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果然比不上电影,这如果是一场电影的话,悲伤的分手后,应该下一场大雨,大雨打残了漫天遍野的薰衣草,全世界仿佛都笼罩在了悲伤里。 而现实…… 什么悲伤不悲伤的,再不去上厕所,杜笙笙就要尿床了。 在维持高冷悲伤的形象,和尿床之间,杜笙笙果断的选择了打开门去上厕所。 毕竟这么大人了,尿床真的太丢脸了!!! 比恋爱脑还丢脸! 瞪了顾言白一眼后,杜笙笙急匆匆的去了洗手间,而看着杜笙笙慌里慌张的背影,刚才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顾言白,忍不住摇着头笑了起来。 笙笙,真的好可爱!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顾言白重新燃起了斗志,他决定不屈不饶,一直追到杜笙笙原谅他为止! 反正这辈子,他认定杜笙笙了,只要杜笙笙没有爱上别人,他就会义无反顾的追下去,哪怕追求一辈子也没有结果,也没关系。 而如果杜笙笙爱上了别人,那个人也爱杜笙笙的话,他……他会默默离开,然后在一个并没有多重要的日子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对杜笙笙的爱,只会随着他生命的终止而终止,其余事情,都无法让这份爱意消失。 一夜过去,第二天,杜笙笙非常不爽的发现,顾言白还是没走。 他给了老板娘一笔钱,然后租下了杜笙笙隔壁的房间。 这架势,大有杜笙笙不走,他就不走的样子。 “我昨天不是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吗?”杜笙笙很是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还不离开?我不想给你机会,我也没有义务给你机会,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面对杜笙笙刻薄的语言,顾言白只是淡淡的笑了,他很淡定的表示:“你确实没有义务给我机会,但我有权利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所以抱歉了笙笙,我是不会离开的。” “就算你不给我机会,我也会向你证明,我没有说谎,而且以后我也绝不会再对你说谎。” 杜笙笙懒得理顾言白,她气鼓鼓的丢下一句“无聊”,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既然顾言白不肯走,那她走总行了吧? “老板,我在这里玩够了,不打算再住下去了,多余的房租,可以退给我吗?”杜笙笙很礼貌的问店老板道。 “按照规定,我们只能退百分之八十给你。”老板十分抱歉的说:“不过我看你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我退给你百分之九十吧。” 景点的酒店,无故退房确实会被扣一部分手续费,老板肯退百分之九十,已经算是良心了,杜笙笙便没有再纠缠,她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了,老板。” 老板用微信,给杜笙笙退了钱,而一旁的老板娘,则十分紧张的看向顾言白。 因为顾言白付给她的房费,可比杜笙笙多多了,她担心顾言白也跟着一起退房。 正所谓担心什么来什么,见杜笙笙退房了,顾言白立刻也上前道:“我也退一下房,房租不用还我了,太麻烦了,送你们了。” 老板娘心花怒放,而一旁的杜笙笙却黑了脸。 这个败家子儿! 以前,杜笙笙和顾言白结婚过日子的时候,杜笙笙就老嫌顾言白败家,这份嫌弃,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所以刚才见到顾言白又开始败家了,杜笙笙一时没忍住,下意识的训斥他道:“微信转账能有多麻烦?你已经懒到连个收款码都不愿意调出来了吗?” 以前,被杜笙笙骂败家,顾言白总是不以为然,毕竟他太有钱了,败的那点钱,连他千万亿分之一的家产都不到,败败怎么了? 但现在,顾言白的思想觉悟已经很高了,听到杜笙笙训斥他,他立刻就改正:“我反悔了,房租退给我,我也要百分之九十。” 既然老婆不让败家,那就坚决不能败家! 老板娘十分遗憾,但昨晚顾言白进来追杜笙笙的时候,已经给过她一大笔钱了,她再黑人家房租,确实有点不厚道,所以虽然心里很舍不得,她还是忍痛给顾言白也退了房租。 收到退款后,顾言白立刻举着手机,把退款展示给杜笙笙看:“笙笙,我不败家了。” 杜笙笙:“……” 杜笙笙:现在就是后悔,特别特别的后悔,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非要说他一句呢? 他败不败家,跟她有什么关系,反正败的又不是她的家! “你爱败不败!”杜笙笙瞪顾言白一眼,然后转身气鼓鼓的走出了旅店。 顾言白连忙跟上,他就像一只巨型萨摩耶,一直乖乖巧巧,老老实实的跟在杜笙笙后面,杜笙笙往哪儿走,他就往哪儿跟。 就这么跟了十分钟后,杜笙笙不耐烦了,她转身没好气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追妻呀。”顾言白十分老实的回答。 追妻不就得时刻跟着妻子吗?不跟着,怎么追回来呀? 这很合理,没毛病呀。 面对如此坦诚的顾言白,杜笙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有顾言白这样的人啊?! 就在杜笙笙,几乎要抓狂的时候,一辆计程车突然从路的另一边行驶了过来,见状,杜笙笙连忙拦住了那辆计程车,然后光速钻进了车子里。 “师父,开车!”一上车,杜笙笙就急切的命令道:“快快快,去火车站!” 哼,她打车走,看他还怎么跟! 这边算是郊区,虽然风景好,但大部分人都是自驾游来的,计程车很少,所以杜笙笙很自信,这次一定能甩掉顾言白。 然而,令杜笙笙大跌眼镜的是,当她赶到火车站后,却发现顾言白正守在火车站进站的门口,守株待兔般的等着她。 杜笙笙头顶瞬间长满了问号:“???” 什么情况?为什么顾言白比她还早到火车站? 明明是她先拦住的计程车啊,而且司机师父开车后,她还回头确认了一下,周围没有别的计程车,而顾言白可如同被遗弃的大狗狗般,可怜巴巴的站在路面,没有人管。 可为什么最后,顾言白比她还早到火车站?他会瞬间移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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