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扑杀而来的庞大变异体,哪怕是姚天浩的机甲都显得那么渺小。 似乎可以被一下拍成铁饼。 凶煞的气息扑面而来,姚天浩双眼怒瞪着。 他的目标是魅影,这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怎么可以,怎么能倒在其余变异体之下。 就算……数量多又如何? 就算……实力强大又如何? 就算……没有克制的办法又如何? 姚天浩胸中有一口气,不吐不快。 他要证明自己。 哪怕脱离了小队,他同样可以做的很好,同样可以在这方世界扬名。 杀魅影,是很好的证明机会。 但眼下,同样是一个不错的证明机会。 如果……能够将眼前这些变异体杀光,那谁还敢说他不行。 姚天浩眼神逐渐疯狂,机甲泛起金属光泽,两个超大的锯片快速转动发出嗡鸣。 今天,他要一战扬名! 心中带着一股狂怒,机甲冲天而起,迎向了扑杀过来的变异体。 半空这种,机甲灵活旋身,锋利的据此在变异体身上切开一道血口。 黑血如瀑! 弱点攻击,扑杀而来的变异体,体型确实庞大,战斗力也确实强横。 但这段时间,姚天浩的战斗技巧也越来越娴熟。 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他在瞬间就完成了一次击杀。 机甲冲天,落到这只变异体的后背,猛然发力。 轰…… 变异体坠地,砸在大地上,引起大地颤动。 四周,尘土飞扬。 站在变异体的机甲在阳光之下,更加耀眼。 “来啊,杀你浩爷。” 姚天浩的声音远远传出,目光环视四周变异体。 他在寻找那些有弱点的目标,寻找那些可以积分更低一些的变异体。 柿子,要挑软的捏。 变异体,拥有一定的智慧。 会害怕。 很快,姚天浩就锁定了其中一个目标。 机甲贴地疾驰,绕开另外一个变异体,锯齿再次建功。 又一个体型庞大的机甲被击中要害,身死当场。 前后不过三分钟,两头变异体已经被击杀,姚天浩的血都热了。 “痛快,太痛快了,继续。” 姚天浩张狂的嘶吼着,他感觉身体都因为这场战斗微微颤抖着。 恐惧! 兴奋! 姚天浩没有停留,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十分特殊的状态。 一种在极度危险之中的极度亢奋。 他渴望鲜血,渴望大杀四方。 旷野之中,姚天浩操控机甲,在变异体之中来回冲杀。 他并没有失去理智,每次击杀也都是精打细算。 这些被他击杀的变异体,占据了一定的空间,阻碍了那些更为强大变异体的脚步。 他……且战且退! 姚天浩明白,眼前的变异体太多了,不用说数量,其中有几个变异体的质量,哪怕单独拿出来一个单挑,他活下来的可能性都很小。 现在,不能和那些变异体硬碰硬,还是要杀出一条路,要突围。 给这些更为强大的变异体留下尸体。 这段时间,进行研究。 变异体懂得趋利避害,只要他消灭掉一些变异体,作为其余变异体的食物,那就有机会活。 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姚天浩所不知道的是,这次是魅影下令对他进行围杀。 等战斗结束,活下来的变异体或许会饱餐一顿,但在击杀姚天浩之前,显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姚天浩再次击杀了一只变异体,他发现了问题。 远处,又有动静! 声势浩大! 又有强大的变异体赶到了。 他怒睁双目。 草……跟我玩呢? 说好的领地范围呢? 这么多变异体出现在这边让姚天浩也意识到了问题。 或许这边即将发生什么大事,又或者这边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变异体。 他并没有意识到,他就是吸引这些变异体过来的真正原因。 看到远处的动静,姚天浩知道他杀出去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 必须……尽快做决断。 否则,稍后力量消耗殆尽,跑都没办法跑。 他知道,如果现在呼唤队长,呼唤自己的队员。 是有一线生机的。 钢铁小队的合击阵法,一旦动用最后的底牌,可以爆发出极为可怕的杀伤力。 是有机会带他走的。 可他要强,不想在这个时候求救。 “我就算死在这,也绝对不会找你们帮忙。” 姚天浩取出一颗恢复力气的丹药吃下,操控机甲迅速向着一个方向冲去。 那边,看上去防御最为松散,如果想要逃跑,那边是最有可能离开的地方。 可他刚刚有所动作,跑出去不远,一根地刺突然从地底冲出。 如同一把刺天之剑,迅速向上冲。 同时,还伴随着腥臭的黑雾。 一只体型庞大的蝎子,从地底钻了出来,把姚天浩认为最好的逃生路线堵死。 刚才险些击中姚天浩的就是蝎子的尾刺。 现场,那些强大的变异体,已经围住了四方。 这些变异体,并不直接参与战斗,只是困住姚天浩逃跑的可能。 很多王级之下的变异体冲了过来。 “侮辱,你们侮辱我。” 姚天浩怒吼,他的实力,岂会怕这些王级之下的变异体。 可数量太多了,如同海水浪潮不断涌向姚天浩。 锯齿不断切割这些王级之下的变异体,但这些变异体悍不畏死,一波接一波的冲上来。 姚天浩的力量,开始衰减,丹药的效果因为短时间大量服用,同样开始衰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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