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传承人_第264章 吭吭潭与呷呷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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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虫虫吃草,强肉弱食是自然法则,是天道。人却是天道中的异数,无论神魔仙佛,精怪妖鬼,只要以人为食,六界必共诛之,为什么?因为他们都需要人间的香火为他们聚气、练神、化形、增加法力与修为。人没了,香火谁给?但人的阳气对妖魔更是大补之物,效果超过了人参对重病之人的疗效。所以,暗中吃人吸食阳气的事时有发生。这次水猴子向蝗献祭鸭子,这事透着些奇怪。
  金华斌忍不住问了下,老柯笑嘻嘻地抽了袋烟说:“你们猜一猜?”
  这怎么猜?大家呆了。过了良久,金华斌一拍脑袋,跳起来说道:“我知道了,原因之一是为了报仇。”
  驴友全是上海来的,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蚂蟥与鸭子有什么仇呀。却不知食物链上鸭子以蚂蝗为食。鸭子多毛,毛上又有油,蚂蝗叮不住,鸭子嘴又扁又平,游水潜水都是一把好手,见到蚂蝗,立马就吞下肚中。
  听得金华斌的诉说,驴友还是怀疑地问:“蚂蝗吸在喉咙里怎么办?我听说农村里有小孩喝了带蚂蝗籽的水,几月后,血液里全是蚂蝗。”
  这全是谣言,蚂蝗又不是血液寄生虫。金华斌笑了笑说道:“人食粥,把你浸在粥缸里,你能生存吗?”说完,唱了一首词《醉花春.鸭斗蝗》
  春水暖
  两岸枝头柳嫩
  绿头鸭子先知春
  入水把食寻
  蚂蝗冬眠初醒
  水响闻声汇集
  本想聚餐得血食
  却丧命鸭嘴
  见他唱得有趣,驴友们又聚到老柯这里,听他继续把故事说下去。
  蝗吸了玉帝的血成精,过了百十天,感觉自个肚子里空落落的,浑身都没精神。这也难怪,玉帝血已被消化吸收完毕了,蝗的体形变大,食量也变大,每天吸鱼血,都称人无神时为死鱼眼睛,鱼血灵性远不如陆生动物,营养不好。于是,它想起了仇家鸭子,打算报仇,可鸭子与人族生活在一起,他们并不想与人族火拼,于是就找到水猴子们,略显出些神通,便折服了它们。又传了些功力给首领,首领自然地带着手下为它们效命。
  水猴子从嘤嘤潭里逃脱的时侯,几只鸭子也跟随着逃了出来。以为是脱离灾难,谁知水猴子们把它们带到雪洞边的一个偏洞中。洞里,三大王蝗坐在石桌前呷呷地阴笑了几声后问道:“还认得我吗,没想到还有今日。”
  鸭子不会人语,只呷呷几声回应。蝗狞笑着捉过一只鸭子,伸出吸盘,在它的脖子上狂吸起来,一下子就被吸成一俱空壳。一只鸭子的血那里填得饱它的肚子?它又伸手捉住吓得呆在原地的一只鸭子,打算吸食。这时,一只大鸭子猛地窜起,用嘴巴啄着它的吸盘一通猛啄。蝗放开手中鸭,转身把大鸭子捉住,正伸出吸盘欲吸时,跟着水猴子一起进来的大鹅猛地飞起,朝着它的脑门狠啄了几口,乘着它吃痛放手之际,拉着大鸭子从洞口飞了出去。鹰怪不明所以,也没阻拦,看着它们飞上天空。
  大鹅与大鸭在与蝗的争斗中吸食了少量的蝗血,蝗血中有玉帝的血成份,飞出不久就感到气血翻腾,忙降落到一个水潭中,良久热散,忽然发现自个已会人语。
  原来,大鸭与大鹅经常在水面一起玩耍,早成朋友。大鹅见朋友有难,急忙相助。大鸭向它道谢后,鹅沉着声音回答道:“人要吃我们的肉,我救了水猴子投入妖族,妖却要吸我们的血,人与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惹不起总躲得起的,以后,这山润与溪流就是我们鹅鸭一族的家。”
  鸭子听了深以为然,鹅族鸭族后来就在这一带繁殖。直至今日,龙潭下三口大水潭俗称三口缸的,其中两个潭的名字就叫呷呷潭与吭吭潭,大概是鸭叫呷呷鹅叫吭吭之故。
  《乐土》
  曾经相信过人族的善良
  曾经期盼过妖族的正义
  现实却击碎我所有幻想
  人族妖族视我为盘中餐
  我想要寻找到乐土
  逃离出这险恶的世界
  不再见笑里藏刀的脸
  不再见恩将仇报的眼
  曾经守护着人族的家园
  曾经寄居过妖族的洞穴
  来个贵客鹅肉端上餐桌
  不会生蛋鸭命就被终结
  我想要寻找到乐土
  逃离出这险恶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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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到三口缸,驴友们都来劲了。原来,听故事的驴友们都曾在那里玩过瀑降。一驴友故作大悟道:“我以为回音呷呷呷与吭吭吭是因水潭周围的岩石结构与形状引起的,原来是有鹅仙与鸭仙作怪呀。”
  男驴友对女驴友说:“下次活动时,把你留在三口缸里陪鸭仙。”
  “切,让鸭仙陪你。”女驴友嗔道。
  男驴友调笑道:“可这鸭子是男的呀。”
  话音刚落,女生追着男生笑闹个不停。
  “那个潭边岩缝上有个小小的三仙庙,供着三只鸟,还有一只是什么?”
  “白鹭仙,这是另一系列的故事了。”老柯笑了笑。
  金华斌想起小时候,对大家说道:“记得小时候妈妈哄我睡觉时,就曾唱过鸭仙与鹅仙的儿歌呢。”金华斌接过话题对大家道:“要不,我给大家唱几句?”
  不待大家回复,就开口唱了起来:《三口缸》
  三口缸哦唉鹅与鸭勒
  兄弟情似海深勒
  蝗妖猛哦唉把鸭抓勒
  伸吸盘要吸血勒
  吭吭吭哦唉别呈凶勒
  大鹅飞啄蝗妖勒
  呷呷呷哦唉一起上勒
  绿鸭反身帮鹅勒
  好兄弟哦唉人心齐勒
  斗妖蝗得脱身勒
  三口缸哦唉来隐居勒
  举族和睦笑嘻嘻勒
  做人要学鹅鸭仙勒
  兄弟有难讲义气勒
  不做懦夫只顾己勒
  留下骂名编成戏勒
  世人的传说中,多有狐仙蛇妖,绝少鹅鸭得道的,这是民宿宣传的好题材。上海老板十分兴奋,邀请老柯第二天一早带他到三口缸亲身体验一下,看看纪念三只仙鸟的小庙是怎样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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