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笙万万没想到,她的笨蛋美人老公居然反客为主,不仅承认了自己是笨蛋美人,还以此为借口,要求和她一起洗澡! 大意了啊大意了,又被这个坏蛋给套路了。 “放手啦。”杜笙笙红着脸挣扎道:“你自己洗,我才不跟你一起洗呢。” 然而,顾言白却牢牢抱进了她:“不要,笨蛋美人不会洗澡,要老婆帮忙一起洗。” “少来这套。”杜笙笙用胳膊肘,轻轻的撞了下顾言白结实的腹肌:“你要是不会洗澡的话,那和我结婚之前,你是怎么洗的澡?” 闻言,顾言白沉默了。 洁癖如他,肯定是说不出来“和你结婚之前,我压根不洗澡”这种听起来就很脏的话的。 所以沉思片刻后,他继续撒娇:“笨蛋美人不会洗澡,要老婆帮忙一起洗。” 什么叫以不变应万变?什么叫一招杀敌? 接下来,不管杜笙笙说什么,顾言白的回答都是:笨蛋美人不会洗澡,要老婆帮忙一起洗。 就仿佛,他真的退化成了一个小智障,其他的话都不会说了,只会说这么一句话了。 杜笙笙无可奈何,只好妥协了:“好吧,你赢了,我认输,赶紧去洗澡吧,再拖下去都要十二点了。” 话音刚一落地,杜笙笙双脚突然腾空,顾言白直接把她横抱起来,抱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很快,水声里便掺杂了若隐若现的喘息,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之声…… 一夜贪欢,第二天早上,顾言白神清气爽,而杜笙笙则腰酸背疼。 这不公平!杜笙笙十分委屈的想:明明出力气的不是她,为什么最后腰酸背疼的却是她? 这不符合科学! 姜迎春已经去上班了,安安也吃过早饭,被顾言白顺路捎去幼儿园了,家里只剩下杜笙笙一个人了。 杜笙笙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床,然后才起来。 起床后,她没有立刻去上班,而是打开了衣柜,想给姐姐找一套新的四件套出来。 姜迎春当初离开夫家时,什么也没拿,她只把自己和女儿带了出来,还有随身携带的一个包,包里装着她的银行卡,卡上是之前做小蛋糕时,杜笙笙给她的分成。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没有了,住在杜笙笙家时,床单被罩什么的用的都是杜笙笙的,就连换洗的衣服,也是穿的杜笙笙的。 姐妹俩身材相仿,杜笙笙便把一些不怎么穿的衣服送给了姐姐,那些衣服也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最贵的也就五百块,姜迎春却很珍惜,因为当家庭主妇的这几年,别说五百块了,五十块的衣服,她都没给自己买过。 现在马上要搬家了,可搬什么呢?姜迎春一无所有。 为了不让姜迎春难堪,杜笙笙想在搬家之前,就把姐姐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四件套,枕头,被子……都准备好新的,就当送姐姐的践行礼了。 姐姐既然要展开新的人生,那她自然不能送旧的东西,这样太晦气了。 她要给姐姐新枕头,新被子,新四件套,新拖鞋……家里有新的就直接拿,没有新的就去超市买,反正今天给姐姐备的东西,一定要崭新崭新的,寓意着她崭新的人生即将开始! 被子和四件套以及拖鞋家里都有新的,不用买,但枕头没有新的,杜笙笙便打电话给韩静雅,请了半天假,然后打车去商场,给姐姐挑了一对儿乳胶枕头。 现在网上比较流行乳胶枕头,说枕着对颈椎好。 价格还挺贵,两百多一个,杜笙笙搞了搞价,最后三百买了俩。 买好后,她把商标扯下来,连同小票一起扔了,免得姐姐看到后,嫌贵不肯要。 上午买了买东西,下午杜笙笙便去咖啡店上班了,工作仍旧很忙,没什么特别的事,杜笙笙忙里偷闲看了眼微信,她想看看霍芷萱回复她了没有。 结果令她难过,霍芷萱仍旧没有回复她。 “萱萱到底怎么了?”杜笙笙忧心忡忡,她颦着眉说:“她今天还是没有回复我,说实话雅雅,我开始有点担心了。” “我也发消息问她了,她也没回。”韩静雅叹气道:“要不明天,咱们叫上晴晴,一起去霍家看看?萱萱这架势,搞得我也挺害怕的。” 杜笙笙点点头同意了,就算霍芷萱现在不住在霍家,那她们也可以问问霍芷萱的父母,看看霍芷萱最近还好吗,这样一点信儿都没有,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晚上,顾言白早早的开车来到了咖啡馆,他接上杜笙笙和姜迎春,然后回了雍和新城。 韩静雅本来也想过来帮忙,但姜迎春说她没有多少东西,用不了那么多人搬,韩静雅便没来。 姜迎春想的很简单:就把衣服收拾收拾带走好了,至于床单被褥什么的,她晚上去夜市,买点便宜的将就一下就好。 不过她可以将就,但她却不想让女儿将就。 一会儿到家后,跟笙笙商量一下,从笙笙家拿个小褥子给安安铺,姜迎春这样想着:这样女儿晚上睡觉软一点。 然而,姜迎春万万没想到,进了家门后,她看到客厅摆着一堆东西! 被子、褥子、枕头、四件套……地上甚至还有新买的洗脸盆和拖鞋! “看,我都打包好了。”杜笙笙嘿嘿的笑着,她用手背拍了拍顾言白的胳膊:“顾先生,开始干吧!都搬车上!” 顾言白二话不说,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早点搬完,就能早点把车撞报废! 这不是干苦力,这是为了换车所付出的必要的牺牲! “笙笙,你从哪儿搞得这些东西呀?不会是现买的吧?”姜迎春问道:“你可别浪费钱了,随便给我拿两个旧床单就行了,新的你留下自己用。” 可杜笙笙根本不理睬姜迎春,她端起脸盆就往楼下冲:“姐,别偷懒,赶紧搬,咱们争取一趟下去。” 东西都被搬下去了,姜迎春也没辙了,只能坐在车里数落杜笙笙:“你看看你,又乱花钱。” “什么乱花钱,这钱明明花得很值。”杜笙笙抱着姐姐撒娇道:“我这是在为你庆祝新的人生!” 姜迎春心里一时间又酸涩,又感动,她一把抱住杜笙笙,然后郑重其事的向她承诺道:“笙笙,姐姐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活出精彩,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窝囊下去了!” 车子载着满满的新生,驶向了光明的未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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