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铁蒺藜。 杜天娇走到陈源面前之后再也站不住,噗通一下跪下。 “求你,求你了。”她浑身发抖,不单单是因为害怕,还因为疼。 陈源居高临下盯着她,声音冰冷,“第二关是什么?” “不要妄图欺骗我,你肯定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我相信你身边的人肯定愿意说实话。” 杜天娇泪流满面,她后悔,后悔不该惹陈源。 如果不惹陈源的话,她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 她还可以逍遥快活。 她低着头,泪珠砸在地上,“喝……百家水。” 用铁蒺藜折磨身体,用百家水击溃心里。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这就是杜天娇的安排。 她说完之后,想到接下来的遭遇已经呕吐起来。 立地佛取了一个杯子走到其中一位客人身前,“施主,请施舍一点痰。” 十几分钟后,立地佛把杯子拿了回来递给杜天娇,“女施主,请吧。” “这是你的因果,不要拒绝。” 杜天娇颤颤巍巍的把杯子接过来。 几分钟后,杜天娇吐的死去活来。 “准备第三关。” 听到陈源再次开口,杜天娇不断磕头,“我错了,我真的认识到错了,我以后再一个不敢欺负人,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饶了我这一次吧。” “高高在上的神仙,我只是凡夫俗子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 四周众人看着这一幕,内心都有所触动。 杜天娇啊,藏龙山杜家的大小姐,在藏龙山的地界上,谁见了都要尊称一声大小姐。 稍有不顺心,哪怕仅仅被人看一眼,都有可能要人性命的恐怖存在。 现在,竟然也会跪在地上求饶。 在场一些人,是见过杜天娇手段的。 不说每天,但隔三差五就会有人跪在杜天娇面前求饶。 每年,藏龙山都会有一些前来旅游的人失踪。 这些知情人知道,这些人并非因为盲目前往藏龙山深处被妖兽所杀。 其实……是被杜天娇给处理了。 这位无恶不作的杜家大小姐,因为有杜家撑腰,只要不去惹藏龙山的那几位,不管做了什么荒唐事,都有杜家为她处理干净。 就是这样一位无法无天的千金大小姐,现在和普通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现场一些修行人,也曾仰仗自身实力欺负人。 看着这一幕,这些人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欺负人。 因为谁都不确定,是否就会踢到铁板。 谁能想到,在这世上,还有杜天娇招惹不起的存在呢? 杜天娇不断磕头,她不敢进行第三关。 第一关会受伤,但也只是受伤,第二关恶心,可能会留下心里阴影,但起码还会活着。 但第三关真的会死人。 是必死无疑的那种。 杜天娇本身就没打算放过陈源几人,所以这第三关就是死局。 她如何也没想到,会由她来过三关。 第三关,就是鬼门关。 她如何敢尝试。 陈源看向靠在墙边的酒狂,“第三关是什么?” 酒狂自然也知道第三关是什么,他不敢隐瞒,虚弱的道:“在滚烫的油锅之中,用嘴把沉底的匕首取出来。” 四周众人一听,一个个面色苍白。 “太狠毒了,这能活?” “杜天娇本身就没打算放过这些人啊。” “这就叫自作自受。” 陈源看向那些背剑的人,“还愣着做什么,难道需要我把油锅抬上来?” 这些背剑的人都是杜家的打手,可现在这些人根本不敢违背陈源的命令。 很快,一口巨大的锅被端了上来。 油被倒入其中,底下架上炉子,烈火熊熊。 众人盯着这口油锅,脸色再变。 这口油锅,真要利用杜天娇安排的方式取匕首的话,就相当于整个人下去游泳了。 这……必死无疑。 “饶命,饶命。” 杜天娇磕头的同时下意识的求饶,她内心恐惧、绝望。 那把锅底的匕首,是焊死在锅底的。 这也是她的安排,哪怕真是武者,真有些手段,也没有机会把匕首取出来。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死局。 原本是给陈源几人准备的,但现在她要面临这个无解的死局。 “油沸了。”陈源看向杜天娇,“杜小姐,请吧。” 杜天娇早被吓瘫了,她没力气站起来,绝望的看着陈源,“饶命,饶命。” “帮帮她。”楚鸿途看向那些背剑者。 这些背剑者脸色苍白,就要上前。 “我看是谁欺负我妹妹。”酒店外传来一声怒吼,接着就看到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径直冲到杜天娇身前。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冲了进来。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动我杜家子孙,活腻了。” 一名老者走进来,脸色冰冷,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过去。 已经有人发现了酒狂的情况,“爷爷,酒狂前辈受伤了。” 老人沉着脸走向酒狂,“难怪敢在藏龙山撒野,原来有些手段,但以为这样就可以伤我杜家人,真当我杜家无人吗?” 老人看向酒狂,“酒狂老弟,你放宽心,今天不管是谁伤了,都必须付出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115/687268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