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了。总之,为了你的小摊以后每天的收入都能暴涨,为了报答我,你要帮我搭建一个擂台。然后,你只要坐等收钱就行了。” 孟婆可不敢想的这么美好,听到李景天请她“帮忙”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你说的那个……帮忙的人,不会就是我吧?” 孟婆嘴上虽然这么说,语气也老大的不乐意,但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这么多年以来,她想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李景天在回来的时候信任她,而非信任阎王。 现在看来,李景天虽然没了记忆,但基本的判断还是没有问题的。她甚至都不需要多说一句话,也不需要多做什么。很多事情,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心领神会了。 然而这一次却让她失望了。李景天只是摇了摇头:“帮手另有其人。” …… 孟婆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阴界最显眼、鬼流最多、最繁华的地方,就设立起了一座擂台。来来往往的鬼魂纷纷驻足观望。常听说人间常设擂台,这在阴界还是头一回呢! 擂台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擂台前面不光聚集了万千鬼众,就连不少阴兵也都听到消息,过来看看热闹。 在一派好奇的目光中,一个人身披长长的黑色斗篷,冰冷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了几眼,最后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孟婆汤小摊上,沉吟许久,转身离开了。 阎王寝殿。 “你是说,这是孟婆主办的擂台?”阎王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身火红色的华服被随意扔在了地上,此刻她只着一身素白色的里衣,斜斜地靠在尊座之上。里衣的衣襟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远远望去,如精雕细刻的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不参半点杂质。 判官跪在她的脚下,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只要是私下无人的时候,阎王的衣服永远不会规规整整地穿在身上。她似乎天生不喜欢被各种规矩和条条框框束缚着,她天生就喜爱自由,连灵魂都是自由的。 这种自由,在执掌阴界之后,行为变得更为开放。 判官的眼神不由得变得炽热起来——或许在被人眼中,阎王向来铁面无私,公正严明,甚至为人严肃,不苟言笑,是一个异常死板的家伙。 但这也正是判官最高兴的事情,因为阎王私下的妩媚、性感、美艳,只有他能看得到。biqubao.com “想什么呢?我再问你话。”阎王冰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人已经从尊座上面走了下来,到了他的身边。身上那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扑了判官满鼻。 判官的心里突然一紧,被这股异香惊得提神醒脑,立马敛回思绪。 “看样子并不是孟婆,她也是在帮人做事。” 阎王的眉毛皱得更紧。 孟婆这脾气秉性的,竟然还会帮人做事? 她狐疑地看向判官,只听判官轻轻吐出了三个字:李景天。 听了这个名字,阎王的眉毛渐渐舒展开。 是了,她早该想到的。在整个阴界,除了李景天,只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指使得动孟婆做事了。 忘川之畔的刺杀,她早就得到了消息,原本还想着找个机会跟李景天聊聊,顺便将这件事情推到孟婆的身上。现在看来竟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李景天对孟婆的信任,远比对她来的更顺畅。 阎王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果然了。她跟孟婆两个人之间,到底还是孟婆是他的自己人。 只不过……擂台赛? 阎王心里开始有了些隐隐的期待。 阴界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好玩的事情。 “走吧,去看看。” …… 与此同时,擂台前面早就已经挤满了人。阴界的万千鬼众将这里为的水泄不通,擂台前面还竖着一个牌子,写着“门票十万币。美人两次机会。其中挑战五万币,买汤三万币,再战两万币。” 孟婆对于收费这一项十分不解。她认为李景天的本意不过是想要引出暗地里刺杀的那些人,因此只要摆个擂台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搞什么高收费这一项。这么一来,那些穷得叮当响,没钱支付的暗杀者,岂不就不会出现了吗? 这完全等同于将送上门的危险又给推出去了。 因此竖这牌子的时候,孟婆的心里很是没底,想着虽然现在人很多,但人性如此,一听到收费,估计没一会儿就散了。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擂台赛这件事本就新鲜,如今再传出天价收费的消息,来驻足观望的人越来越多! 在阴界待了这么多年,孟婆还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鬼众的! 忘川之畔无比清净,即便是每年赶上业务高峰期,排队喝汤的人,最多也就从是岸的这一边,顺着奈何桥,排到彼岸去。如今乍然见到这么多鬼,孟婆有些心慌。 “要不……咱们将门票的收费门槛降低一点吧!人间不是常说‘薄利多销’吗?再说了,咱们也不是为了赚钱,现在就开始吧!” 李景天看着眼前的人流,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急什么?现在这些人不过就是看热闹的,真正的暗杀者,还没到呢!” 孟婆一个激灵! “你……你能看出来谁是暗杀者?” 话虽然这么说,但孟婆却并不相信。要是能一眼就看出谁是暗杀者,那还用办个锤子的擂台赛?直接在阴界晃一圈,保管所有的人都找出来了! 李景天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同时目光在拥挤的人群中来回搜寻着,不知道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又过了好一阵,直到他看到又三四个人开始在报名缴费的地方流连不前,方才满意一笑。 “来了!” 说着,李景天径自起身,来到台上。 “感谢各位光临!这擂台赛本是我一时兴起的事情,不曾想能得到大家的如此厚爱!我自来到阴界,也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其中来人最多的,便是冲着我的身体……” !!! “身体”两个字一出,下面的鬼众之中,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瞬间将目光瞥到了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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