小背篓跑去地里二次筛查,倒还真让她捡到了小半背篓的花生回来。 这么一打岔,也没人关注沈清浅总是低头的事了。 实际上沈清浅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低头,就好像是身体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本能的就会躲避盛泽的目光。 想到这里,沈清浅不由得皱眉,她躲什么呀?她和盛泽清清白白的,不就是盛泽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沈清浅霍然抬头,正撞上盛泽看过来的目光,她挑衅的朝他扬了扬眉,而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跟姐姐们闲聊。 另一边的盛泽见她这样,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为何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沈啸突然想到件事想问问成三,抬眼却看到他正朝妹妹们那边看,沈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顿时有点别扭。 家里人都知道,沈清潇曾经喜欢过成三,可此时成三眼里的人却是沈清浅。 若是从年纪来看,成三同沈清潇是很般配的,可他却比沈清浅大了六岁,沈啸这个做大哥的,有点不能接受。 在沈啸心里,沈清浅实在太优秀了,哪怕是成三也配不上。 “成三弟,兰江那边最近没什么动静吧?”沈啸不动声色的挪了挪椅子,直接挡住了盛泽的视线。 盛泽回过神来,顺口回道:“目前没什么问题。” 梁成根据经验派了大量兵力囤在兰江边,就是防止赵王偷袭,但这段时间以来,郴州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 五天前梁成本想将兵力撤回来,让将士们好好过个年,但盛泽想到自己梦中的景象,阻止了他的决定。 “我跟凌云走一趟,查探一番再做决定也不迟。” 这就是他和凌云为何在过年前几天还被派出去的原因。 他们秘密前往郴州,并没发现什么不妥,郴州百姓跟鄂北的百姓一样,都在为过年做准备,府城之中过年的氛围很浓。biqubao.com “这样啊?那我们军器监的任务可以缓一缓了,年前军器监的工人都被累得不轻。”沈啸叹道。 梁成给军器监下了令,尽快做出适合水上作战的武器,一定要赶在赵王打过来之前做好。 谁知道赵王什么时候打过来啊?军器监的人只能咬牙硬撑,除了要忙之前的事外,这件事也不能懈怠。 “婶子,沈大哥,你们都吃过了吧?外面大伙儿都出来了,就等你们呢。”王浩掀开门帘进来,脸上满是笑意。 王家人及时醒悟,跟着沈清浅他们混了一段时间,全家不仅能吃饱,还能有些盈余,王老太太如今也已陈老太太马首是瞻,同时催着几个晚辈要跟沈家人搞好关系。 这不,王浩前脚刚来,陈二,刘俊辰也前后脚进来了。 「今天更完了,明天继续【周末要陪孩子,更新多少不敢保证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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