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小胖子盯着陈源,“源哥,你不地道啊。” “祝你好运,我在书院等你。” 陈源淡淡一笑,他刚刚开口就感觉到被一股力量包裹住,身体腾空而起。 很快,他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推荐信,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历,他怎么拿到了推荐信。” “这不公平,我这么优秀的天才都拿不到,凭什么?” “凭什么?要不你去问问书院的前辈。” …… 清风裹住陈源,这对于一般人而言必然手足无措,可他一脸平静。 随着高度逐渐降低,陈源可以俯瞰整个黑渊书院。 虽然书院名字中带一个黑字,但书院本身整体风格却和黑字不沾边。 书院很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书院内部还有一座湖,湖上有小舟。 湖边有人垂钓,有人坐看波光。 看样子像是书院学生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激烈争论的,有闲谈的。 也有聚在一起踢球的,下棋的。 给人一种很悠闲的感觉。 陈源很喜欢这种氛围,心中也多了几分期待。 不多时,陈源降落在一个院子内,小院很清幽。 各种花草铺在地上,鹅卵石小径若隐若现。 流水从假山上缓缓淌落,在假山下面是一个小池子,里面有几尾鱼正在嬉戏。 陈源站在原地,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手里的推荐信已经随风而走,包括他的身份牌也被取走。 这样陈源心里有点忐忑,推荐信没问题,身份牌要是查出问题的话,书院会留下他吗? …… 在这个小院的后面,两个人正在下棋。 推荐信和身份牌轻飘飘的落到其中一个人的手上。 男子看了看推荐信微微皱眉,又扫了身份牌一眼。 “身份牌作假也就罢了,推荐信也是假的。” 另外一人笑了笑,“不妨打开推荐信看看,说不定又是那位的恶作剧。” 手持推荐信的人打开信封查看里面的内容后笑道:“果然是她,依你看怎么把,把这个小家伙送给官府,还是赶走?” “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么一个学生,留下吧。” 手持推荐信的人愣了愣,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手捻着陈源的身份牌,很快身份牌化作飞灰。 片刻后,他手中再出出现一张身份牌,身份牌缓缓飞起。 飞回到了陈源身边。 陈源拿到身份牌后稍微愣了愣,这张身份牌和他制作的有区别。 这是……真正的身份牌,被发现了,然后又被认可了? “宿舍在东南角,自己去吧。” 有声音传进陈源的耳朵,陈源鞠躬,“多谢老师。” 陈源内心激动,他知道这是真的得到认可了,他终于有了身份,可以堂堂正正的在这方世界活着。 不……陈源要的不是活着。 如果只是想要活着,他不用来这里。 他可以,堂堂正正的修行了。 只要有钱,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去购买修行资源。 他不缺修行的功法,缺的是名正言顺的机会和光明正大购买资源的身份。 现在,他有了。 东南角,陈源朝一个方向看去,然后径直朝那边走去。 “学弟,看你面生,新来的吧?”陈源刚走出小院没多远,一名年龄看上去比他还要小一点的少年凑了过来。 陈源点了点头,“对,要去宿舍。” “我带你过去。”对方很热情,和陈源并行。 “我叫贺春生,你呢?” “陈源。” “陈源学弟,你喜欢这个吗?”贺春生说着从裤兜里逃出来一条绿油油的小蛇递给陈源。 这一举动把陈源吓了一条,看这条碧绿的小蛇,应该是有毒的那种。 这个贺春生没有给它拔牙。 “别怕,这个小家伙听话,不咬人,喜欢的话送给你当礼物。” 这里的人,这么热情的吗? 陈源淡淡一笑,婉拒了贺春生的好意。 “拿着吧。”贺春生热情的过分,把小蛇往前一递。 陈源想弄死他,不咬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叫不咬人。 那条碧绿的小蛇一下就咬在陈源的手上。 “不听话的小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贺春生轻轻弹了小蛇一个脑瓜崩,“陈源学弟别害怕,我这里有解药,你快吃下去。” 他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瓷瓶递给陈源,“放心,保证药到病除。” 看着他的样子,陈源感觉他是拿自己做实验。 不过陈源是有些诧异的,他确定那条碧绿的小蛇是有毒的,这种分辨能力陈源是有的。 但他只是感觉被咬的那一下稍微疼了那么一下。 可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中毒后神经被攻击是很难受的。 陈源看向那条碧绿的小蛇,淡淡道:“我感觉,你更应该关心你的小蛇,春生学长没事的话我自己过去就好。” 陈源留下一句话继续向前走去。 贺春生低头,当看到手里的小蛇后脸色变了。 “我靠……” “陈源学弟,你有毒。” 他手里的碧绿小蛇死了。 脑袋的颜色已经开始变化,这种颜色的变化很快蔓延全身。 明显的中毒迹象。 贺春生盯着陈源的背影,眼里有了光。 陈源前行的同时,内心也并不平静。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那条碧绿的小蛇咬了他反而死了呢? 自己……真有毒! 陈源对此表示怀疑,他想到了地狱森林,那是常人所不能去的地方。 不……那也是修行人谈之色变地方。 他拥有的这具躯体,是从地狱森林得到的。 虽然实力平平,但目前看来,这具身体还值得期待一下,也值得研究研究。 未来……真的可期。 陈源心情又好了不少,毒死了一条小蛇,快乐的源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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