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泽方擅攻,他负责镇守镇虎关,其实一直都盼着虎啸崖来攻。 甚至是想要主动进攻虎啸崖,不过上面给的命令是守。 所以,当陈源带人到了镇虎关之后,哪怕知道虎啸崖不会那么简单,翁泽方还是出去了。 他十分相信自己的进攻能力,结果兵败。 而眼前这座城的守将和翁泽方正好相反,擅长防守。 武王朝将翁泽方安排在镇虎关其实也很放心,翁泽方是名将,他能攻也能守。 但就算是放心,武王朝也做了第二手准备。 安排了韩腾飞守第二道防线,这是防止翁泽方那边出问题。 没有人会认为翁泽方能出问题,可现在陈源带着虎啸崖的人马来了。 就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杀到了韩腾飞面前。 韩腾飞立马让大军戒备,城墙之上滚木热油都已经备好。 显然,要严防死守。 与此同时,韩腾飞已经派人离开前去通报。 太子一众出问题,或许有帝王的安排,但翁泽方失守那就证明真的出了大问题。 这也是韩腾飞能够镇守第二道防线的原因。 他善守,心思缜密,谨小慎微。 陈源来之前,就向那些归顺的人询问过关于翁泽方和韩腾飞等人的一些特点。 此时一见果然如此。 看来,是没有办法把韩腾飞诱出城的。 要拿下第二座城,只能打。 可用了攻杀令之后,会有效果吗? 对此,陈源不确定,也只有用了攻杀令,攻入韩腾飞的势力范围才能够知晓。 这样做,必然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但必须要打,还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 陈源看向身后将士们,“记住,所有人听我号令,我让撤,第一时间撤出来。” 如果攻杀令没有用,陈源就必须要撤兵再次调人前来。 让所有将士做好准备,陈源取出了攻杀令。 城墙之上,韩腾飞面色阴沉。 他注意到了陈源手里的攻杀令,这是要强行攻城了。 “为王朝献身的时候到了,所有人准备死战。” 韩腾飞低沉的声音传遍城池,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陈源激活攻杀令,以剑指城池,“杀!” 他带头冲锋。 这一次,陈源也并不敢冲的太远。 当确定冲入对方的势力范围,陈源心中大喜,攻杀令的作用依旧还在。 他的实力没变,他身后将士们的实力没变。 看着陈源等人冲击的速度,韩腾飞的脸色变的非常凝重。 太快了! 不是某一个人的速度快,是所有人的速度都太快了。 “拦住他们,快!” 韩腾飞急忙下令。 滚木从城墙之上飞下,热油如瀑布。 但陈源等人根本没带着云梯,显然也没想过以寻常方式攻城。 在陈源的带领下,所有筑基直冲城门。 简单、粗暴,不讲一点道理。 所有人直接撞了过去。 轰隆隆……巨响如雷。 巨大的城门在撞击之下发出轰鸣,然后在守军惊愕的目光之中,大门被撞开了。 虎啸崖,再下一城。 将地契给了另外一人,陈源继续带人北上。 三天时间,大军疾行,连下四座城。 已经动用了三张攻杀令,而现在,陈源手里只剩最后一张攻杀令。 他也来到了第五座城池之下。 只是…… 陈源盯着眼前的这座城陷入了沉默当中。 他身后的将士也都有些疑惑。 城门紧闭,城墙之上也看不到任何一个人。 空城计? 陈源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迹象。 因为不能飞的原因,他也难以到达足够的高度去观察城内的情况。 “崖主,我带人过去查看情况。”段泽言站了出来。 陈源给了段飞平一张地契,而段泽言则一直跟在陈源身边。 打下第四座城的时候,陈源本来打算让段泽言守。 不过被段泽言拒绝了,按段泽言的话说,他叔叔已经得了一张地契,他不能再拿。 起码,要等有更多的城池之后再拿。 现在不管是谁去查看情况,都要冒着生死的危险。 一旦城内有敌人,并且埋伏好了,过去死亡的概率很大。 但必须有人去做这件事。 “小心点。”陈源盯着段泽言,“你选人去吧。” 段泽言立马选了一百人的小队,绕路悄悄摸向前方的城池。 陈源让其余人尽量接近城池,以便第一时间接应。 半个多小时之后,段泽言已经带人到了城墙之下。 利用飞爪,段泽言等人利落的向着城墙上攀爬。 看着这一幕,陈源的心提了起来。 很顺利,段泽言等人轻松的登上了城墙。 段泽言的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段泽言观察了少许时间,直接带人到了城内。 这下可把陈源给急坏了。 段泽言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一点。 这样的等待是令人焦灼的。 又是半个多小时,对于陈源等人来说仿佛几个世纪一样。 “崖主,他们出来了。” 陈源同样在第一时间看到了段泽言。 而段泽言等人是从城门出来的,城门大开,段泽言带人光明正大的走了出来。 这……没人? 这样一座建设完善的城池没人? “崖主,里面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段泽言把消息带了回来。 他继续道:“我到城里看了看,不像是遭遇了什么突发事件,而是有序的离开。” “所有地方收拾的干干净净,应该是全城都搬家了。” 全城搬家? 这座城地理位置优越,对于战争而言,绝对是必争的地方。 所有人都搬走,这合理吗? 这非常不合理。 那发生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导致了这种事情的发生呢? 陈源当即带人进城,他要亲自看看里面的情况。 进城之后,陈源心中的疑惑就更多了。 不管是临街的商铺,还是附近的住户,确实把建立搬的干干净净。 基本上,能够带走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这就是搬家,并且是有时间准备的搬家。 这些人,要搬去哪? 难道…… 陈源忽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所有人,简单修整一下,咱们继续北上。” 让大部队休息了半个小时,陈源等人立马继续北上。 当遇到又一座城市后,和上一座城市一样,空城。biqubao.com 陈源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浓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4_134115/687265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