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打死了少馆主。”一名男子指着陈源。 这个道馆是有监控的,刚才陈源动手的时候,监控室那边的人看到了这一幕。 立马就联系了范帅的家里。 范帅的母亲得知这件事,立马带人赶了过来。 这些人,全副武装,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源。 陈源慌了。 他不知道那些人口中所说的宗师,到底有多强。 可他感觉,人面对子弹是没有办法抵抗的,起码现在的他还不敢这样尝试。 在这种情况下,他如何能不慌呢。 可已经动了手,陈源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是你杀了我儿子?”带头的女子怒瞪着陈源。 陈源死死的盯着对方,“是你儿子要杀我,我不想惹麻烦。”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女子已经开口,“杀了他。” 跟随她来的那些人,瞬间扣动扳机。 子弹如雨,陈源又一次愣在当场。 这些子弹的速度,在他眼里还是那么慢。 和先前出拳,出刀的那些人的速度没有什么两样。 慢的离谱。 他是真的懵了,忘了躲避。 一颗颗子弹,打在陈源身上。 不疼,根本不疼。 只是打坏了他的衣服,可他的身体毫发无伤,一点痕迹都没有。 叮叮当当,子弹落了一地。 刀枪不入! 子弹难伤! 陈源是真的懵了,又穿越了一次,自己竟然这么强了。 范帅的生母,也慌了神。 这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可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反应过来的陈源动了。 这次,陈源拿捏了力量,做了一个试验。 他已经尽量控制力量,可一拳之下范帅母亲的脑袋依旧飞了出去。 接下来,陈源又不断的控制力量。 最后一人,胸口被洞穿。 四周,寂静无声。 陈源把地上的一把枪捡起来鼓捣了一会,然后对着范帅母亲突突掉了所有子弹。 看着范帅母亲的惨样,陈源确认这是真家伙。 他真的做到了肉身挡子弹。 这是陈源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看着一地的尸体,回过神来的陈源心中虽然有些激动,可他还是想跑。 因为在云江城里有人比他还厉害,再一个他得到的信息也只是在场的人告诉他的。 未必全面,范帅的爹要是带高手来了,那能活吗? 现在首先,要对这个世界有更多的了解,确认自己的实力在这个世界处在什么样的位置。 再一个,陈源担心这是获得了特殊的穿越保护,万一过两天自己的能力就消失了那就留麻烦了。 他刚想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看向在场的人,“范帅的父亲还有这个区的二当家有多强?” 他跑了到没事,可他的救命恩人陆雪沁很可能受到波及。 既然有了实力,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把相关的人全部消灭。 在苍澜的岁月里,他见过太多死人,也亲手送一些人上路,虽然实力低微,可绝非是什么大善人。 “恩人,大恩人。”陈源刚问出这个问题,有人推着一名老人匆匆赶了过来。 老人坐在轮椅上,看上去已经有七八十的年纪。 而道馆内的其余人看到老人,纷纷开口。 “馆主。” “馆主。” 馆主! 陈源脸色冷了很多,这就是这家范氏道馆的馆主吗? 这还真是打了老的来小的,打了媳妇来老公。 “恩人,请受我一拜。”老馆主挣扎着从轮椅上跪到了地上,对着陈源就砰砰磕头。 陈源是懵的。 这是什么情况? 儿子死了,媳妇死了,他这是几个意思? 是被吓到了? 也是,如果云江一共也没几名宗师,那自己现在展露的实力确实是可怕的。 这是先稳住自己吗? 陈源担心这一身实力会突然消失,他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走向老馆主就要结果对方的性命。 老馆主抬头接触到陈源的目光,脸色苍白,直接就吓尿了。 “恩人,咱们单独谈谈可以吗,如果到时候你还想杀我,悉听尊便。” 看着老馆主的样子,陈源这才止住了心中杀念。 道馆内其余人得到陈源的允许,逃了出去,只剩下他和老馆主。 老馆主急道:“恩人,其实那个范帅根本不是我儿子。” 陈源没开口,只是耐心的听。 很快,陈源就了解了大概。 原来,这老馆主的妻子死后遇到了范帅的母亲,范帅的母亲有几分姿色。 又有心机,老馆主被迷住了。 结果没多久,他就被下药,也是因为中毒成为了残疾。 一身本事没了,他才知道范帅不是自己的种。 接下来的遭遇,更加可怕。 因为他的人脉关系,范帅母子继续让他活着,让他明面上主持范氏道馆。 实际掌权者则是范帅母子,收益自然也在这对母子手里。 老馆主这么听话的原因,是因为他和前妻有一个女儿被范帅母子控制了。 在范帅十八那年,他女儿却成为了范帅的成人礼。 老馆主那个时候,是真的想同归于尽了,可他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就是范氏的剑术了。 范帅母子想把剑术弄到手里,但老馆主一直不给,他知道给了就会死。 而他活着唯一的目标,就是为女儿报仇。 只是谈何容易啊,这些年他虽然留了心眼,可他的关系也渐渐被范帅母子所掌握。 报仇,有点无望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范帅母子会遇到陈源,这次是真的踢到了铁板,他这才让人把自己推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对陈源表达自己的感谢。 “恩人,我说完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奔头了,请恩人成全。” 先前被吓尿,只是本能。 但现在,这位老馆主眼中真的没有对活下去的渴望。 “活着吧,活着才有希望。”陈源看着老馆主,“我也需要你活着。” 老馆主诧异的盯着陈源,“恩人,我还能为你做什么,我就是一个废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115/687266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