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顾言白牵着杜笙笙的手,来到了小河边。 小河边停着一艘很有古韵的小木船,而小木船上,则摆着浪漫的烛光晚餐。 甚至船面上,都铺满了玫瑰花瓣,在红彤彤的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浪漫极了。 “哇——”杜笙笙忍不住惊呼出声:“顾先生,你今天真是超常发挥呀。” 她真的开始合理怀疑,顾言白今天可能真的把他一辈子的浪漫都预支完了。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才好?不会浪漫完这一晚上,后面就只剩凑合过了吧? 顾言白不知道杜笙笙丰富的心理活动,见杜笙笙露出如此惊喜的表情,他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这其实算是我们复合后的第一次约会。”顾言白浅笑着:“所以忍不住多布置了下,想给你最难忘的一天。” 说着,他冲杜笙笙伸出手来,然后无比绅士道:“公主殿下,上船吧。” 这一刻,杜笙笙真的有一种,自己是千娇万宠的公主的感觉。 她忍不住红了脸,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十几个岁的小姑娘一样,被老公宠出了公主病……太羞人了! 红红的晚霞,映着她红红的脸,顾言白一阵心动,忍不住俯身,在杜笙笙红到快能滴水的脸上吻了一下。 蜻蜓着水般的一吻,很温柔,也很浪漫。 杜笙笙觉得,今天的顾先生,又温柔,又绅士,又浪漫……还那么的英俊,他就好像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一样。 在顾言白的搀扶下,杜笙笙上了船,小船上还有浆,两人慢条斯理的划着桨,小木船顺着清澈的河流,一路前行。 木船上有个小方桌,小方桌上是精美的西餐,顾言白非常了解杜笙笙,他知道他的小娇妻喜欢吃甜食,所以牛排虽然只有一块,但餐后甜品却准备了很多。 杜笙笙一边吃甜品,一边欣赏河边的美景,别提有多惬意了。 而顾言白则坐在杜笙笙的对面,缓慢的划着桨。 两人像是来到了江南水乡,正在坐船游玩。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杜笙笙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湖面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飘了过来。 她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心形的蜡烛。 心形是用粉色的纸叠的,纸应该是防水的,放在水里也不会沉下去,而心形纸的正中间,则放着一个非常精美的心形蜡烛。 蜡烛是点燃的,荧荧火光照亮了即将暗下来的夜。 杜笙笙眨眨漂亮的桃花眼,她惊呼道:“顾先生,你看,那边飘来了好多蜡烛!” 没错,心形蜡烛不是只有一个,随着小船继续往前行驶,越来越多的蜡烛映入眼帘,有心形的,有莲花形的,有月亮形……各式各样,颜色也各异,真的漂亮极其了。 “哪里来的这么多蜡烛呀?”杜笙笙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好奇。 顾言白忍不住笑了,他十分有文化的表示:“亲爱的,那叫河灯。” 啊这…… 杜笙笙再一次红了脸:糟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没文化…… 但她也不是没文化啦!她只是脑子一时短路,没想起来这些小玩意儿叫什么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461/751837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