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太上皇_第1285章 君臣相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听到这话,阿谀成泰惊了。
  他不解的问道:“大王子,这是为何?”
  “莽古尔泰手中的兵马虽不足以支撑您反扑,但守护居庸关应当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要咱们确保居庸关还在手中,那就等于占据了主动权,随时都可以出关兵威大夏疆域。”
  “反之,若放弃了居庸关,那咱们此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臣以为,居庸关方为此战之核心所在,还请大王子三思而行!”
  说罢,阿谀成泰便对完颜统康合身长拜到底。
  虽然阿谀成泰这番话说的还算是含蓄,但完颜统康也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居庸关的确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战略要冲,而犬戎付出了这么多,最后能保住一个居庸关到也不算是太亏。
  可如果连居庸关都丢了,那就代表着他们这一战血本无归,白白损失了几十万的人马,却没有任何收获。
  阿谀成泰关切的劝解,让完颜统康听得十分安慰,不过他还是上前一步,拍着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阿谀,你的担忧本王明白,你对本王的心意本王也清楚。”
  “不过,有一点不知阿谀你想过没有。”
  “眼下咱们国内的情况,是否还允许本王继续屯兵于居庸关与夏人打这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退一万步讲,就算为了日后的大计,本王坚守居庸关,但物资后勤呢?你也知道,就国内的局势,咱们被自己人切断后勤的概率有多大。”
  “今日这一战,咱们就是因为后勤断绝,所以才会被那些卑鄙的夏人给生生磨死。”
  “如果咱们困守居庸关的时候,从国内得不到任何支援,那岂不是引颈就戮?”
  随着完颜统康的讲述,阿谀成泰额头上的汗水也随之加剧,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劝言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也就万幸如今完颜统康对他已达到掏心掏肺的地步,否则换做之前,只是他这一句无脑的谨言,就足以让完颜统康对他的评价降低到极致。
  正想着,就听完颜统康继续说道:“当然,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
  “阿谀你也清楚,于本王而言,没有任何事是比得过犬戎可汗这个位置的。”
  “眼下本王虽是在河北地大败,损兵折将,但本王此前攻克的居庸关这一功勋是不可磨灭的。”
  “只要本王返回居庸关,与莽古尔泰汇合,然后带着那些军队返回狼庭,在其他人不清楚河北地具体战事的情况下,本王完全可以凭此功勋一举拿下可汗之位。”
  “今天,本王能攻克居庸关,那么再来日,本王得到了整个犬戎大权以后,为何又无法将其攻克?”
  “只要给本王一段稳定时间,不光是居庸关,便是整个天下……”
  说着,完颜统康扭头看向南方,眸光闪烁如星辰般的坚定道:“迟早都将属于本王!”
  看着从新恢复了英气的完颜统康,阿谀成泰心神一颤,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激动的情绪。
  这!才是那个让他心甘情愿效忠,傲视天下的英才霸主。
  而在感慨的同时,阿谀成泰也同样意识到了眼前局势对完颜统康来说究竟有多么的艰难。
  心中豪情万丈,对未来更是充满了期待,阿谀成泰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对完颜统康叩首道:“大王子!臣虽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愿为您的霸业赴汤蹈火。”
  “这一路上,臣定会尽心竭力的保护大王子,万死而不悔。”
  阿谀成泰的真情,让完颜统康也有了一些触动,他紧攥着对方的双手,动情道:“想我完颜统康当初于漠北南下之际,几十万大军簇拥随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而今!本王兵败至此,却只有阿谀你一人陪伴。”
  “在本王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那一刻,你明明有着无数机会弃本王而去,或是将本王献给大夏太上皇乃至右贤王,但你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一条最为艰难也是最为危险的道路,保护着本王拼死从夏军的包围当中冲了出来,这些本王又如何不明白?”
  “阿谀,你且放心,你对本王的忠心本王都明白。”
  “今日你阿谀成泰不负本王,来日本王也必不负你。”
  “当初本王对你的承诺本王绝不忘记,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本王唯一的丞相。”
  “待本王征服整个天下,这天下也将与你共享之!”
  完颜统康这一番话,说得阿谀成泰心潮澎湃,激动到浑身颤抖不止。
  以完颜统康的心性地位,能让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这么发生了。
  阿谀成泰激动不已的看向完颜统康,在心中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他的嘴巴张开又闭合了好几次,内心挣扎着想要将自己那点老底全部都交代出去,不过又被强烈的求生欲生生遏止。
  最终,憋了半天的阿谀成泰也只是说了一句:“得遇明主,此乃臣毕生之幸,能为大王子分忧,这都是臣分内的事情,不敢请赏。”
  “分内?什么叫分内?”
  眉头一挑,完颜统康认真的说道:“好话都会说,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本王从出生就是大王子,见了太多的尔虞我诈,见了太多的口不对心,唯独阿谀你才是真心待本王,所以你值得本王对你许下的那一切!”
  “大王子!”
  阿谀成泰彻底破防,跪在地上便抱着完颜统康的小腿哭嚎了起来。
  完颜统康也是十分的动情,弯腰将他搀起,二人手握着手,彼此对视,内里有数不清的君臣情谊不断流露。
  就当阿谀成泰再也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咬牙准备交代出一切的时候。
  忽然,一声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份温情,更是将阿谀成泰吓了个半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3_133346/7557574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