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道友,看来不将这孽畜给彻底斩杀,我等怕是都别想得到那星源灵果了!” 柳玉书对着青玄开口说道,他说这话自然是对青玄等人说的。 而听到这话,青玄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且必须得快。若是在这里耽搁的时间久了,等星城的援军赶到,那么他们想要将这星源灵果夺取到手的机会就更加渺茫了。 “柳道友,这话青某同意,我等双方此时应当摒弃前嫌、暂时联手,先将这孽畜解决再说。” 双方的合作就这样地定下了论调,然后众人便纷纷开始出手,对着那星蝶发动了最为猛烈的攻击。 尤其是百兽山脉一方,他们更懂得眼下时间的宝贵,若是拖久了,对他们绝对是不利的。 虎滢也是再次催动那中品通天灵宝——幻月箜篌,只见她双手不断地在幻月箜篌的琴弦上弹动,一道道浩大、凌厉的音波朝着阵法之中的星蝶轰击了过去,就连空间都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开始泛起了道道涟漪。 敖瑞在此刻也是祭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件中品通天灵宝——啸月天狼珠,随着他全身法力的注入,这颗青色的啸月天狼珠开始发出无穷的月华来,如同一轮皎洁的皓月一般,悬挂在空中。月华落下朝着那星蝶而去。 青玄在这个时候,催动中品通天灵宝——万花宝轮,伴随着他的催动,这面万花宝轮释放出无穷的光华,只见空中开始虚空生花,朵朵鲜艳的花儿在虚空之中绽放,然后无数的花粉从那花朵之中飘了起来。 青玄施展的这件灵宝的攻击,显得无比的美丽,但是陈灵均却是感觉到了无穷的杀机,虽然他暂时不知道这杀机如何形成,但是也令他暗自提防了起来。 除了他们以外,其他的众人也是纷纷祭出自己的灵宝,朝着那星蝶轰击了过去,就连陈灵均也不例外,就好像是想要顷刻间将这星蝶从这世间抹除了一般。 而对在场十多位化神后期及以上修士的联手一击,而且其中几人还是直接催动的中品通天灵宝,虽然无法将中品通天灵宝的全部威能给发挥出来,但是也足以对这头炼虚期的星蝶造成了致命的危机。 只见这星蝶全身开始散发出璀璨的星光,然后这星光变成实质化,形成一个光罩,将其护在其中。 “轰” 大地一阵晃动,一道巨大的光团出现在了阵法的中央,众人的神情都是显得有着几分的凝重,显然都觉得自己的这一击未必能将这头炼虚期的星蝶给击杀了。 待到余波即将散去,就看到一道星光从烟尘之中射了出来。 “危险!” 然后就看到从这星蝶的口中,一道璀璨至极的星光朝着站在那青玄身侧的几名炼化神后期的修士轰击了过去。 显然,在这只星蝶遭遇到众人围攻的同时,星蝶也在暗中酝酿着自己的攻击,于是便有了眼下的这一幕。 而那两三名化神后期的修士根本没有预料到这只被他们认为只能是被动挨打的星蝶,此刻竟然还敢反抗,那道星光便已经将他们给锁定住,连想逃此刻都是来不及了,他们只得是催动自己的灵宝进行了防御起来。 “啊……” 一声惨叫传出,那三名化神修士当场化为了劫灰,消失在了天地间,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他们这时也看到那星蝶的双翅上面出现了不少的破洞,显然,刚刚那种程度的攻击,对它还是有着不小的伤害的。 不过,在柳玉书跟青玄看来,这星蝶的行为这是在赤裸裸地在打他们的脸,就连那星蝶此刻也是配合着发出一声‘淅淅沥沥’的声音来,就好像是在嘲讽他们一般。 陈灵均则是暗处观察着一举一动,并没有轻易的做出什么举动来。 而那只星蝶可不是只会被动挨打,而不会还手的主。 它再一次准备发动攻击,不过这一次,它却是施展了别样的神通,只见这只炼虚期的星蝶身形晃动之中,竟然一分为六,化作了六只一模一样的星蝶。 众人一开始都以为这星蝶施展的是影分身之法,其中只有一个会是本体,其他的都是虚影,但是随着他们神识释放出来查看以后,却是惊奇的发现,这六道身影竟然全部都是实的,而且连气息都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一幕,他们自然是不敢相信,甚至有人都施展出了灵目神通,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而在众人在众人探测星蝶身影虚实的时候,星蝶再一次发动了攻击,无尽的星光在这六只星蝶的口中凝聚,然后朝着六个方向横扫了过去,大有横扫六合之势。 别看此刻他们所在的这个地宫内的空间挺大的,但是聚集了那么多人,而且又需要顾及那颗中心处的星源灵果果树的存在,所以能让他们躲避的空间其实并不多。 因此星蝶的这一击朝着他们招呼过来,他们也只能是纷纷祭出自己的手段来抵挡。 “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之声不断的响起,整个地宫中烟尘里面,好在对于他们这些修仙者而言,并不能阻碍他们的视力。 不仅如此,那星蝶还朝着几人飞扑了过去,陈灵均则是一直躲避在角落里面,加上他此刻展露出现的修为境界并不算多么的显眼,因此,依旧没有被这星蝶作为进攻的目标。 不过有几人却是惨了,那便是蛖家的几人,因为那蛖家的几人夺取到了一颗星源灵果,自然是被这星蝶给记恨上了,此刻有了报仇的机会,它决然不可能放过蛖家的几人的。伴随着几声惨叫的传出,蛖家的蛖恒直接烟消云散。 而面对星蝶的致命一击,蛖逡被吓得双腿瘫软了下来,甚至一滩黄色的液体出现在了他的胯下,散发出了骚臭味。 不过此刻的情况下,众人倒是也没有空去嘲讽、鄙夷蛖逡。 因此,那分身的一击,不仅是带走了蛖恒,连同柳玉书带来的几人,此刻也是身死道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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