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乔觉？
卫平安在脑海中搜刮了一番，確定自己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并且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其他的印象后，便不做多想。
毕恭毕敬的行完了礼，诚恳道：“若非老人家出手相助，小子方才肯定已经死道消了。之前在城见过老人家一面，只是那时候小子有眼无珠，未能看出来老人家怀大能，却是把老人家当了普通乞丐去对待，还老人家恕罪。”
老者笑呵呵的摆了摆手，开口道：“不知者不怪，况且是我贸然想要见你，和你无关。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適的觉？类似的事我也是第一次做，所以其实并没有万全的把握。幸好看起来结果还算不错，你將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同时兼浩然气和妖气的修者。”
听著老者的提醒，卫平安这才反应了过来。
方才在必死之境中侥幸生还，活下来的喜悦让他一时间满心兴，却是忘了仔细去知目前的况了。
再次拱手表达了歉意，卫平安便缓缓闭上了双眼，以视之法，详细的检查起自己的来。
九窍齐开，正式踏了洗髓境，让他的状况极佳。
浑上下仿佛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丹田的太极图则运转如常，浩然气和妖气同时充盈于丹田之，隨著他的心念变化而自如切换。
也就是说，他想让自己的释放出浩然气，那他的就能释放出浩然气！想让自己的释放出妖气，也能隨时释放出妖气！
甚至于浩然气和妖气同时加，一半圣洁如佛，一半邪异如魔，也没有问题！
这使得卫平安多有些疑。
因为人类不可能修炼妖气，这是如同太东升西落一样的绝对至理。
那他现在……还能算是人吗？
看著卫平安的表一会儿浩然气遍布，一会儿又妖气加，老者似乎猜到了卫平安在担忧什么。
笑呵呵的开口道：“不用多想，你当然是人。这妖气是以特殊的形態，和你融合为一的。若非你本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那么就算有我的帮助，你也不可能同时浩然气和妖气的。
至于说日后的修炼，你也只能修炼浩然气，并且想要提升境界，还必须保证妖气和浩然气齐头并进。若出现了一头重一头轻的况，那么你的境界反倒是会到影响，从而没办法正常提升。
凡人五境的层次，你不需要担心妖气修炼的问题。你的《圣人三千言》，吸收了之前那位无相尊者的大量妖气。你只要隨携带那本《圣人三千言》，就会自然而然的得到妖气的补充。
不过你一旦突破了凡人五境的界限，那么来自于无相尊者的妖气，应该也就消耗的差不多了。到时候若是打算继续提升，你就得想办法去寻找其他的‘魔’，將其他的‘魔’吞进。”
卫平安听得微微一怔，想了想后，迟疑道：“可是……老人家，魔不是非常稀有的吗？想要到，纯粹得看运气？我要是找不到魔，那该怎么办？
况且，就算到时候能够找到魔，又如何確保魔的境界是可以达到我需求的？如果费尽了心力，好不容易找到一只魔，却仅是筑基期，如何是好？”
老者摇头道：“这个就需要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了，在你之前，从没有人遇到过相同的况，所以我也没办法给你合理的解答。”
卫平安闻言，忍不住角了。
好家伙，这是管杀不管埋啊？
但他也確实没办法要求更多，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吧？
眨了眨眼睛，卫平安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忍不住立刻问道：“老人家，既然‘魔’修的也是妖气，那么跟‘妖’修炼的妖气相比，应该并没有什么区別吧？如此说来，找不到‘魔’的况下，我是否能够用‘妖’来代替？”
老者挑了挑眉，旋即失笑道：“你的想法很灵活嘛，不过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妖和魔虽然同修妖气，但依旧存在著本质上的区別。
因为魔是某种类似于魂魄的存在，它没有的束缚，修炼的妖气，自然也就不存在任何杂质，极为纯，且充满了各种负面的气息。
想要用妖的妖气来代替魔的妖气，这听起来似乎可行，然而真的施行起来，你便会发现，其麻烦的程度，將会远超过你的想象。
虽然说用《圣人三千言》的原本，能够汲取妖气，但妖的妖气，在纯程度上，远远不及魔的妖气，这意味著，你需要狩猎更多的妖。
魔確实很稀有，可实际上，妖也不算多么常见。想要大量的狩猎妖，其难度不见得比狩猎魔的难度低多，你自己考虑清楚。”
卫平安嘆了口气，无奈道：“这不是考虑的清楚不清楚的问题，而是只能这样去做，至相比于‘魔’，妖还是更容易找的。
当然，如果能找到‘魔’的话，那肯定还是‘魔’更適合。不过这些都要等到突破了凡人五境之后再琢磨了，现在倒是不用多想。”
老者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该送你的礼，我已经送完了。后续的其他麻烦，你就自己想办法去理吧，想来对你应该不是难事。
你还有什么问题想要问的吗？如果有的话，可以提出来，我看况给你解答。当然，不保证所有的问题，都能给你满意的答復，总有些事，是我不能说的。”
卫平安顿时双眼一亮，开口道：“能替我挡灾的那五枚铜钱，是您借著算命人的手，转给我的吗？”
老者承认道：“是，不过那属于隨手为之，你不用放在心上。”
“隨手为之就能制造出不知道什么品级的法宝，那您是什么境界？即便当世圣人，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卫平安双眼更亮了。
老者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要以为圣人就是最强的，如果圣人是最强的，那为什么人族还会被妖魔的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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