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和古天酬的距离越来越近,陈源的脚步还没停下,继续逼近古天酬。 古天酬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强,可他始终没敢出手。 古家众人脸色全都变了,古天酬的脾气可不是这样的。 先前他的表现也不是这样的,他是真的不想出手,不敢…… 古长生也意识到了这点,老祖宗畏惧陈源的身份。 真的是老祖宗暗中动手撕裂了自己的伤口。 古长生心中不免悲哀,他原以为古家在云江已经可以凌驾在所有人之上。 结果……不知道从哪出来了一个陈源,竟然吓的老祖不敢动手。 古家人都看明白了这一点。 其余人看的就更清楚了,一个个看向陈源,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逆转。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陈源,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陶宝君等人悬着的心这个时候也彻底放了下来。 “刚才可吓死我了。”大心脏的晓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垮了一样,“陈源,你牛。” 她这一句话可把她的父母吓坏了,而她这句话也真的给她带来了麻烦。 古天酬一直都在蓄势,可他始终没敢向陈源出手。 晓月开口,正好给了他出手的机会。 杀鸡儆猴。 他倒要看看杀了这个人陈源能如何。 他没出手,陈源不也没出手吗? 只要这个叫晓月的死了,陈源还不敢动手,那今天陈源、钱学义都可杀。 心里思量着的同时,古天酬动了。 “找死。”他冷冷瞪着晓月,脚步向前一踏,然后整个人悬空。 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古家人。 并非古天酬有了飞的能力双脚才悬空,是在他动手的瞬间陈源也出手了。 一把就掐住了古天酬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陈源淡淡开口。 古天酬脸色苍白如纸,这次是彻底慌了。 他其实一直都不是畏惧陈源,只是担心陈源背后有强大的实力。 古天酬怎么也没想到,陈源先前那句话不是装逼,是陈述一个事实。 原来,陈源真的只靠自己的实力就够了,他的实力就是他的底气,何须借助任何背景。 起码,他古天酬在陈源面前,还根本不用陈源动用关系。 这么年轻,却有这种实力。 古天酬是如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古家众人,脸色同样苍白,古长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他最大的依仗,古家的最强。 古家的老祖,竟然被人如同拎小鸡崽一样提在半空。 自己惹到的到底是什么! “误……误……”被掐着脖子的古天酬想要开口,但声音含糊不清,根本难以完整的说出一句话。biqubao.com “你是不是想说是误会?”陈源开口,古天酬用力点头。 “那你去跟逝者解释一下吧。”话音落下,陈源微微发力。 嘎巴…… 古天酬脖子一歪,当陈源松手他噗通一下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古家……云江两大隐世之一的古家最强者,古家的支柱就这样轰然崩塌。 一代强者,代表着一个时代的传奇就此陨落。 直至这个时候,古家都有点不敢相信看到的事实。 当陈源的目光看过来,古家人才反应过来。 噗通……噗通…… 一下子跪倒一片,就连古长生也急忙离开轮椅跪在地上。 “饶命,饶命。” “陈先生饶命。” 求饶声、磕头声此起彼伏。 陈源看了看三姐和张玉轩的尸体,“他们两个死前,有没有求饶?” 三姐的父母急道:“有。” 这二人跪在陈源面前,“求陈先生主持公道。” “求陈先生主持公道。”不少人跪在地上,整齐大喝。 陈源沉默的走向古长生等人。 “饶命。” “饶命。” “求求你……” 这些人被吓的和普通人并无两样,只知道磕头求饶。 陈源上前出手。 当看到这些人都还活着,陶宝君等人都愣住了。 陈源明明出手了,可这些人为什么还活着? 陈源看了看陶宝君等人,“现在古家这些人已经和常人无异,用你们的方式为逝者报仇吧。” 萧天烈解释道:“陈先生已经把这些人的修为废了,现在他们就是普通人。” 三姐和张玉轩的父母一个头磕在地上,“谢陈先生。” “谢陈先生。” 陈源看向这些人鞠躬,“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萧天烈和钱学义动容,陈源啊……他抬手间就可以轻易灭了古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他竟然向这些普通人鞠躬致歉。 直至陈源离开,钱学义和萧天烈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才陈源的举动,对二人内心的冲击极大。 修行人,其中有一部分一直都不将普通人当人,或者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神。 谁会在乎普通人的死活呢? 可陈源这般实力,他却心系普通人,他并没有因为修为的强大而丢失人性。 “或许,这就是陈先生能强大的原因,不管我们再如何修行,我们仍旧是人,只有一直是人,认清这点,实力或许才能够有所突破。” 钱学义看着萧天烈,他说了这样一句,忽然感觉到身体有所异动。 他急忙盘坐于地,闭眼沉心。 萧天烈见状微微一愣,这是有所悟,要突破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115/68726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