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平安并没有继续在礼部待太久的时间。
隨著放榜环节全部完,上榜的考生们便在头榜五人的带领下,恭敬的礼部致谢。
同时按照规矩,邀请所有坐师参加今晚的谢师宴。
作为算学题目的出题,卫平安自然也在邀的行列之中。
连续忙碌了一整晚外加一整天,这些邀参加谢师宴的人,早就疲力竭。
因此要利用白天的时间,回去补补觉,好好的恢復下神,以免在晚上的谢师宴过程中出丑。
虽然开窍境界的支撑,让卫平安的神状態和状態都还不错。
但会试的事已经全部忙完,夏启明给他的觉又著实怪异的很,所以他并不想继续在礼部待著。
有这个时间,回衙门里去跟自家捕头聊聊风花雪月的事,它不香吗?
不过从礼部出来的时候,卫平安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夏启明告知他的那些为准则,让他的思绪有些。
在卫平安看来,夏启明这样的做法,其实很是有点浅言深的意思。
堂堂太夏宰相,跟他一共才见了几面啊?怎么就说出了这种仿佛叮嘱心腹一般的言词?
更何况,这番言论,仔细想想……还充满了莫名的违和!
不能说那些准则不对。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世界,太夏是一个正常的封建王朝,没有妖魔那些七八糟的事,那么完全遵照著夏启明所说的这些为准则去做,肯定可以活的很好。
至在朝廷之中、并且上面还有人照顾的况下,平步青云也不是难事。
可问题在于,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太夏也明显不是一个正常的封建王朝!
在妖魔的威胁和力之下,完全遵守这种为准则的行为方式,或许可以让他慢慢变一个非常合格的僚,但对于整个人类族群,却无法产生任何正面的影响。
考虑到夏启明是当世圣人,以宰相的份,支撑著人类大局。
这样的大人,如果真的对一个人充满了期许,又怎么可能將其往合格僚的方向去培养和推呢?
所以……不管怎么看,这里面都有问题啊!
“先回衙门,然后问问初晴去!对于这种事,初晴一直都表现得非常了解,明白的非常彻,应该能分析出一些原因来。
而且也不用顾虑太多,堂堂宰相,真想要对我不利的话,本不用这么迂回。只是不清楚……这位宰相大人究竟想要干嘛而已。”
卫平安自言自语了一句,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后,脚步生风,快速往六扇门的方向走去。
“我想干嘛?我想好好地看看他,看他究竟是希仅仅当一个僚,还是真正的做好了肩负责任的打算。如果他只是希当一个僚的话,那无论他有多大的本事,其实……都没什么意义。”
夏启明端著茶杯喝了口茶,嘆息著同旁坐著的中年男子说道。
中年男子是在卫平安离开之后,才来到此间房的。
虽然是后到,但对于夏启明之前同卫平安说了些什么,中年男子却是在外面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进来之后,就忍不住询问夏启明,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
此时听完了夏启明的解释,中年人不由沉了起来。
迟疑道:“会不会……太激进了?毕竟只是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人而已。这样的年纪,没怎么经歷过事,志向和理念都还没有彻底的固定下来,很容易会被蛊的……”
夏启明摇了摇头,脸凝重的开口道:“没时间了,我不可能再给他二十年,等著他慢慢长。妖魔的问题越来越难以理,越来越难以平衡。
事態正在逐渐的走向失控,原本三四年才会发生一次的边疆战事,如今已经变了一年一次,各地的妖魔数量,也开始出现明显的增多。
再加上最近这几年,又天灾不断、人祸不绝,我甚至不知道,咱们人族还能继续坚持多久。皇帝陛下为什么要整顿吏治,提升府办事效率?
难道这些问题,以前就不存在吗?不,以前也是存在的。但在局势平衡的况下,谁也不愿意过多的耗费心思在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上。
可现在平衡已经要被打破了,偏偏妖魔的问题本解决不了,那就只能从咱们这边想办法,然而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夏启明深吸了口气,沉声继续道:“我一直勉力维持,所奢求的,便只是一个希而已。我知道自己的本事,能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没有改变这个世界的能力,我也不知道究竟谁有,因此我愿意尝试一切可能。我相信,有这样能力的人,必然与眾不同,不能以常理度之!
所以若卫平安真的如此轻易的便被蛊,那他就不是我想找的人!学义,你之前不惜自污,对外宣称要认我为干爹,毁了自己一世清名,为的……不也是找一个希吗?”
中年人正是魏学义!
之前被严良嘲讽的那位礼部左侍郎!
闻听此言,魏学义陷了沉默之中。
半晌,这才开口道:“总要把所有的尝试都做一遍,不然……如何甘心呢?时局至此,地方上的豪门族依旧穷奢极,我有的时候甚至分辨不清楚,究竟是妖魔对于百姓的伤害大,还是那些豪门族,对百姓的欺更厉害。
宰相大人,有时候我真的会忍不住怀疑,咱们忍辱负重、拼了命的寻找黑暗中可能存在的那一明,究竟为了什么?为了要让那些贪婪狠毒之辈,继续趴在同族的上吸、作威作福吗?那我们的努力,真的有意义吗?”
魏学义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绪起伏,但从中还是能够听出来明显的摇之意。
夏启明不由眼帘低垂,平静开口道:“千秋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后人依旧会出现,而不是眼睁睁的看著整个族群消亡。
学义,世间多有不平事,这很正常,但世间同样有温暖和,你也要看到。如果你始终盯著地狱,那你就于地狱。只有你始终看著人间,你才会于人间。”
魏学义再次陷了沉默。
良久,缓缓点头道:“是,大人,我明白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297/480457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