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翼想了想,他执行的是鹰星云的任务,不管太子和首辅怎么折腾,反正和自己也没关系。 因此,他也不再坚持,“既然已经决定,陛下只需下命令,我遵照执行就是了。” 太子非常满意,沉声道:“我就喜欢马爱卿这种军人的个性,有意见就说,上级做出决定就坚决执行。如果满朝文武都能像你一样,我也就不需要操心那么多了。” 首辅大臣直接分派任务,“明天早上,天毒大首领到京城参加完仪式,随即将其扣留,马大人夜袭如恰省,一举夺回失地。” 马翼拱手施礼,“遵命,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按计划实施。” 当御书房只剩下太子和首辅时,太子流露出不安,他对如此大的行动也没有底,总是担心会出岔子。 首辅却非常自信地安慰太子,说一切尽在掌握,绝对保证太子顺利登基。 离开皇宫,首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召集治安委员会成员开会。 他在会上宣布第二天典礼的日常安排。 第二天祭奠仪式九点三十分举行,中午十二点举行太子登基大典。晚上,皇宫举办大型国宴,答谢来自世界各地的观礼嘉宾。 这可是堂明国少见的大场面。 听说参加会议的国外嘉宾超过六百人,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叹一声。 首辅指着京城地图布置任务,“今天下午嘉宾陆续到京城,所以从中午十二点开始京城全部戒严,除了机场到下榻酒店的道路之外,其他道路全部封锁。” 卫戍部队统领起立:“遵命!” 首辅接着说道:“各个交通路口布置警力实施净街,明晚十二点之前不允许居民外出,否则一律按恐怖分子论处,敢于反抗可以就地处决。” 京城探长高声回答:“得令!” 首辅又看向麦德雷,“会后,你立刻收网行动,监控的嫌疑人不要放走一个。” 麦德雷倏地起身,“保证完成任务。” 首辅分派完任务,威严地扫视众人,道:“你们各自安排工作,务必做到不打折扣执行,谁如果掉链子,就别怪我翻脸不讲情面。” 会后,麦德雷赶回总舵,召集骨干开会分派任务。 他特意安排最得力的干将对芭蕉实施抓捕。 “顺便捣毁芭蕉的出租车公司,收缴他的财产,只要抓到芭蕉,一定能问出那个凶手的下落。谁能干掉那个凶手,为我的儿子报仇,我奖励他一千万!” 麦德雷之所以愿意高额悬赏,并不完全是为了替儿子报仇,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 打手们像是打了鸡血,召集了一百人,全副武装杀向芭蕉出租车公司。 但是到了公司却扑了一个空。 一直正常营业的公司,现在却大门紧锁,甚至一个值班的人都没有。 打手们一时不知道怎么办,索性冲进办公场所,把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把其他办公用品砸的稀碎。 麦德雷得到消息就有不祥预感。 明显对方已经提前知道消息才藏匿,秘密行动变得不秘密,是不是有内应泄露? 他怀疑的目光盯上了正在屋外打电话的老金。 这个贪财的律师鬼鬼祟祟,一定心里有鬼。 麦德雷招手叫过来一个打手低语两句。 打手迅速带人出门将老金扑倒,抢过手机。 拿到老金的手机,麦德雷查看通话和短信记录,发现他买了今天飞往国外的机票。 看来这是准备全家逃亡啊。 麦德雷阴笑道:“金律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选择今天举家出国?” 老金脸色惨白,“那个凶手威胁老板和我,三天之内必须出国,否则就要杀咱们。老板不怕,可是我怕,那个凶手太可怕了……” 麦德雷拍桌子,“闭嘴!人赃并获,你还编故事骗我。” 老金莫名其妙道:“我发誓绝没有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 麦德雷恨恨地说:“你被凶手劫持时,帮助凶手离开办公楼,指认军火地点,任其摧毁整整一仓库的军火,你不是和凶手达成交易,就是和凶手是一伙的!” 老金瞠目结舌,大呼冤枉,“我对你忠心耿耿,三十年始终如一,从没有背叛过……” 麦德雷怒吼道:“无耻!你没有救下小麦德雷,我不怪你。提供情报毁我仓库,我也忍了。但你还要瞒着我跑路,还敢说不是背叛,我岂能容你。” 他震怒之下,再也不听老金的解释,夺过一把枪不断向老金射击,直到把弹匣的子弹打空。 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没人敢出声。 麦德雷还不解恨,挥枪大吼:“统统出去找那个凶手,见到他就杀无赦,我不要活口!” 中午刚过,随着一阵大风,天色变得昏暗,一场大雨骤降。 林寒这两天住在贫民窟,一直深居简出,从没有在白天露过面。 不过,他也没有闲着,晚上观察京城布防,还去皇宫御书房和首辅大臣办公室,安装窃听器,顺便从皇家博物院里偷出来乌骓国地图。 白天的时候,他坐在廊檐下,沏壶茶,拿着地图研究,看似悠闲自得,像度假一样。 其实,他的手机几乎没有停过,除了指挥各方行动之外,还要监听太子和首辅大臣的动向。 林寒上午听了首辅大臣的会议,知道麦德雷要行动了,便迅速通知芭蕉撤离,接着又通知月影和尤朵拉开始行动。 随着突降大雨,房门推开,穿着雨衣的芭蕉走进来。 全城已经净街,芭蕉是绕行多个贫民窟才好不容易赶过来。 芭蕉把雨衣挂在屋后,气哼哼地说:“大哥,麦德雷拖走了所有出租车,砸毁了我的公司,他这是要和大哥玩命啊。” 林寒笑道:“你不用拱火,麦德雷对付的是你,我怎么看不出是找我麻烦。” 芭蕉咧了咧嘴,“我是小人物,他犯不着这样对付我。麦德雷这样干,当然是为了逼迫大哥出手。” 林寒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淡淡道:“这是我新泡的绿茶,清热败火,先喝茶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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