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姝紧握木棍,一道剑光自她眼前闪过。 眨眼间,那两人便已经来到了她的眼前。 夜司辰手中的暗器蓄势待发,乐裳几人也在拼命与人厮杀,想要尽快来到洛轻姝的身旁。 可这些人不是普通兵士,一时之间竟也被他们绊住了脚,只能留在原地与那些人全力对抗。 “照顾好你们自己,我这边没事,这些人还伤不到我。” 洛轻姝自是看出了乐裳几人的意图,忙抽空朝他们喊了一句。 夜司辰还在自己身边呢,这两人想要伤到自己怕是没那么容易。 几人一听,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 也是,姝儿妹妹厉害着呢。 夜司辰这边也是严阵以待,密切注视着那两人的动作。 一旦发现姝儿有危险,他会立即上前施救。 还不等夜司辰手中的暗器出手,就见即将被刀剑刺伤的洛轻姝突然便不见了踪影,随即又出现在了二人的身后。 只见她手中的棍子一扫,那砸中了两人的后背,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响声。 两人因着向前的惯性,一时收不住力道,被洛轻姝这么一砸,竟是双双摔了一个狗吃屎。 男人猛然回头,吐掉了口中的泥土,有些错愕地看着洛轻姝。 这女人,好快的速度,好大的力量! 小姐不是说这洛轻姝只就是河州府红沟村的一个小村姑吗?她哪里来的这么高的武力值! 另一个黑衣人只觉自己的脸面都快要保不住了,在到底的一瞬间迅速回身,一剑刺向洛轻姝。 洛轻姝旋身躲过,那剑又横向砍了过来。 洛轻姝极速后退,后退的同时,脚下尽力一踢,一枚石子便狠狠砸在了那人的手腕处,致使那人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也是砸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夜司辰忙在一边出声道:“姝儿,还是我来.......” 洛轻姝无所谓摇摇头。 “继续看你的戏。” 这么两个弱小,还无需夜司辰出手。 夜司辰无奈,只能退了回去。 他知道,他的姝儿做什么都是心里有数的。 那男人揉了揉手腕,随即又捡起长剑与同伴一起攻向了洛轻姝。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杀了眼前这个武力值超群的女人! 若不然,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人联手也打不过一个小女子,这让他们哪里还有脸待在暗卫营! 待两人靠近,洛轻姝避开剑锋,俯身就地一滚,长腿一扫,那强劲迅猛的气势率先将其中一名黑衣人给绊倒在地。 光是那沉重的倒地声就让人听着都疼,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怔了一瞬。 天,眼前这个场景,还真是有些玄幻啊! 洛轻姝飞跃起身,满眼轻蔑地看着二人。 “你到底是谁!” 一名黑衣人扶起自己的同伴,恶狠狠地问了一句。 大小姐说,这就是河州府一个村子里的小村姑,可是他们兄弟二人可是经受过残酷训练的暗卫,他还是暗卫营的三统领,武力值在一众暗卫中也算是中上等,很少有人会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今日,两人联手对付一个弱女子都不是她的对手,这让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的挫败感。 眼前这个沉稳的不像话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一个村姑那么简单! “我是谁?” 洛轻姝冷笑一声。 “躺在你们身后的夏雨薇没告诉你们吗?我就是红沟村一个小小的村姑呀。” “不可能!一个靠天吃饭的小村姑是不会有这么好的身手的。” 洛轻姝又冷嗤一声。 “孤陋寡闻。 小村姑也不全都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为求自保,难道小村姑就不能通过练武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吗?” 还真是没见识。 两人...... “没出门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能打。 这不,你们送上门来了,我也刚好拿你们练练手不是?” 洛轻姝的潋滟的眸子里没有多余的表情,那里面除了平静,便是无尽的冷漠,冷漠得让两名黑衣人顿时只觉火冒三丈。 她该对着他们求饶的,崇拜的,而不是对他们漠视! “你找死!” 两名黑衣人怒喝一声,提着剑又攻了上来。 洛轻姝漫不经心将木棍杵在地上,在二人来到近前之际,手中木棍突然横扫出去挡住了二人的攻击,同时又长腿一抬,一脚便踢中了其中一人的下巴,随后木棍一扫,便打在了另外一人的脸颊上。 “啊!” 一人的下巴立时脱臼,扔了剑捂着下巴满脸的鼻涕眼泪。 另外一人脸颊高高肿起,面目全非。 他觉得,自己的一边颧骨都被这个女人给敲碎了,钻心的疼! 夜司辰也有些愕然地看着出手利落狠厉的洛轻姝。 他没想到,洛轻姝的武力值居然如此之高,估计面对他也有可能不会落下风。 “我杀了你!”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那名还有战斗力的黑衣人忍着脸上的疼痛再次冲了上来。 他有些气急败坏,眼神也是凶神恶煞,但手上的招式却不似先前那般沉稳有力,而是变得有些杂乱无章,力不从心了。 洛轻姝冷笑一声。 这两人倒也算是有点本事,只是遇见自己,算他们倒霉。 洛轻姝将手中的木棍舞得让人眼花缭乱,随手瞅准一个空挡,猛然一拳击出,狠狠砸在了那男人的胸口处。 男人忍不住惨叫一声,鲜血也从口中喷射而出。 他满眼阴寒听着自己肋骨断裂声音,忍着剧痛对着自己的同伴低语了一句:“带上大小姐,走!” 他知道,有这个女人在,他们的任务别想再完成了。 再耽搁下去,别说是眼前这些已经快要被斩杀干净的兄弟们了,就是他们,估计也很难活命! 他没想到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姑娘居然有着这般高超的武艺,几十个回合就打得他无力还手,身上更是挨了对方的几鞭子,让他第一次生出了落荒而逃的念头。 他们,不是这个死丫头的对手! 蹙眉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夏雨薇,黑衣人低喝一声道:“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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