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关系,对不对?”陈源盯着老馆主,“能帮我弄到身份卡吧?” 老馆主点了点头,“这点可以办到。” 陈源又指了指那些尸体,“后续事情,也能处理干净吧?” “能。” “先让人处理吧,我还有问题问你,咱们去里面。” 陈源把老馆主推到了道馆里面,而老馆主则安排人处理范帅等人,并且立马安排人去给陈源办理身份卡。 房间内,陈源看着老馆主,他思考了一番才开始问。 首先是确认自己这种实力。 老馆主给出的信息和先前陈源得到的信息有重叠,比如云江城的情况就和先前那名男子说的类似。 而在整个国家,比宗师强大的人,还是有不少的,而这位老馆主只是知道有强者,具体多强他也不清楚。 但他对陈源的实力给予了极大的肯定,而这样的实力,一旦进行登记,肯定会得到重用,并且能够获得权势。 陈源没这个想法,他担心一身本事会突然消失。 因为他这一身本事,是突然获得的。 “刚才那些人都没离开吧。”陈源看着老馆主。 老馆主急忙点头,“死了人,暂时还不能让他们走。” “通知下去,范帅等人死于意外,和我没有关系,如果谁走漏了风声,死。” “记住,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老馆主急忙去办这件事。 接下来,陈源又询问了老馆主很多问题。 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多了不少。 这个国家,武修众多,但实力凸出的却不多。 很多又能力的人,都想出国,不过这件事并不容易。 这个国家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想要离开这个国家,必须穿越一片原始的大森林。 这片森林,被命名为夺命之森。 里面有可怕的妖兽,按老馆主的话说,唯有宗师才可以在里面搏得一线生机。 对于这些消息,陈源非常满意。 根据老馆主的话来说,这个国家就是远离古域战场版图的一个角落。 修行资源匮乏,没有强者愿意来,国家里的人也很难离开。 这样的环境对陈源来说,那可是太好了。 那就代表着更少的强者,只是这个国家的强者,如果他的实力能够一直存在的话,安全也会获得极大的保障。 接下来,老馆主又命人做了午宴,陈源和老馆主边吃边谈。 在吃饭的时候,陈源考虑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实力真的消失了该怎么办? 怎么利用现在的实力,利益最大化呢? 陈源是不想轻易暴露实力的,他担心实力消失,但又想要利用现在拥有的实力尽可能的给自己带来一定的好处。 怎么办呢? “陈先生,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无以为报,如果陈先生不嫌弃的话,还请收下。” 陈源正在考虑下一步怎么办,老馆主的话给了他启发。 老馆主是真的敬他,也怕他。 就算实力消失后,只要保持高手姿态,那就可以把老馆主当做助力。 “我久居深山,很久没有来到世上行走,也确实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不过我喜欢清静,道馆还是你的,但如果有事的话,可能需要你跑腿。” 老馆主喜道:“陈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话,尽管吩咐就好。” 陈源接下来又问了问那位二当家的情况。 范帅口中所说的二当家,名为翟一亮,实力是大武师。 在云江这样的地方,实力也相当可以,是仅次于宗师的存在。 老馆主接下来透露的一个消息,让陈源心中又有些慌了。 翟一亮的岳父是这个区的大当家,是云江四位宗师之一。 陈源暗道一声好险,还好他没有直接去杀翟一亮,否则就有大麻烦了。 暂时,陆曼曼的死,只能先放一放了。 只是,翟一亮那边会善罢甘休吗? 范帅也说了,翟一亮要一百万的赔款,还是需要看在范帅的人情上才只要这点。 范帅死了,老馆主在翟一亮那边有面子吗? 陈源看着老馆主,“今天,道馆死了一个孩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老馆主沉着脸,“听说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妥善处理,会让人送去赔偿。” “我说的不是这个,这件事还涉及到了翟一亮,他向陆雪沁索赔一百万,还是看在范帅的面子上。” 陈源盯着老馆主,“你和翟一亮的关系怎么样?” 老馆主在先前提到翟一亮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 听陈源这么一问,脸色更不对了。 “他和范帅的关系很好,是因为当年我女儿的死,他们两个都参与了。” 老馆主突然想到了什么,盯着陈源道:“那位叫陆雪沁的姑娘,是不是很漂亮?” 见陈源点头,老馆主沉声道:“怕是范帅和翟一亮都打她的主意,就是要……”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陈源也懂了。 这么看来,这件事就没有缓了,翟一亮肯定不会放过陆雪沁。 在老馆主这里,陈源是有着宗师实力的强者,他不能露怯。 如果要管这件事,就不能让陆雪沁跑。 可真硬刚的话,很可能就要和翟一亮的岳父正面碰撞,那可是真正的宗师。 “馆主,陈先生。”二人正说着翟一亮的事情,一名拳馆的学员走了进来,“翟先生来了,带着不少人。” 陈源面色一沉,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翟一亮就来了。 老馆主脸色有些发白,“说不定是那个贱人在赶来之前已经给翟一亮去了电话。” 不管原因,翟一亮来了就是来了,现在必须要面对。 翟一亮是大武师,陈源知道,如果他现在要跑,翟一亮是没机会拦住他的。biqubao.com 在跑之前,他也有机会杀了翟一亮。 可真跑了,不代表解决问题,到时候肯定会被通缉。 对这个世界还不熟,躲都不知道躲到哪,实力一直都在还好说,实力一旦消失,更容易被抓。 可现在出去,怎么面对翟一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陈源给范帅服软,求饶都没用,范帅依旧要杀他。 如果他向翟一亮服软,翟一亮也必然会得寸进尺。 而身为强者,面对这种事,也绝对不能思考太多,那样也会引起老馆主的怀疑。 很多想法只是在陈源脑子里一晃而过,他已经看向那名前来通报的学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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