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衡很是小大人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姐姐,衡儿不怕,衡儿要快点好起来去保护母后。” 虽然王妃姐姐已经将母后给救回来了,但他也要快点好起来。 只有好起来,他才有力气去保护母后。 “小衡儿真乖。 好,那我们现在就来逼毒,争取让小衡儿早日成为一个小男子汉,帮母后打走坏人好不好?” 欧阳衡连连点头。 “好,王妃姐姐,您尽管来,衡儿不怕。” 洛轻姝好笑地摸摸他的小脑袋,然后用银针将他身体内的余毒尽数都排了出来。 欧阳衡的身体里虽然还残存着一些蛊虫,但那些蛊虫都被洛轻姝用药物给杀死了。 杀死的蛊虫很快就随着污血淌出了欧阳衡的体外。 等蛊虫流干净,欧阳衡的气色肉眼可见更加的好了。 “王妃姐姐,我好了,小肚肚也不疼了。” 欧阳衡很是开心。 有王妃姐姐在,什么都不用怕了。 “小衡儿,小天溪他们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你要不要去找他们玩啊?” 洛轻姝觉得,自己的空间可以告诉欧阳青和欧阳衡。 哪怕将来他们会有什么觊觎之意,她也不怕。 想要夺取她的空间之物,可没那么容易。 本来是打算让司天漠等人出来空间看欧阳衡的,但凭空出现几个人远没有让欧阳衡进去空间里来的安全。 “好呀好呀,王妃姐姐。 只要天溪弟弟和几个哥哥在,我去哪里都愿意呢。” 等转瞬来到一个既陌生又美丽的地方时,欧阳衡简直是瞪圆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了。 这.......这是哪里....... “欧阳小皇子。” 司天漠几人早就知道姐姐要将欧阳衡送进来,站在殿前早早就等着了。 待看见瘦了一大圈儿的欧阳衡,司天漠几人看着就觉得有些心疼。 尤其是司天溪,跑上前牵住欧阳衡的小手便舍不得松开了。 “欧阳哥哥,我带你去骑马。” 洛轻姝让欧阳衡喝了一杯灵泉水,又让他服下了两枚补血药丸,这才让司天漠带着他们去空间里撒欢了。 到底是小孩子,总是闲不住。 由着几个孩子去玩,洛轻姝则是又出了空间。 这会儿娘亲等人不在,等晚间了她再进来不迟。 空间外,夜司辰正在和欧阳青说话。 “夜王殿下,事情果然如你所料,那孤独明此时男扮女装正藏在媚贵妃的寝宫里。” 他实在就无语了。 都到现在了,那人居然还想要东山再起,妄图掌控上陵国。 “嗯,宫内虽戒备森严,但还是要防止那孤独明狗急跳墙,逃往别的地方。” “这点还请夜王放心。 现下那媚贵妃的寝宫被包围得如同铜墙铁壁,那人想要逃离,怕是没那么容易。 待会儿,我就进宫带父皇去捉奸。 那二人本就不清不楚,哪怕现在形势紧迫,估计现在也是干柴遇到烈火,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而且,他们之间一直都有着一种特殊的联系方式,最近我才瞧出了端倪。 之所以没被别人发现,实在是孤独明手中的蛊虫有些太厉害了。” “安排好就行,但一切切莫过于掉以轻心。 他今日以身犯险入宫行事,怕是早就留好了后路。” 夜司辰淡定喝茶,同时还不忘给洛轻姝送上一枚剥好皮的葡萄。 “不怕,他即便有万条后路我也给他堵得死死的。 估计他现在最大的出路便是操控我父皇身上的蛊虫。 刚好也让父皇看看,他信任的儿子以及爱妃到底给他带来的是什么。 至于今日被欧阳林所下的休梦草,那就让这些人好好睡上三日,尤其是欧阳林,让他体会一下被他所谓的心爱之人被叛是个什么心情。 孤独明也是个聪明的。 他知道将最后的希望放在我父皇的身上十分有效。 毕竟,只要掌控了我父皇,不说一击必杀,但也是他最有力的依仗了。” “嗯,既然他敢进宫,说不定手里掌握着什么了不得的底牌。 现如今那欧阳林他是指望不上了,媚贵妃也只会成为他手中的一个棋子,生死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夜司辰依旧提醒了一句。 接下来的事情他和姝儿不愿再过多掺和,但他和姝儿也不愿因为一个疏忽而让欧阳青身临险境。 “夜王请放心。 若是到时候父皇迷了心智,哪怕是顶着谋反的罪名,甚至是搭上父皇的性命.......我也不会再后退半分。” 夜司辰看着面前如朗星皎月的男子,内心里禁不住对他有了几分真正的赞许。 这杀伐果断的性子,全部都藏在了如珠如玉的皎皎君子容貌之下。 若真起战乱,这欧阳青当得起玉面枭雄的称号。 现下那欧阳林已经被定死在了耻辱柱上。 就剩还在蹦跶的孤独明了。 “夜王,夜王妃,你们可觉得我有些心狠手辣了?” 说出自己的想法,欧阳青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夜司辰淡然一笑道:“怎么会?为人君者,就该杀伐果决,而不是瞻前顾后。 你放心去干,本王和姝儿一定会支持你的。” “有夜王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其实这件事事情说起来,我们这边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那孤独明充其量现在就是在做困兽之斗,成不了气候了。 而我们这边,只要有夜王和夜王妃的支持,这世上就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情。” 欧阳青的语气很是肯定。 此次的事情要不是夜司辰和洛轻姝帮忙,最后遭算计一定会是他和家人。 皇宫里,老皇帝的大脑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等再一次混沌后,他突然就想起了媚贵妃,一想就口干舌燥。 “王善,陪朕去看看媚儿。” 日间的变故,她定是吓坏了。 皇宫里戒备森严了很多。 老皇帝一路走来,许多侍卫都是跪地向他行礼。 等来到媚贵妃的住处,守在外边的宫女突然就面色大变,转身就想要进去禀报,却被王善带来的人给拦住了,随即又让人捂住了那宫女的嘴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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